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朔衡变成反派20（2/2）

心念合一。

天外华章。

…

时间，空间，火焰，山河，

那一瞬间在朔衡眼前无限延长。

他那双眼睛仿佛洞若观火，能一窥时间长河中无数个追溯本真的机会。

上古，朱雀，不灭火山，四象阵图……

朔衡隐隐在时间长河中看到了什么。

那之前还“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的坎儿，就这么被他一步跨了过去。

轮回法则，既成！

于是，恍若自天外倾落的一剑，威力更胜从前。

当剑光落尽，朔衡凝望着眼前数十道朱雀残魂汇集又散去，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它们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清明，又紧接着堕入无边的黑暗中。

光阴轮回，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朔衡沉默的看着这一幕，握着青枫的五指狠狠收拢，又渐渐松开。

…

他这一剑下去，直接把不灭火山的数座山头劈成两半。

“……？”

白默桉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白知妄和柳惊鸿先后停下进攻的动作，燎原和蚀月也纷纷停手。

涂山姒左右看看，发现大家都不打了，也就顺势收了手，只是看向朔衡的目光仍带着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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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个人族？”

“涂山道友，幸会。”朔衡并不在意她的戒备。

换句话说，哪怕在场所有人都对他产生怀疑，事到如今，他也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

朔衡的目光只看向人群中的白知妄。

白泽一族，天生通灵，跟人族中鼎鼎有名的大势力【天机阁】颇有相似之处。

至少在洞悉万物这方面，他们拥有最纯粹的潜能。

“朔兄，别来无恙。”

白知妄笑了笑，那笑容显得有些复杂。

他看着朔衡的眼神不再单单是面对寻常意气相投的友人，反而还多了些别的什么。

早在白知妄和蚀月两人汇合，并了解到火灵区那边的情况后，

结合眼下的情景，白知妄就已经猜出个大概。

他心思剔透，怎么会猜不到朔衡一开始没有出现在火灵区，却又在蚀月的表述中猛然出现在第七层——

这中间，朔衡一定还经历了别的事。

他思来想去，唯有一点，

传说，凤凰族与上古朱雀一族关系匪浅，且有传闻称朱雀族的部分遗泽一直存在于梧桐小世界中。

看到不灭火山的时候，白知妄就明白了七分。

为何凤凰族苦寻无果的涅盘圣火，会突然出现在朔衡身上？

既然不是凤凰族给的，那就只能是与这不灭火山中的朱雀一族，丝丝缕缕的牵扯不清。

以及，明知火灵区的第九层是凤凰族不怀好意留下的手段，还毫不犹豫选择将其触发。

种种迹象表明，此情此景，

实乃朔衡一手促成。

…

远处，许多妖族葬身火海，

白知妄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他没有余力帮忙。

直到看清朔衡那一剑他才恍然明白，原来天才与天才之间，亦有分别。

对他们来说足以伤及性命的危险，在朔衡眼里，不过一剑平之。

其实白知妄也明白，这件事确实是凤凰族有错在先。

朔衡将计就计，算计回去，无可指责。

只是，为什么要害这么多无辜的性命？

“朔兄，当真无法收手吗？”

白知妄抬眸迎上朔衡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也没有笑意，似乎全然平淡的、如同神明俯瞰众生蝼蚁。

“白兄啊……”

朔衡拉长了语调，声音低沉悦耳，却无端透出几分威慑，“凭着之前的交情，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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