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8章 储物戒罢工,老子只能靠平A了(2/2)
要是他不是武者,不能打猎。
她今年冬天真的会饿死在隐村。
陆云泽看着她那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我说我不打野猪。”
陆云泽右手撑着床板,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凸起。
“但有人要是敢找你麻烦,我管杀管埋。”
阿草吸了吸鼻子。
没听懂后半句,只听懂了不打野猪。
她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心里拔凉拔凉的。
陆云泽没理会她的情绪崩溃。
他现在需要验证这具肉身在这恐怖重力下的行动能力。
右腿曲起。
左脚挪到床沿。
腰腹猛地发力。
“咔咔咔——”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从他的脊柱一路炸响到颈椎。
没有灵力支撑。
这颗星球上至少是外界千倍以上的重力,直接压在肉体凡胎上。
换做普通人,在试图站起来的瞬间,内脏就会被自身重量压爆。
陆云泽的脸色苍白了一瞬。
喉咙发紧。
但他愣是咬着牙。
挺直了腰板。
军靴踩在隐村破旧泥土地上的那一刻。
整个地面发出沉闷的抗议声。
床边的青石条被他这一脚直接踩出几道明显的裂纹。
他站起来了。
身高一米八五。
精壮的上半身只裹着几条渗血的麻布。
因为剧痛,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但脊背挺得笔直。
紫金色的眸子里透着无法被任何规则驯服的野性与狂暴。
阿草吓得连连后退。
手里的陶碗摔在地上。
碎成两半。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重伤濒死,下一秒就把地板踩裂的男人。
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连村里最厉害的狩猎队长,那个据说练过三天武者外功的壮汉。
也没有这么恐怖的气势。
陆云泽活动了一下脖颈。
发出咔咔的脆响。
肌肉在重压下撕裂,又在源血残存的底蕴下迅速重组。
很疼。
但很爽。
这种完全剥离了外物、只剩下纯粹肉体碰撞的感觉。
让他久违地找回了当初在屠宰场抡杀猪刀的兴奋。
“阿草。”
陆云泽转过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的少女。
“你刚才说,你这药是准备交租的?”
阿草机械地点点头。
“交给谁?”
陆云泽扭了扭手腕,指关节再次爆响。
既然吃了人家的东西。
那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才是他做事的规矩。
不管是哪里的地头蛇,敢收他救命恩人的租子,就得做好被敲碎骨头的准备。
阿草咽了口唾沫。
刚准备开口解释。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粗暴的踹门声。
“砰!”
本来就不结实的柴扉,被外力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茬子飞进院子里,砸在装水的破水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草!滚出来!”
一个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响。
带着毫不掩饰的张狂。
“前天就该交的过冬例钱,你躲了三天了!”
“怎么着?以为村长那老东西护得住你?”
杂乱的脚步声逼近。
起码有七八个人。
阿草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没有一点血色。
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单薄的身子直往陆云泽身后缩。
“是……是镇上药帮的人……”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
“他们来收过冬的药钱了。”
“完了……我的草药都给你熬汤了。”
她眼底闪过绝望。
药帮的人心狠手辣。
交不出例钱的村人,男的被打断腿扔进后山喂狼。
女的直接绑走,卖到镇上的下等窑子里去。
陆云泽没有回头。
目光越过破败的窗棂,看向院子里的几个壮汉。
领头的是个光头,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劣质的黑蝎子。
手里提着根核桃粗的哨棒。
身后跟着几个差不多的地痞。
个个神色嚣张。
没有修为。
体内连最基础的气血之力都没有。
纯粹就是一群长得壮一点的凡人流氓。
陆云泽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刚才还在想,该怎么活动活动这副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肉身。
沙包这就自己送上门了。
“你站在这。”
陆云泽拍了拍阿草的肩膀。
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迈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因为重力压制和肉体重组带来的疼痛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走到木门前。
陆云泽抬脚。
“砰!”
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他直接一脚踹飞。
带着恐怖的动能。
砸向院子里那个领头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