第144章 新涩谷事变－09（2/2）
神流庵：我吗？
“御神刀的净化不仅打碎了两面宿傩的领域，还间接影响到了一些理智濒危的付丧神。战线崩溃前，他们被活跃在不同区域的后勤组捞到安全位置。
“星辰的力量会帮助你。”七星剑顺势从老虎身上抱下一只小短刀，手里徐徐出现了一捧纯净的蓝白灵力，“白山，太刀那边就暂时拜托你了。”
“是。”白山吉光摸了摸肩膀上有些蔫的白狐，几乎化作残影在原地消失。
古今传授之太刀和笑面青江快速补位，作为传说刀剑，他们除了辅助救刃，还能靠召唤物打伤害。
世界对他们的限制还是太大，不然作为造物主麾下唯一的正神种，谁不想拎刀就上？
“幽灵小姐，辛苦你了哦。”笑面青江的声线自带蛊惑buff，幽灵从他的背后浮现，用衣袍掩着嘴角，迅速冲向了两面宿傩。
千子村正手痒地摩挲剑柄，被蜻蛉切一把拽了回去，“不要对同僚动手啊！””
两面宿傩的气势节节败退，即便是预想到了他们的强大，五条悟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轻松。虽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安排有序，所有人都分摊了来自两面宿傩的伤害。
他们不是单打独斗。
观影区剩余的几人都不是爱说话的性子，五条悟不开口，观影区基本没了呼吸以外的声音。
““喔喔喔！”钉崎野蔷薇兴奋欢呼，“不要放过他！弄死那个和别人都不是一个图层的咒灵！”
“噗嗤，两面宿傩倒也没那么不堪吧。”五条悟软塌塌地趴在夏油杰的身上，笑着附和自家学生，“不过这么一看，确实是丑东西。”
夏油杰：“其实还是比我收的那几只二级好看的。”
五条悟：“杰！不许有危险的想法！”
夏油杰：“是是是。””
神流庵听着他们的吐槽，有点自我怀疑，因为两面宿傩虽然不是常态概念上的美人，但还是挺符合他的审美的……
神流庵：小随，我的审美有问题吗？
系统歘一下弹出了一堆搂搂抱抱踹飞黑狐狸的表情包，故作柔情小意地弹出了一条语音。
是类似于神流庵的声音，但要更稚嫩。
“没有，流的审美很正常。马甲卡全都是各种类型的池面。”
神流庵听着在脑海里回荡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蹬蹬腿拽住了夏油杰的衣服。
夏油杰：“怎么了？”
神流庵：“嘘。有脏东西。”
夏油杰：？
“又是一条手臂落在地上，褐色的土地仿若有生命般涌动，吃掉了那部分受肉。
这次的会心一击是粟田口合作下，由他们两位大家长打下的战果。
一期一振甩去刀剑上的血，温声让弟弟们注意安全，“抱歉，我的弟弟们还小，请多担待。”
两面宿傩皱眉，他的咒力好像被削弱了，反转术式不论用多少次，都像是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你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鬼丸国纲的声音听起来有种阴恻恻的森冷感，“只是吃掉了你的咒力。”
“反转术式的味道很不错。”药研藤四郎笑着补刀。两面宿傩猛地看向他，短刀付丧神身上连衣角都没有沾血。”
五条悟的大脑变得混乱，他又想起了自己和两面宿傩战斗时的结局。
这种局外人的视角来看，那时候的他不该败得那么早。
空间斩可以用同样程度的咒力，从根源上抵消……比拼领域还是很棘手。但只要避免术式熔断期，宿傩外放式的领域很容易就能逃离。
到底为什么，自己会在那时候输的那么彻底？
领域延展虽然能突破无下限，但宿傩也限制了他自己，生得术式被封禁。那时的自己如果处理的更好一些，至少，能同归于尽。
这一刻，五条悟不得不承认那时的自己确实是莽撞了。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但那种应对方式，生和死的概率的确是五五分。
“怎么了，悟？”
“在想，我好像给学生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他们不会怪你的。”
夏油杰弯了弯眼，没有五条悟，只凭后面那些咒术师，根本杀不死两面宿傩。
“看吧。”
荧幕里，两面宿傩倒下的地方，土地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神流庵走下霞云椅，踩着灵力铺就的道路停在了两面宿傩的身前。
他已经无力回天，被封印了所有恢复手段，两面宿傩只能等死。
两侧的付丧神安静地伫立，刀剑已经收回了刀鞘里，虽然血污让他们有些狼狈，但挺直的脊背依旧让他们容光焕发。
主君就在眼前，身体上的痛楚算得了什么。
两面宿傩锁定了神流庵，四只眼睛只剩两只还勉强睁着，他虽然败了，但不惨烈。
“……你就这么急着送我一程？”几乎每念一个字都有血沫从喉咙里溢出来，两面宿傩眼里的光已经开始涣散。
“没有。”神流庵挥手扯下了隔离自己与尘世的神力环，不再被遮掩的金色眼瞳里，是一种模糊的悲伤。
两面宿傩注意到神流庵眼里的陌生，心情有些差，习惯性闭上了眼睛，“……你不该选他的。”
风吹拂而过，结界外的咒术师只觉得眼前变得朦胧模糊，只有鼻尖还能闻见浅淡的樱花香。
褐色的土地恢复平整，原地不见了两面宿傩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棵巨大的樱花树。
百余位付丧神在那棵巨大的树下也显得渺小。
“开花了啊。”神流庵按在万叶樱的躯干上，勉强牵动嘴角回过了头，“大家，辛苦了。”
没了系统面板介入遮挡，付丧神终于看清了他们主君的模样。鎏金瞳已经褪去了光泽，主君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的是他们的身影。
“吾等不负主命。””
“所以，神明的目的是什么？”五条悟、夏油杰、里梅，还有勉强从荧幕吸引中抽离的虎杖悠仁，他们静静地看着神流庵，眼神催促着回答。
“改变一些命运。”神流庵抬手抵住夏油杰的脸，将夏油杰落下的一些头发扒拉到了两侧，“以及，培育下一位主神。”
“下一位主神……你选择了我？”五条悟瞬间就理解了神流庵的话，并从那种憧憬的感情，还有神流庵对待自己的态度里得出了这个推测。
“是。”神流庵歪头看向愣住的小老虎，温和地笑了笑，“悠仁是候补。”
“所以那种……像是妈妈一样的感觉不是错觉？”虎杖悠仁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所以只能用最直白，或许也是他自己最渴望的感觉去形容。
神流庵轻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你要叫我妈妈吗？”
小老虎胡乱摇头，先不说性别，他对一个看起来没他零头大的孩子真喊不出口。
“这又不是我的真实模样。”神流庵遗憾离场。
“那我呢？”里梅问道，夏油杰跟着他的声音又低下了头。
“你们是辅佐主神的神使……用网络小说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系统’？”
夏油杰：“你也有‘系统’吗？”
“有哦。”神流庵抬头，“它一直在。”
系统再傻也发现不对劲了，顾不上神流庵带着别人看猴似的看自己，慌忙翻找着日志记录。
“任务‘真相’，进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