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前世篇：萧昭鸾（十二）（2/2）

“之后，我会一剑一剑，把她的肉身连带着元神，千刀万剐，让她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里慢慢死去。”

“她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她？”

萧昭鸾忍不住问道。

苏黯虽然是魔剑之主，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苏黯人是孤僻了一些，但一点也不嗜杀。

苏黯没有隐瞒，将年少时的那段经历说了出来。

听完后，萧昭鸾心里匪夷所思，为苏黯感到不值，又忍不住怒不可遏。

她很难理解，当年那位名叫司马玥的女子，为何会选择那样做。

如果让萧昭鸾在大齐境内找到司马玥，她也会亲手将司马玥凌迟虐杀致死。

她萧昭鸾的皇夫，竟然在年少时被那司马玥如此对待。

倘若苏黯是大齐人的话，便不用经历这些，弱冠之年入宫，到现在说不定两人孩子都有了。

苏婉死后，苏黯一边拼命修行，一边不断寻找司马玥的踪迹。在修为有成后，他回到京城为苏婉报了仇。

也就是在那时，苏黯于陆川口中，知道了司马玥的背叛，他折磨死了陆川，也意识到苏婉的死有蹊跷。

那是苏黯人生中第一个至暗时刻，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人：苏婉、苏衍和司马玥。

苏婉为救他而死，司马玥早已背叛他，苏衍明明能救下苏婉，却袖手旁观。

那段时间，苏黯整个人几乎彻底精神崩溃。他每天过得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是裴玄曦的出现，把苏黯从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

在世人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晋国师，她清冷如谪仙，却亲自破例收苏黯为徒。

她对苏黯温柔而耐心，不管是生活还是修行上，都十分关切，成了照亮他黑暗人生中的一束光。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苏黯渐渐爱上了裴玄曦。

但这段感情却以苏黯被逐出师门为终结，或者说裴玄曦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情感，这一切都是苏黯的一厢情愿。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苏黯最多也就颓废一段时间。但真正让他坠入深渊的，是他知道了苏婉真正的死因。苏衍之所以不救苏婉，都是因为裴玄曦的阻止。

从那以后，苏黯彻底黑化，他变得偏执，浑身充满戾气，不再相信任何人，也不再亲近任何女子。

他行走在大晋江湖中，化身四海为家的流浪剑客，行事全凭喜好，殒命于他剑下的江湖和官府修士，不知凡几。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苏黯在魔剑古墓中遇到宫灵，两人的初次遇见并不愉快，甚至可以说你死我活。

但这个笨拙又无法开口说话的女子，再一次将苏黯从深渊中拉了回来，那段时日，苏黯心中别无他念，只想守着宫灵过一辈子。

然而，在讨伐暗影大司命的战斗结束后，宫灵与苏黯反目，她有机会杀死苏黯，却选择自我了断。

从那以后，苏黯开始寻找能使人死而复生的方法，在得知大齐剑州玄岑山出现无名古代九境修士大墓后，他便来到了这里，想要找到传说中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