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地狱有门(四)(2/2)
“什么条件?”杨过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姆拉克冷哼一声:“少说废话!老夫要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阿其那见杨过松口,心中大喜,对着姆拉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急躁。
“杨教主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
“条件很简单,只要你将那无形剑气的功法,默写出来,交给国师。”
“本座便将解药奉上,保你们五人解毒,如何?”
“无形剑气?”杨过故作疑惑,“杨某又为何身中剧毒?”
“哼!”
姆拉克金瞳之中闪过一丝贪婪,“你只需将功法交出,老朽便给你解药,绝不食言。”
阿其那接过话头,语气阴柔:“杨教主,明人不说暗话。”
“你们五人身中剧毒,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普天之下,唯有本座手中有解药。”
姆拉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手中把玩:“年轻人,只要你交出无形剑气功法,老朽便将解药奉上。”
“否则,三日之后,你们便要经脉逆转,血液沸腾,暴毙而亡。”
黄蓉见姆拉克眼中的贪婪之色,不由冷笑一声,“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是否中毒尚不清楚,何况,你们手中的解药,又该如何分辨真假?”
“若是我们交出功法,你们却不给解药,或是给的是假解药。”
“那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阿其那笑道:“这位夫人多虑了。”
“本座与国师乃是蒙古国使节,岂会做出这等出尔反尔之事?”
“中毒是真有其事,解药也绝对是真的,只要交出功法,本座即刻便将解药奉上。”
杨过淡然一笑:“大祭司好算计。”
说着,杨过摇了摇头,“你想要用解药交换功法,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空口无凭。”
“你们若是先拿出解药,让杨某查验真假,证明解药有效。”
“若解药为真,杨某自然会将功法交出。”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若是真解药,便先让罗伊服用。
待罗伊实力恢复,便能与众人合力围杀姆拉克与阿其那。
至于功法,照着行功路线瞎编一遍就是。
谅他也分辨不出来真假!
姆拉克与阿其那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思索起来。
他们本想先拿到功法,再给解药,可杨过提出的条件,也合情合理。
若是不先证明解药有效,杨过定然不会轻易交出功法。
姆拉克心中暗道:“也罢,先给他们解药,让他们查验真假。”
“他们几人之中,只要有一人解毒,其余四人便会更加渴望解药,届时交出功法的可能性便更大。”
“更何况,就算他们四人解毒,依旧还有一人身中剧毒,老朽依旧握有主动权。”
想到这里,姆拉克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正是昨日阿其那交给他的那个,里面装着四颗解药。
“这瓶中有四颗解药,你先让人查验真假。”
“待你交出功法,老朽再将剩下的那颗解药奉上。”
说罢,他作势便要将瓷瓶扔给杨过,却被阿其那伸手拉住,“国师且慢!”
阿其那接过瓷瓶,扒开瓶塞,倒出一枚药丸丢给杨过。
“杨教主,你可先验明真伪!”
杨过伸手接住药丸,递给身旁的百草仙:“百草仙,劳烦你查验一下真假。”
百草仙接过药丸,只觉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银针挑了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
随即又取来杨过的一滴鲜血,将解药融入血中,仔细观察着血液的变化。
片刻之后,百草仙抬起头,对着杨重点了点头,沉声道:“教主,这解药是真的!”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喜。
杨过点了点头,将药丸递给罗伊:“罗伊,你先服下解药!”
罗伊一愣,连忙摆手:“伊玛目,不可。”
“无妨。”杨过笑道,“解药就在眼前,谁先谁后并无大碍。”
罗伊心中感动,却依旧不肯:“伊玛目,你是明教教主,乃是众人的主心骨,理应你先解毒。”
“罗伊,不必多言。”杨过的语气变得坚定,“就按我说的做,快服下解药。”
罗伊见杨过态度坚决,于是不再推辞,接过药丸仰头服下。
解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腹中,随即游走于四肢百骸。
罗伊只觉体内原本滞涩的真气,运行迅速变得顺畅起来。
片刻之后,罗伊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着杨过重抱拳,“伊玛目!”
“老夫体内真气运行已恢复顺畅。”
众人见状,皆是大喜。
阿其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如何?杨教主,本座可是诚意十足哦!”
“只要你们交出功法,剩余解药立刻奉上。”
姆拉克也道:“年轻人,老夫耐心有限。”
“交出功法,活;不交,死!很简单。”
杨过沉默片刻,缓步走上前,对姆拉克道:“国师稍安勿躁!”
“这功法无比精奥,为免出错,杨某需仔细回想一番!”
就在杨过要开口背诵功法之际,黄蓉忽然开口,声音清亮:“过儿,且慢!”
众人皆是一愣,看向黄蓉。
杨过也停下脚步,疑惑道:“郭伯母,怎么了?”
黄蓉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姆拉克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国师,你又何必如此着急呢?”
“莫非是方才的解药有问题不成?”
姆拉克眉头微皱,不知黄蓉是何意思,冷哼一声:“老朽已将解药给了你等查验,你还有何要狡辩?”
此时,不止阿其那与姆拉克不明黄蓉用意,就连杨过也是一头雾水。
黄蓉笑道,“大祭司方才所言的毒性可是厉害无比,如今罗伊护法不过是症状稍减。”
“大祭司,如何就能笃定已经彻底解除了他体内的毒性呢?”
阿其那亦是颇感不悦,“那依你之见,本座该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