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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勇喆紫焰镇群神,比鲁斯银白斗小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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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兴奋。

那种老师看到学生在考试中犯下低级错误时的微笑。

埃及女握弓的手开始发抖。

她明白了。

破坏神们已经输了。

彻彻底底输给了这个人类。

他们不是在消耗勇喆,是勇喆在消耗他们。

他们不是在伤他,是在喂他。

他的实力在战斗中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在稳步上升。

每一次受伤,他的基础都在提高;每一个破坏神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他吸收、消化、转化。

她在这一瞬间想通了一切。

勇喆一开始就没有拿出全部实力。

他在限制自己,让战斗保持在“有来有回”的节奏里。

勇喆给他们希望,让他们觉得“再加把劲就能赢”,这样他们就不会逃跑,不会认输,会继续打下去。

这样,他就能继续练下去。

埃及女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余的破坏神能量全部凝聚在箭尖。

她要告诉所有人——没有希望了,我们打不过他。

她要将这个真相一箭射穿,让众神绝望,让他们投降,让他们逃命。

她拉开了弓弦,瞄准了勇喆。

然后,她看到了勇喆的眼神。

锐利、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像一把从九天之上劈下的天剑,直直插入她的灵魂深处。

那一瞬间,埃及女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浑身冰凉,连血液都像是被冻结了。

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彻彻底底的、毫无悬念的、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她的灵魂在战栗,她的身体在僵硬,她的手指扣在弓弦上,却怎么都松不开。

耳边没有声音,但她“听到”了一句话。不是用耳朵,是用灵魂。

“我劝你演完这出舞台戏。如果你敢说出真相,我可以保证——即便大神官不抹除你们,你的宇宙,也将不复存在。”

埃及女的瞳孔骤缩。

她松开了手。

没有瞄准,没有计算提前量,甚至没有看向目标,箭矢就那么草率地被射了出去。

但命运的巧合——那支箭鬼使神差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射偏的角度,从众神之间的缝隙穿过,从勇喆的招式间隙穿过,击穿了他非致命的位置。

穿过他的小臂,带起一蓬血雾。

箭矢钉在擂台上,尾羽颤动。

埃及女站在高处,双手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那支箭,看着周围众神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看着勇喆那副“勉力支撑”的表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在场的所有破坏神加在一起,也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他的强大,不是力量层面的,是不在一个维度的。

“轰!”

箭矢落地后爆炸,烟尘弥漫。

勇喆在烟尘中后退了几步,单膝跪地,捂着受伤的手臂,气息似乎也变得萎靡。

表情痛苦、呼吸急促、紫色气焰闪烁不定——他演得惟妙惟肖。

“有效果!继续!他的气息在减弱!”野人从地上爬起来,大喊一声。

“上啊!别让他喘息!”机械也从观众席的墙里挣脱出来,钻头重新开始旋转。

“我们还有机会!”外星人用仅存的两根触手撑起身体。

“不能放弃!”鱼人抹掉嘴角的血,重新鼓起了腮帮子。

众神再次扑了上去,士气大振,如同打了鸡血。

只有朗姆西和埃及女知道,这场“希望”,是勇喆施舍的。

朗姆西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他累了,不止是身体累,是心累了。

他知道,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不再想。

埃及女站在高处,握着弓的手依然在抖。

她没有再射箭。不是因为能量耗尽,是因为她知道——射了也没用。

那些箭,不是她射中的。

是勇喆让她射中的。

每一次都是。

她看着勇喆在人群中左冲右突,看着他的紫色气焰在烟雾中闪烁,看着他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地将众神击倒。

她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上,那一双从未疲惫过的眼睛。

另一边。

比鲁斯的战场同样激烈。

他与味美得、奎特拉酣战已久。

三道身影在擂台的另一端交错、碰撞、分开,再交错,气浪翻涌,碎石飞溅。

奎特拉的利爪带着紫色的破坏能量,每一次挥击都在空气中留下五道黑色的裂痕。

味美得的拳头裹着赤阳般的红焰,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气浪,打在空气中都会发出噼啪的爆燃声。

