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6章 您这话可伤我心了！（1/2）

笑得那叫一个谄媚，可宫新年瞅着，怎么都像街头卖假药的。

“哟！两位贵客！欢迎欢迎，快请进，快请进！”那小老头弓着腰，堆着笑，活像条摇尾巴的哈巴狗。

等俩人进了院，他屁颠屁颠在前头带路，边走边叨叨：“咱这地儿，可是城里头数一数二的清净去处——”

宫新年头一回进这种地方，原以为准是满院子红粉骷髅，娇嗔浪笑，没想到——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荷花池里头粉荷正盛，风一吹，清香扑鼻。

这哪是青楼？分明是高端私人会所，装修还带园林风。

难怪刘亮一进来就挪不动脚，眼都直了。

正走着，迎面又飘来一妇人，三十出头，风韵十足，腰一扭，像水蛇过桥。

“哎哟，两位公子来了！”她笑得甜，像是多年没见的旧识，伸手就拽人胳膊，“快随我来，雅间备好了！”

宫新年心里门儿清：这必是老鸨。

果然，一进屋，丫鬟奉茶，她捂嘴轻笑：“二位公子，可有中意的姑娘？”

刘亮摇头：“头回来，不熟。

妈妈您给推荐几个呗？”

“好好好！”她眼睛一亮，手里的帕子却猛地攥紧，原地杵着不动了，一副“话到嘴边又咽下”的模样。

刘亮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元宝，轻轻搁在桌上：“咱们初来乍到，妈妈可别拿些次等货糊弄咱啊。”

“哎哟喂！”鸨母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一把抄起元宝，捏得跟传家宝似的，“您这话可伤我心了！咱这儿的姑娘，个个都是千挑万选，弹琴唱曲儿、侍奉周到，全城第一！”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溜，裙角带风，连鞋底都没沾地。

屋内一时安静。

宫新年全程没开口，却眼睛没停过——

盯着梁上雕花，盯着窗棂影子，盯着茶盏冒的热气。

他嘴角，轻轻一勾。

这哪是什么风月之地？

这分明是狐狸洞！

那鸨母走时，他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甜腻又腥臊的味儿，像是陈年狐毛沾了露水，藏都藏不住。

在这地方，有姓胡的，十有八九不是人。

狐妖？遍地都是。

它们装人装得比谁都像，说话温柔，走路带香，笑里藏刀。

好点的，帮你求财招财；坏点的，吸人阳气，掏空骨头。

宫新年没开法眼，光靠鼻子就断了根——

这院子，一屋子狐狸精，连丫鬟端茶的手，都透着妖气。

他心里忽然觉得好笑。

怪不得现实里，说小三、绿茶、心机女，都叫“狐狸精”。

原来是这帮东西，在聊斋里当祖宗，把这词儿给流传下来的。

眼前这位老鸨，演得可真像。

她跟人打交道几十年，连打喷嚏都像模像样。

可她不知道——

再好的伪装，也盖不住那股子……妖气冲天的味道。

就算宫新年明知道她不是人，也压根看不出端倪。

刚歇了没一会儿，外头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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