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人族第一(2/2)
“比你军衔高,还是新兵蛋子?”我无奈道,“算了,我也懒得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我也说不准能不能把地盘扩到宝京,我也有事要做……我还有些血核,你都拿着。去见见田少校吧,要是能交涉,你就多跟他接触接触,要是不能,我杀了他,你也少个敌人。”
“那我岂不是真成叛徒了?你好歹考虑下大局。”秋千堂摆手,收下一袋血核,“我都被你带偏了,谁说我回去就会死的,我防着点南兴天就好了。不用太担心我,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自己能处理。”
“那我相信你。”我轻笑,挑起辫发上狼牙皮筋,“这皮筋别弄丢了,以后咱们长什么样还不知道,咱俩就靠这个相认。无论是敌是友,咱俩不论立场,只论私交。”
秋千堂背靠沙发,两手抱胸,眯起眼睛,“等你快死的时候给姐发信息,姐救你,不论立场,只论私交。”
“嚯,那我等你救。”
“切。”秋千堂起身,把放在地上的刀重新挂在腰上,“那,再见?”
“先别,还没分开,别说再见。走,我陪你见见新兵蛋子。”
……
“完事了?”
老弱病残絮絮叨叨,徐子霏已经听烦了,见了我便拉起张雅妍。
“霏哥,商量个事呗?”
我直接勾上他肩,把他带到一边,“你看我这这么多人,要不带他们去宝京呗?”
“我正要找你说这事,我们大部队有专门的车,拉四十个人绰绰有余,有我和张雅妍保护,出不了岔子,你大可放心。”
“那可太好了,那我可就都交给你了,好兄弟。”
“起开,谁跟你兄弟,这是看在同胞的面子上跟你些脸面,别蹬鼻子上脸。”徐子霏甩开我,“秋千堂跟我走,你们在这等着,一会儿运输车开过来,你们别拦着。”
“不拦不拦,一块儿去呗,我去见见你们队长。”
徐子霏:“用你?”
“哎呀走吧,走啊兄弟们,一块儿去!”
……
祥区。
怒戮潜鲨的尸体正极速腐烂成灵气,田迹师却一直龟缩在其中不露面。
并不是他怂,十刃獾、水鱼翁、果福寅也都歪七扭八地休息着,满脸疲惫。
“来啊,接着出来干!”十刃獾喘着粗气大喊,没人回应。于是又软下去浅眠。
“来!”
田迹师手举金叉破出肉块,起手掠扎飞瀑,海浪已在磨练下变得赤暗,某个瞬间好似天昏地暗,飓风狂瀑任凭金叉伏诛,凝海鲨之型扑啸直击。
除去果福寅找回的鹿奇体力不支以外,马獾虫鳄四妖起身四散,各显神通,刹那间,漫天刀气纷飞,四处烟尘扬威,这一仗又不知打到何时才肯停手。
正于各类神通各色灵气碰撞之时,张雅妍化叶黛霜磲,以气为盾,以身化墙,隔开双方。
十刃獾以为是敌人,手搓土光便要出手,我一个舍掠上去,便舍了他的神力。
“战争结束了,不用打了!”