比鲁斯以一敌二,紫色破坏神气焰在他身周燃烧,拳脚交错,与两人斗得旗鼓相当。

奎特拉的利爪从侧面袭来,味美得的红焰拳从正面轰来。

比鲁斯侧身避开奎特拉的爪击,抬手接住了味美得的一拳,然后反手一拳轰在奎特拉的胸口,奎特拉倒退几步,尾巴甩得啪啪作响。

比鲁斯抽空瞥了一眼远处的擂台——勇喆正被一群破坏神围殴。

不,准确地说是勇喆正在陪一群破坏神练手。

那小子压根不需要帮忙。

比鲁斯收回目光,懒得再用大消耗的打法。

他现在面对的两个对手,奎特拉与味美得,都是老熟人。

奎特拉是他的老对头,两人掰手腕比鲁斯都输过。

味美得虽然交集不多,但能稳坐破坏神之位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善茬。

紫色气焰一收,一道全新的气焰从比鲁斯体内涌出——

银白色的自在极意·兆。不是完美版,只是“兆”,但足够了。

奎特拉和味美得同时一愣。

比鲁斯的气质变了。

不再狂躁,不再暴戾,不再像一头发怒的猛兽。

他的身形变得舒展、流畅,如流水般柔和,如云雾般缥缈。

他的眼神变得空灵,像是在看远方,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他的每一次移动都浑然天成,像是提前知道了对手的每一个动作,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最完美的反应。

比鲁斯歪了歪头,盯着奎特拉,嘴角勾起一个欠揍的弧度:“奎特拉?怎么了?这就害怕得不敢上前来了吗?”

奎特拉脸色铁青,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作响,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他的小眼睛紧盯着比鲁斯,寻找着进攻的间隙,但他发现——没有间隙。

比鲁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全是破绽,但每一个破绽都像是诱饵,像是陷阱。

“曾经,你不是挺嚣张的吗?”比鲁斯一边闪避奎特拉的利爪,

一边继续嘲讽,语气里满是得意,“来啊!拿出你当年跟我掰手腕的劲头来啊!”

他挤眉弄眼,表情恨不得让人往他脸上揍一拳。

奎特拉被气得不轻。

娘的,这么多年了,他何曾在比鲁斯手里吃过这么大的瘪?

自从两人一起成为破坏神以来,各种明争暗斗、较量切磋,他赢多输少。

掰手腕,他赢过;比武,他也赢过;连在破坏神之间的地位,他都不输比鲁斯。

怎么才打了一个盹的功夫——几十年、顶多一百年没见——这货的实力怎么就突飞猛进了?

奎特拉想不通。

但他来不及想了。

比鲁斯动了。

自在极意·兆状态下的比鲁斯,身形如鬼魅,似幻影。奎特拉一爪挥出,爪风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嘶鸣——落空了。

他反手又是一爪——又落空了。他连续扑击,左、右、左、左、右——每一次都只抓到了残影。

比鲁斯的身影在他的攻击间隙中穿行,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每一招每一式,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最省力、最有效的闪避。

奎特拉越打越慌,越打越急。他的攻击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但准头越来越差。他满头大汗,尾巴甩得像是要断掉。

然后,比鲁斯动了真格。

他抓住奎特拉一次攻击后的短暂僵直,一拳轰在他的面门上。

那一拳又快又狠,带着自在极意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力道——不浪费一分,也不保留一分。

奎特拉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两颗牙齿飞了出去。比鲁斯的第二拳已经跟上,砸在他的胸口,胸骨发出咯咯的声响。

第三拳砸在他的肩膀上,肩关节脱臼。

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砸在奎特拉的脑袋、胸口、腰腹、手臂、腿上。

每一拳都带着自在极意的精准,每一拳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奎特拉防御最薄弱的位置。

奎特拉翻着白眼,歪歪扭扭地后退了几步,双腿一软,瘫倒在擂台上。他的尾巴无力地拖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比鲁斯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里满是得意:“奎特拉啊奎特拉,往后你风光的日子,不再有咯。”

奎特拉张了张嘴,想骂回去,但连骂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比鲁斯那张欠揍的脸在视野中越来越模糊。

比鲁斯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身面向最后一个对手——味美得。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小丑破坏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这个对手,和他以往遇到的任何敌人都不一样。

