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超蓝碾压,暗箭袭来。(2/2)
贝吉塔的嘴角翘了起来。
众人看到贝吉塔以雷霆之势将盛极一时的布罗利击败在地,个个紧绷的心神都松开了来。
克林长出了一口气,雅木茶拍了拍胸口,天津饭闭上了眼睛,饺子从天津饭身后飘了出来。
拉蒂兹和那巴放松了肩膀,17号从岩石上直起了身子。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山坳阴影中,两双眼睛正在注视这一切。
沙鲁的眼眸深处,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扫过勇喆、狗空、贝吉塔、克林、雅木茶、天津饭、饺子、拉蒂兹、那巴、17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趴在地上的布罗利身上。
他们的身体姿态放松了,气焰收敛了,注意力涣散了。
这一刻,是他们心神最为松懈的关键节点。
“弗利萨!”
沙鲁的声音低沉而又仓促,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指尖已经凝聚出一束紫色的激光,光束极细,极亮,穿透力无与伦比。
他没有瞄准狗空,没有瞄准贝吉塔,没有瞄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他瞄准的是勇喆。那个从始至终没有认真出手、却让所有人都忌惮的男人。
“我看得见!”
弗利萨的声音从沙鲁身旁传来,带着一丝不满。
他很不喜欢沙鲁这种带着命令语气的“提醒”。
但他的指尖也亮起了一束红色的激光,光束同样极细、极亮,穿透力同样无与伦比。
他的目标是狗空,那个自打见面以来以来就一直活蹦乱跳的赛亚人。
“孙狗空交给你了!”
沙鲁话落的同时,他指尖的紫色激光已经激射而出。
光束无声无息,不带任何能量外泄,快如闪电。
弗利萨刚想说什么,“凭什么你命令我”之类的话还没出口,沙鲁已经出手了。
他弗利萨说什么也不能落了下乘!
几乎是沙鲁出手的下一瞬间,弗利萨的指尖也朝狗空所在的精准方向射出一道红色的激光。
两道激光没有摧枯拉朽的气势,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它们就像两根细针,无声无息,却拥有无与伦比的穿透力。
即便是这个宇宙中最坚固的金属合金,在这两束激光面前也像纸一样薄。
“唰——”
两道激光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几乎是出手的同时,就立刻命中了既定目标。
除勇喆和狗空以外的人,只感觉耳边传来“嗖”的一下破空声,或是眼前闪过两道一红一紫的束线。
他们的眼睛甚至来不及捕捉光线的轨迹,耳朵甚至来不及分辨声音的方向。
所有人在那一刹那之间,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同一句话:发生什么事了?
紫色光束射向勇喆的面门,直取眉心。
勇喆的瞳孔没有任何变化,他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
掌心之间浮现出一层紫色的、深邃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能量——破坏神能量。
紫色光束撞上他的掌心,像是水滴落入大海,无声无息地消弭于无形。
他的掌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温度都没有变化。
红色光束射向狗空的后脑勺。
狗空的注意力还放在趴在地上的布罗利身上,他对身后的危险一无所知。
然后,他的屁股上挨了一脚。
勇喆的右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一脚踹在狗空的屁股上,力道不大,但角度极其刁钻。
狗空整个人受力不稳,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
红色光束擦着狗空的后脑勺飞过,削掉了他的几根头发。
黑色的发丝在风中飘落,落在地上。
红色光束没有停止,一路疾驰,贯穿了远方的山体。
山体的岩石在光束面前像豆腐一样被切开,留下一个拇指大小的、边缘光滑的“隧道”。
光束穿透山体后,继续飞向天际,消失在万帕星灰黄色的大气层中。
Z战士们的眼睛终于捕捉到了信息。
他们清楚地看到勇喆一脚踹在狗空的屁股上,狗空飞了出去。
然后他们才听到或看到那两道激光造成的异常——地面上的焦痕、山体上的小洞、空气中残留的能量余波。
“好痛啊!”