我拦下四妖,徐子霏控住田迹师,等两方情绪稳定,张雅妍散去本体,回田迹师身后。
“初次见面,田少……”
我扛起狼夙,微笑招呼,忽的闭口不言。
白皮长脸,满脸雀斑,除去那头一看就不正常的漂移中长海蓝辫发以外,这人长得好生眼熟……
田迹师金叉刚放,虚眼看了笑面半天,脚一踢又抓回手里,挣脱队员拉扯,提叉便上:
这小子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都别动!”我肩膀一颤,迅速活动筋骨,舞棍成花,大步流星。
“你们也别动!”说罢,田迹师先手刺戟后转下劈,刘钰椿扫棍而棍尾戳击,棍擦田迹师身体而过,戟却结结实实打在刘钰椿头上。
刘钰椿自知斗不赢,以棍绕颈,空出左手拍出阳炎再握狼夙,右手握拳,蓄力崩碎星。
田迹师受阳火而退,定步扬手,甩出数十高速切割的微小圆锯,同时高抛水夜叉。
刘钰椿拔黑刺为墙,藏匿其后手搓黑气。
两人打架,甚至连招呼都没有,谁都不知为何。
“hiahia!要我说,这俩人认识,而且肯定有仇。”十刃獾压下身子说背后话。
“我看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伊羚斯抱胸而立,连连点头,余光却扫到什么东西,打眼一看,“咿呀!你们真够有病的,吓哥一跳。”
渡完劫摸鱼被抓的丧尸干部们排成两排,前排弯腰,后排直立,八个人整整齐齐,就连表情都是统一的紧皱眉头半张嘴。
另一边,徐子霏从口袋掏出眼镜,推紧了观摩大战。
张雅妍轻肘秋千堂,问道:“要不拉拉架?”
秋千堂点头,上前几步,喊道:“别打……”
话还没说完,那交手正激烈的两人,同时喝止:
“别过来!”
“老实呆着去!”
秋千堂略有不满,回去生闷气。
“「吞光射线」!”
“「大焦环」!”
田迹师额头生触角,震荡空间,同时控水夜叉一化百千,各通激流。
“「舍掠」!”
刘钰椿单手推出黑色圆环,舍掉千百支叉之间联通的水,张开鬼面翼弹射而出,舞狼夙挡下击来的叉,身形快如流光,直逼田迹师近身。
临近后转体高抛狼夙,距离已不容许田迹师再使神通,只能抬臂去挡我这从天而降的拳。
“崩碎星!”
砰——
田迹师身形顷刻被扬起的沙土掩盖,我仰头飞走,重接狼夙,原地已被数十柄金叉淹没。
烟尘未散,便让翻涌的海浪生生压灭,浪潮只有一息便褪去,脚下的沙土间,突兀地长了大片绿顶海葵。
“会飞是吧……”田迹师略有狼狈,伸出触手摆正断臂,面色却难掩得意,他已看出自己技高一筹,对方掌握的异能和他不在一个层面上——
对田迹师来说,战斗是乐趣,用花活虐菜更是极乐。
“「弱电蛰」。”
那大片的海葵飞速蠕动,一半喷出绿色浓雾,一半擦起耀眼闪电,这两者汇在一起好像能产生什么化学反应一样,浓雾越浓,闪电越密;闪电越强,浓雾越大。
“我是天下第一,你好像不是天下第二。认不认输?说几句好话,哥放你一马。”
“放你奶了个腿!”刘钰椿在天上躲避金叉,嘴还不闲着。
“牛逼!打小我就看你行!”田迹师狂笑一声,手中金叉聚气,高举不下,看向围成圈的妖兽,“哼哼哼~老妖怪们,不想死就躲远点,别怪我没给机会。”
不由妖兽与干部们回应,徐、张二人架起秋千堂便逃。
眼看连他队友都拼命地躲,便知此击威力,于缘高喊一声“跑”,由他带头,此方百兽争相退去,最后唯有十刃獾屹立原地。
“都是给他为臣做将的,那刘钰椿还没发话,你们怎的先逃?”
“獾哥,我就知道你最有种,我爱你,但你先撤,我自己跟他比划!”刘钰椿又喝道,振翅驻于高空,面前还有百余金叉。金叉连成线,只是躲避,洞虚眼就快累瞎,但也试探出其强度。于是一手横架,黑刺猛生,刺上再生刺,延绵不断,片刻功夫,他竟在臂上扛了片黑刺山脉。
金叉终于穿不透乌针刺,抗下所有金叉之后,我扭动身体全力将山脉朝向地面,其上流淌的金浆白灼得耀眼。
待十刃獾听劝撤远,田迹师便再不控制力量,水夜叉汇聚的灵气再无抑制,自叉尖劈出雷光,浓郁的灵气和漫天毒雾掩盖了田迹师的身影,却仍能听其轻喃:
“弱电蛰?葵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