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5章 武将出关?这盘主菜够肥,老子开动了!(1/2)
老者双脚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此刻,地面剧烈震颤。
两块半米深的巨大凹坑瞬间成型。
碎裂的石块如同出膛的弹片般四下飞溅。
狂暴的冲击波卷起满地粘稠的血水和崩断的木屑。
以老者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呈环形疯狂炸开。
距离最近的王金蟒首当其冲。
气浪夹杂着尖锐的石子狠狠撞上他那层厚实的脂肪。
两百多斤的肉山直接拔地而起。
在半空中狼狈翻滚了两圈。
重重砸在身后的货车木轮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张开大嘴,哇地吐出满地带着胃酸的苦水。
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痛得连眼泪都挤不出来。
躲在稍远处的赵师叔更惨。
一块飞溅的残砖不偏不倚砸中他的太阳穴。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恶臭的泥水坑里。
更远处的街道上。
那些看热闹的路人百姓,纷纷捂着憋闷的胸口疯狂倒退。
修为稍弱的普通佣兵,被这股无形的恐怖气场压制得当场气血逆流。
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殷红血丝。
这根本不是武师能够爆发出的破坏力。
大荒府城的本地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武将。
真正能镇压一方、横行无忌的武将级强者。
老者须发皆白,身穿一袭造价极其昂贵的暗红色炼药师长袍。
衣角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药鼎图腾。
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他身体表面的恐怖异象。
一层宛若实质的暗红色气血,正围着他的躯干剧烈翻滚沸腾。
周围的冷空气遭遇这股狂暴气血。
瞬间被加热到极度扭曲变形的状态。
就连地砖缝隙里积存的泥水洼,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白烟,被强行蒸干。
气血凝罡,外放如火。
这是迈入武将境界最直观、也是最具压迫感的绝对标志。
二掌柜此时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老者。
完全顾不上擦掉脸上沾着的猩红血污和恶臭泥水。
一把死死抱住老者的大腿。
指着前方站立的陆云泽,发出凄厉尖锐的嚎叫。
“大长老!”
“您终于出关了!”
二掌柜嗓音彻底劈裂,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重获底气而扭曲成一团。
“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外乡野杂种!”
“他仗着有一身蛮力,不仅把咱们祖传百年的紫金牌匾给砸了!”
“就在刚才,他还徒手杀光了咱们十三名精锐武师护卫!”
二掌柜咬牙切齿地咆哮,把之前受到的所有屈辱都发泄出来。
“这小畜生大放厥词。”
“居然要抢空咱们阁里所有的极品丹药!”
“大长老,您一定要亲自出手,把他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让他生不如死!”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后方那几辆货车,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还有他运来的那几车顶级赤鳞蟒肉。”
“全部扣下来,一两都不给他们留!”
大长老垂下满是褶皱的眼皮。
鹰隼般锐利阴狠的目光,缓缓扫过药王阁门前满地残破不堪的尸骸。
那些死状极惨、甚至被大头朝下砸进地砖里的精悍护卫。
让他老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狠狠抽动了两下。
药王阁立足大荒府城上百年。
从来都是他们居高临下欺压别人。
还从来没人敢在他们正大门口,造下这种骇人听闻的血腥杀孽。
他将冰冷的视线转向不远处站立的陆云泽。
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对方身上穿着粗糙单薄的破旧麻衣。
体内没有感应到哪怕一丁点的气血波动。
这完全就是一个连刚入门武徒都不如的普通凡人。
但地砖上流淌的刺目鲜血做不了假。
十三名训练有素的中低阶武师,是被最纯粹的物理暴力活活打碎的。
“外功炼体?”
大长老的声音极其刺耳,犹如两块干枯的树皮在暗中互相摩擦。
“能纯靠凡间的外功,把肉身打磨到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甚至能硬抗十三名武师的兵刃刀罡。”
“就算放在整个大荒府城这百年来,你也算得上是个凤毛麟角的炼体天才。”
大长老双手倒负在身后,气血火焰在周身狂暴蒸腾。
他仰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审判众生的蔑视。
“只可惜。”
“井底之蛙,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凡胎肉骨练得再硬,没有气血作为底层支撑。”
“在天地元气与真正的武将面前,也不过是一层稍微厚一点的窗户纸。”
阿草躲在最后面那辆板车的巨大木轮子旁边。
小丫头死死捂着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本就瘦弱的脸庞此刻煞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怖压制,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几乎要顺着嗓子眼蹦出来。
她一个常年待在隐村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根本不懂什么是武将。
她只知道。
眼前这个浑身着火的老头,比大黑山里那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瞎眼熊王还要恐怖一百倍。
“完了完了。”
阿草摸着怀里紧紧揣着的破布账本,手抖得连炭笔都握不住。
“这回算是彻底踢到大铁板了,这么多肉全都打水漂了。”
瘫在泥水里的王金蟒艰难地抬起头。
看着大长老那如渊似海、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势。
他的心彻底坠入了万丈深渊。
药王阁大长老。
这可是连他那位富甲一方的亲爹,都要提着重礼跪着拜见的顶级大人物。
这个把他当牲口使唤的煞星,虽然力气大得离谱。
但面对这种能把气血转化成火焰、隔空伤人的活神仙。
拿头去打?
“这活阎王这下死定了。”
王金蟒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连带着他自己,今天也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条街了。
他甚至开始懊悔,刚才为什么没有答应钱管事,就算被打断双腿也要逃回去。
而处于狂暴威压正中心风暴眼的陆云泽。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被滚烫的热浪吹得猎猎作响。
发丝在额前狂乱飞舞。
他没有做出任何后退防御的姿态。
不仅没有如大长老预期的那样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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