狗空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屁股,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谁啊,看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踹我一脚!”
他一边埋怨,一边拍去身上沾染的尘土。他是受害者,脑子里一片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Z战士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结合勇喆一手亮出破坏神能量、一脚踹飞狗空,外加两道光束的横穿,。
就连反应最慢的饺子都意识到了一件事——就在刚才,他们被人袭击了!
“敌袭!”
克林的声音第一个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侧后方——那个山坳的阴影处,两块巨大的岩壁交错形成的夹角中。
一白一绿两道身影站在阴影深处,像是两条刚刚从冬眠中苏醒的毒蛇。
被戳穿的二人不仅没有感到羞愧,反而因为偷袭失败,互相朝对方发出鄙夷的目光。
沙鲁的眼神仿佛在说:弗利萨你到底行不行,这都能打空?
弗利萨也用阴狠的眼神反怼回去:谁也别说谁,你的攻击不也被勇喆看穿了吗?
“喂!弗利萨!”
狗空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们居然搞偷袭!太卑鄙了!”
弗利萨听后不仅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哦呀,哦呀,请问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吗?”
他的声音尖细而慵懒,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感。
“你们这些赛亚人,我可是无时无刻都想把你们杀死呢~”
狗空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你这家伙!”
就在勇喆这边闹出骚动的同时,贝吉塔这边的战斗并没有结束。
贝吉塔刚想回头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余光刚刚扫到身后那团骚动的人群。
突然,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气息从他脚边炸开。
布罗利再次爆种。
也许是愤怒,也许是伤害的累积下触发了布罗利的生存本能。
他的身体在趴下的那一瞬间开始剧烈颤抖,肌肉在皮肤下蠕动,骨骼在体内“咔咔”作响。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绿金色的气焰再次炸开,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狂暴。
一声战吼从他喉咙深处炸开,声浪如实质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碎石飞溅,沙尘漫天。
贝吉塔的瞳孔骤缩。他的注意力不得不重新放回在布罗利身上。
“哼!又再一次突破自身的极限了吗?真是让人火大!”
贝吉塔咬着牙,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是怕,是烦。
这头怪物怎么打都打不死,每一次你以为他不行了,他又站起来了,而且还更强了。
贝吉塔不给布罗利蓄势的机会。他体内的力量再次激发,深蓝色的气焰缠绕在其身体四周,更加浓郁,更加狂暴。
他的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冲向布罗利,右拳裹挟着超赛蓝的全部力量,砸向布罗利的面门。
“嘭!”
布罗利没有躲,没有格挡,甚至没有眨眼。
他用脸硬生生接下了贝吉塔这一拳。
超赛蓝贝吉塔的拳头的确把布罗利的头打歪了。
布罗利的下颌偏向一侧,嘴角溢出紫色的血液,脸上的皮肉被拳锋撕裂了一道口子。
但他的身体没有后退,他的脚步没有移动,他的气焰没有熄灭。
贝吉塔的拳头打在他脸上,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山会晃动,但山不会倒。
布罗利的头慢慢转了回来。
那双无瞳的猩红眼睛盯着贝吉塔,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原始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饥饿。
他在饥饿中寻找猎物,而他的猎物,就是面前这个蓝头发的人。
布罗利反手抓住了贝吉塔的手臂。两只大手扣住了贝吉塔的右臂。
一根手指比贝吉塔的手腕还粗,指腹粗糙如砂纸,扣进贝吉塔的肌肉里,嵌进骨缝之间。
贝吉塔的整条手臂被锁死在布罗利的掌心里,超赛蓝的力量在那一瞬间被完全压制,不是对等,是被碾压。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布罗利的掌心里“咔咔”作响,像是随时会被捏碎。
布罗利将他举过头顶,然后像砸沙包一样砸在地上。
轰!地面炸开一个数米深的巨坑,贝吉塔的身体嵌在坑底,碎石将他埋了一半。
他的嘴角溢出了血丝,后背的衣袍碎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擦伤和淤青。
布罗利又将他拎起来,砸向另一侧。
轰!又一个巨坑。
再拎起来,再砸。轰!轰!轰!
