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2/2）
您的期望，您的恩典
我一样不收
铳声响起，打碎祈祷和祈愿
光环尽数抬起，看向唯一站立的圣徒
黎妲科莉雅妥礼，有人呢喃，有人恐惧
黎妲科莉雅妥礼
天使回眸，面向被伊甸排斥的苦难与欢乐
她若火焰燃烧，她若碧湖澄澈
她将圣像踩于脚下，她向众生宣告判决
主将不覆，主永无情
黎妲科莉雅妥礼
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如是说
“这是我的名，这是我的印。”
黎妲科莉雅妥礼
众生呢喃，众生无知
他们一同跪拜向那唯一的站立，他们一同向唯一的站立祈愿
黎妲科莉雅妥礼
您是主的降临，您是炽热的天使
您是救赎者，您是拯救者，您是领导者
黎妲科莉雅妥礼
他们抬头，他们祈祷
唯有光环永恒，唯有共感嗡鸣
名讳被铭刻入魂灵，死亡被雕刻入圣洁
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诞生
————
“小薇特，这里不适合你再待下去了。”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轻轻蹲下身体，双手放在天使女孩不断颤动的肩膀上，“快起来，你要去安全的地方。”
“呜……要发生什么事情了，黎妲小姐？”薇特使劲地擦着眼睛，在悲伤的情绪里努力挣脱
“我不知道，但一定是很危险的事情。”叶琳娜扶住天使的身体，“礼拜快要开始了。你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好……”
薇特不知道黎妲小姐在说些什么，她还是跟着叶琳娜往外走，走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薇特，你在这里啊。”从萨卡兹街区的方向，顶着光环的萨卡兹急匆匆地跑过来，“你……你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珀雅……呜——”看到好朋友，薇特一下子扑进对方怀中，“格拉奶奶离开了……”
“离开……”珀雅明白薇特的意思，她轻轻抱住对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薇特，“薇特，对不起，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这位小姐。”
珀雅把目光放到一旁眼神复杂的萨科塔小姐身上：“请你马上去礼拜堂告诉神父，萨卡兹要袭击礼拜，我……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我相信他们都是被逼无奈的。真的。”
“那你呢，珀雅，你要去哪里？”叶琳娜认出对方就是昨夜获得光环的萨卡兹女孩，“回去？”
“……对。茉莉娅修女被他们绑住了，我必须回去救她。”说到这里，珀雅眼神暗淡一瞬，小声补充一句，“这也是为哥哥他还清罪孽。”
“珀雅，你去礼拜堂告诉神父，我去救茉莉娅修女。”叶琳娜心里有了些打算，她的目光扫过还在哭泣的薇特和珀雅
“不，不行！”珀雅果断拒绝，“这是我引起的事情，要解决也是我……”
水蓝色的眼眸展现出温柔以外的另一面，严厉而不容拒绝
“快去，带着薇特。”叶琳娜拔出手铳来，“在这里没有礼拜堂里安全。快点。”
“我，那，那你小心……”珀雅被那种眼神吓到了，或许是共感的影响，或许是此时的叶琳娜看上去真的很可怕，萨卡兹被吓得嘟囔了几句，带着天使女孩朝教堂的方向跑去
咚——
绵长的钟声响起，象征礼拜的开始
街道上只剩下了叶琳娜，不
“出来吧。”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拔出手铳，“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
“我以为你会把那两个女孩交给我。”从阴暗的巷子中，顶着光环慈蔼祥和的老爷子走出来，抚摸着白须，眼神凝重，“我还是第一次在任职的时候看到一位同僚。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你要去做什么？”
“铳骑们呢？”“教宗”问，为自己的手铳上满蚀刻弹
“他们临时决定直接接受修道院逮捕神父了。我管不了这么多。”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感叹，“必须得快一些了，黎妲，这里的情况比我想的要更加复杂。可能还涉及到一些对于拉特兰而言很重要的事情，为此我不得不采取并不温和的手段。”
“菲妮蒂卡身上发生过什么？”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直截了当地问，“和机械又有什么关系？”
“……你猜的也够准的。”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微微睁大眼睛，回答道，“在八年前，一支戍卫队小队在追击出现在拉特兰境内的萨卡兹佣兵时，碰巧进入了一处地宫中，当时在进入地宫探测前，一名小队成员因为支援请求脱离了队伍，而剩下三名队员外加一位实习铳骑进入地宫中。”
“我们尚不清楚里面发生具体事情，只知道队长安多恩遭受到地宫深处的萨卡兹巫术法杖的迷惑，攻击了他的小队成员，以及，释放出了沉睡在法杖中巨兽意识。你既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那么你也知道，离开的那位队员就是菲亚梅塔，而在这次事件中牺牲的，便是她的妹妹，已经成为见习铳骑的菲妮蒂卡。”
“提前问一句，你信仰主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忽然打断故事，“主的恩典或是其他什么。”
“伊万杰利斯塔，哪一位教宗会信仰主？”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反问，“哪一位见过律法真面目的拉特兰会信仰主？”
“也有的。不过这么说我就可以继续说了。在这次事件里我也正式确认，菲妮蒂卡确实就是协助者系统所派遣的人格，她所携带的装备和我们的主产生了一定的共鸣，这种共鸣并不罕见，我的意思是在协助者系统之间。祂的解释是系统文件名称的相似性导致的连结性。”
“而根据菲亚梅塔对我的描述，你们觉得我也是协助者系统的人格？”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猜到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的一个想法
“有，但是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整个修道院都是协助者系统的部署。”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带着的小眼镜后，往日慈祥温和的眼睛都变得无比凌厉，“不论是为了什么，它都造出了一整个修道院供费德里科差遣。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可能还有一支军队。”
“而管理者就是茉莉娅。”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接话，“她也是机械。”
“你……这么肯定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一愣，“不管怎么样，这个修道院里的居民依旧是拥有拉特兰公民身份的公民。”
“在我的时代，拉特兰已经变成家的代名词了。”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转头走向萨卡兹街区
“你要去找那位修女？”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在原地问，“你还没有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呢。为什么不把那两个无辜的女孩交给我？”
“……”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头也没回，也没有回答，她继续往前走，走在寂静的街道上，似乎已经这样走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