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周桃的第二春?(1/2)
本来还有一丝丝感动的开贵,这下是彻底没脾气了。
好啊,要钱不成开始骗了。
他这个病,是药能治的吗?
是钱、是权、是别人的尊重。
而这些,他的爹娘没一样能给他的。
甚至,在他豁出去往上爬的时候,还拖后腿。
想到这,开贵的心彻底冷了,若不是这俩老东西现在还有些用处的话,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当下抽回手,冷声道:“娘,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觉得你张口要我就能给吗?”
开大娘蹙眉,“你这孩子,我怎么能是问你要钱呢?”
狡辩的话术,一套接着一套。
“我这,归根结底不还是为你好吗?想着,把你这个毛病给治治。
再说了,就算是我跟你要了,你给我点钱能咋滴?”
开大娘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生你、养你一场,不就是想让你报恩吗?
现在你出息了,是觉得乡下的弟兄都入不了你眼,寻思着,跟我们断绝关系啊?!
果然,这人到了城里就初心不在。”
开贵疲惫的,“娘,您甭说了,说再多,也不好使。”
“我管你好使不好使的,你要是不给钱的话,那就别怪我自己想办法去弄了。”
说到这,开大娘的眼底,一闪而逝的嘚瑟,对待亲儿子也是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
儿子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逼死了一个,家里还多的是呢。
她可不愁养老人选。
“儿啊,你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怎么能不疼你呢?”贪婪的人,就是天生的政治家,洗脑起来,一套一套的。
“只是,娘疼你的时候,你也得学着心疼娘。爹娘手头紧,家里还有你那没出息的兄弟等着拉扯,你要是不给钱……
这、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吧?”
“怎么说不过去了?”
开贵不耐烦,“我告诉你,我赚的钱我自己花,给我媳妇花,那是天经地义。
给兄弟姊妹花,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你就算是去外头说道,那也不占理。”
说完了,心也凉透了,威胁道:“娘,我现在能接你跟爹过来过好日子,自然也有办法能让你们老两口重回乡下。
你们,可别逼我翻脸不认人。”
你来我往,言语就像是刀子一样,直往彼此身上最柔嫩的地方扎。
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彼此都想用威逼利诱的手段达成目的。
可,明显彼此都不吃那一套。
软硬不吃,只认钱,是开家的优良传统。
尤其是开大娘,她意识到儿子不是先前那个听话、乖巧的孩子之后砰的一下炸了。
自己身为人母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当下撸起袖子骂骂咧咧的,“臭小子,你要造反啊!居然敢跟你老子娘谈条件?!
我告诉你吧,你还嫩着呢,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把钱给我,再做小伏低把我们老两口给伺候的舒舒坦坦的。
我和你爹自然愿意迁就、照顾你,若是你不懂事,别怪我们当爹娘的心狠,不给你留退路了。”
“狠心?”
开贵笑了一下,“多狠的心?那,你们又打算做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老丈人给你的?”
见开贵一派淡然,开大娘心里不爽,冷笑一声,“就算是用脚指头琢磨琢磨,也清楚能够在县城里给你弄个工作,还弄个房子,想必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越厉害的人,就越要脸面。你把我惹急了,我就去你老丈人那里闹,看看咱们谁受到的影响大!”
开贵目光冷冷的看着开大娘,“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
“我是,你要是给钱,那咱们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子。你要是不给的话,那咱就鱼死网破。
我们反正是乡下来的,就算是得罪了那大人物,大不了回家种地去。”
说罢,开大娘嘚瑟的,“倒是你,好日子已经叫你享受上了,你能舍得丢下这一切,跟我们回去做地里刨食的泥腿子?”
开大娘哈哈一笑,开老爹不知道啥时候冒了出来,叭叭嗦着烟袋。
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的凸显出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苍老面容,“儿啊,你就别犟了。
对你来说,你娘可能确实有些自私,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娘是为了咱一大家子都好。”
有钱花,谁能不好呢?
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这个出钱的人。
但,这跟开老爹有什么关系?
他是负责花钱享受的人,又不是出钱的人。
对此,自然乐见其成。
“为了一大家子好?”开贵几乎要被两口子的厚脸皮给整笑了,“我看你们是吸我的血,为了你们好吧。
钱是好东西,但脸也是好东西,我希望你们不要为了钱不要脸。”
这,是属于开贵的最后警告。
他别开脸,“行了,多余的话不要说,我言尽于此,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若是你们两个真的想跟我老死不相往来,那就继续作下去。”
说罢,开贵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
开大娘、开老爹对视一眼,茫然了。
“这,”开大娘显然没有开老爹的淡定从容,有些着急了,“这该怎么办?
这死孩子已经吐了很口,咱们再逼下去,会不会鸡飞蛋打?”
说着说着又埋怨起来,“要我看这孩子咱们真是白养了,还不如养个闺女呢。
老话说,那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有余力的时候,还知道拉拔一下娘家兄弟呢。
就他不成,这个自私、忤逆的东西,就想着自己的快活日子,爹娘兄弟是生是死,也不管不问了。”
“行了行了,你总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也不看看人家理不理你那一套。”
说罢,摆摆手,“走吧,人都不在跟前了,你也别瞎使劲儿了,回去歇着吧。”
“也是。”
开大娘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今年是咋回事,这么冷。”
“厨房里有只鸡,你去给宰了,既然那忤逆不孝的东西想不到咱,那咱自个儿不能亏待自个儿。”
“真的?”
“这还能有假的?”
奶奶的,还是城里人的日子过的舒坦。
老母鸡在家里可金贵着,一年到头,那点针头线脑都是从鸡屁股里抠出来的。
可是在县城里,还能三五不时的杀着吃。
油汪汪的炒鸡肉,里头再扔点干蘑,吸饱了汤汁那么一嚼,哎哟~舌头都要香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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