贝吉塔的视野在天旋地转,地面、天空、布罗利的脸在他眼前交替闪现。
他的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搅拌机,上下左右,来回翻腾。
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但心中的怒火却在每一次砸击中燃烧得更加炽烈。
“够了!”
深蓝色的气焰从贝吉塔体内炸开,不是超赛蓝,是深蓝——超赛蓝的全功率爆发形态。
他的气息暴涨了数倍,气焰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
他的瞳孔从蓝色变成了深蓝色,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只有纯粹的杀意。
“很好。”
贝吉塔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成功惹怒本大爷了!”
他用力一挣,双臂从布罗利的掌心中滑了出来。
不是用蛮力,是技巧——他的手臂在布罗利的掌心里转动了一个极小的角度,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中滑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右脚蹬在布罗利的胸口,身体后翻,拉开了距离。
落地的一瞬间,他的左脚已经再次蹬地,身体如弹簧般弹回,右拳砸在布罗利的脸上。
布罗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这一次,他没有转回来。
贝吉塔的第二拳砸在他胸口,第三拳砸在他肩膀,第四拳砸在他腹部。
每一拳都带着深蓝的力量,每一拳都在布罗利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布罗利开始后退了。
不是调整节奏,是被他打退的。
他的脚步踉跄,身体摇晃,绿金色的气焰在贝吉塔的拳压下剧烈颤动。
但贝吉塔知道,深蓝状态下,他不能持久。
这是耗能模式,每一秒都在燃烧大量的气。
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解决战斗。
布罗利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没有理智,但他的本能告诉他——只要撑住,撑到对方的蓝色气焰消退,就轮到他了。
他的身体在承受攻击的同时,气息在稳步攀升。
贝吉塔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头怪物,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
在不动用底牌(自我极意)的情况下,他暂时还不能立刻解决传超一全功率的布罗利。
但他不急。他还有时间,还有底牌。而布罗利,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没有了。
贝吉塔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另一侧,勇喆与弗利萨、沙鲁的对峙仍在继续。
勇喆站在人群前方,右手垂在身侧,掌心还残留着刚刚用来挡下紫色激光的破坏神能量的余韵。
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的目光扫过弗利萨,又扫过沙鲁,最后落回他们身后那片阴影中。
狗空站在勇喆身旁,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脸上写满了不爽。
他的金色气焰在身周燃烧,忽明忽灭,像是随时准备扑出去的野兽。
克林、雅木茶、天津饭、饺子、17号站在后面,拉蒂兹和那巴站在更远处。
所有人都在戒备状态,气焰燃烧,目光锁定在弗利萨和沙鲁身上。
气氛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弗利萨抱着双臂,紫色的瞳孔在勇喆和狗空之间来回扫视。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沙鲁站在他身旁,双臂抱胸,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风从万帕星灰黄色的荒原上吹过,卷起漫天的沙尘。沙尘在两组人之间翻涌,像是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条无形的界线。
勇喆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如刀。
“偷袭这种事,也干得出来。不愧是你们。”
弗利萨的笑容没有变化。
“勇喆桑,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的声音尖细而慵懒,
“我们只是……提前打了个招呼。”
沙鲁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狗空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弗利萨!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弗利萨歪了歪头。
“干什么?当然是——”他的目光落在人群后方那个趴在地上的绿色身影上。“收点利息。”
勇喆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目光在弗利萨和沙鲁之间切换,大脑在飞速运转。
布罗利,弗利萨,沙鲁——三伙人,三个势力,各怀鬼胎。
这场戏,越来越乱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那就来试试看。”
风吹过万帕星灰黄色的大地,卷起漫天的沙尘。
深蓝色的气焰和绿金色的气焰在远处交织,红色的激光和紫色的激光的余温还在空气中残留。
两处战场,三股势力,一场混战,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