味美得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擂台的另一端,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那种滑稽的、轻浮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近乎凝重的表情。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紫色的破坏神气焰在他身周燃烧,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层赤阳般的红色烈焰在气焰之外跳动,两色交织,气势磅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比鲁斯挑了挑眉,感受着对方体内涌动的力量,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有点东西。不止是破坏神的力量,你把自己曾经的力量也保留了下来。”

味美得没有回答。

他的脸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他本不想打这场无意义的战斗。

他本想着,随便应付几下,摸摸鱼,保存实力,等回去之后让吉连收拾残局就行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勇喆那个怪物的实力强得离谱倒也罢了,他认了。

可连比鲁斯都进步如此之大,这让他始料未及。

他想摸鱼都不行——再摸下去,他可能就成了那个在众神面前丢脸的破坏神了。

“罢了,”味美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拿出真正的实力来对付你了,比鲁斯。”

话音落下,他的气质变了。

先前那个幽默、滑稽、甚至有些轻浮的小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威严、肃穆、正儿八经的破坏神。

紫色的破坏神气焰与赤阳般的红焰交相辉映,在他身周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场,脚下的石板在高温下开始融化。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虚妄。

比鲁斯看着对方的变化,嘴角却勾起一个不在意的笑容。“仅凭这点力量,要想打败我,还是太天真了点。”

银白色的气焰再度升腾。

不是“兆”,是完美自在极意。

比鲁斯全身缠绕着纯白的气焰,像是披上了一层由月光编织的披风。

他的眼神空灵如虚空,气息深沉如深海,整个人站在那里,不像是一个战士,而像是自然的一部分。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双方的气焰同时炸开。

紫色与赤红交织的破坏神之焰,与银白色的自在极意之焰,在擂台上空碰撞,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气浪,连远处的观战席都感受到了震颤。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没有残影,没有征兆,直接消失。

然后,在擂台中央——轰!

拳与拳对撞。

比鲁斯的拳头与味美得的拳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像是两颗小行星相撞。

气浪向四周扩散,将擂台上的碎石和灰尘全部吹飞,连远处的破坏神们都被这股冲击波逼得后退了几步,不得不稳住身形。

两人都没有退让,拳头抵着拳头,角力。

比鲁斯的银白色气焰与味美得的紫红色气焰在两人之间交织、碰撞、爆裂,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不错。”比鲁斯说。

“你也不差。”味美得说。

两人同时收回拳头,然后再次出手。

比鲁斯的拳如流水,无迹可寻,每一拳都是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攻来,力量不大,但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味美得的拳如烈火,狂暴而猛烈,每一拳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打在空气中都会发出爆炸般的轰鸣。

你来我往,拳脚交错。

比鲁斯一拳击向味美得的胸口,味美得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向比鲁斯的肩膀。

比鲁斯的身形微倾,那一拳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灼热的气浪烧焦了一小片布料。

比鲁斯不退反进,一肘顶向味美得的肋部,味美得抬膝格挡,两人的膝肘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然后再次冲锋。

拳对拳,膝对膝,肘对肘。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气浪。

比鲁斯的速度越来越快,味美得的力量越来越重。

自在极意让比鲁斯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而味美得的破坏神之力让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毁天灭地。

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观众席上众神的眼睛已经跟不上两人的动作了,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光影在擂台上穿梭、碰撞、分开,再穿梭。

全王坐在最高处,两条小腿晃得更欢了,小脸上写满了兴奋,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擂台。

“哇——好看!太好看了!比刚才还好看!”

大神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但目光始终追随着两处战场——勇喆那边是“教学赛”。

是他在打磨自我极意的熟练度;比鲁斯这边才是“真正的战斗”。

他看了一眼被众神围攻的勇喆,又看了一眼与味美得酣战的比鲁斯。

擂台上,勇喆依然在“吐血”,依然在“勉强支撑”,依然在给众神们“希望”。

擂台上,比鲁斯与味美得打得天昏地暗,气浪翻涌,碎石飞溅,每一击都让擂台震颤,每一击都让众神心惊。

而全王在全场最高处拍着手,眼睛眯成了月牙,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这场前瞻比赛,比他想象的,精彩一万倍。

远远不止一万倍。

他的小腿晃得更欢了,嘴里不断重复着那句话——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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