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进宫请安(2/2)
永琪回:“我们不去,你们去吧,我们忙着呢。”
小燕子转头扫了眼,她问:“诶,大表哥呢?宝儿安吉怎么样?你习惯没?今早在家里吃早餐,你跟大表哥不在,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瑞书脸热的白了眼小燕子,回:“我哪儿知道怎么样,我额娘她们照顾着呢,我也没那么快就能习惯,猛的多个儿子,我昨晚一晚都没睡着,大表哥皇上留他说话呢。”
小燕子几人开怀大笑,舒蓝震惊道:“什么?什么儿子?多个儿子?”
赛雅道:“我们前天下午路上捡到了他儿子,嫂嫂哥之前给算过的,是他的儿子,当时只有敬斋知道,那天下午侍卫一说路边有个小孩,敬斋立马就让他下去抱回来,然后敬斋才说嫂嫂哥给算了,说是回程路上快到北京的途中可能会捡到什么宝贝东西,如果是个小孩就让宝儿去捡,因为那是他儿子来找他了。”
长安笑着赞道:“瑞书今年够走运的,出趟门把宝贝儿子给带回来了,诶,等一下,宝儿是瑞书的小名是吧。”
瑞书脸红的别开脸,小燕子她们乐的哈哈大笑,小燕子笑说:“就是,我们在重庆的时候,福元子问我们,我跟赛雅才猛然想起来,他威胁他额娘她们不许告诉我们,我们去问常太医,常太医告诉我们的。”
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瑞书尴尬的叫道:“我先走了,一回来就忙的要死。”
话完快步离开,小燕子叫道:“下午早点到漱芳斋。”
瑞书挥挥手。尔泰笑说:“你们这趟没白走,看宝儿状态好多了。”
永琪舒蓝几人立即点头附和,尔康道:“是好多了,都能跟她们吵架了,宝儿嘴巴也会说的很,人家之前跟小燕子吵架,小燕子说他发狗瘟了,人家反过来说小燕子发鸟瘟了,把我们笑惨了,敬斋都想不出来的词。”
小燕子忍笑瞪着尔康,男人们乐的拍腿,鄂春笑说:“这个词敬斋确实都想不出来。”
傅恒几人笑着出来了,小燕子看见福伦身旁的鄂敏,她又愧疚又尴尬,忙行礼:“傅六叔吉祥!福伯伯吉祥!鄂叔吉祥!”
傅恒福伦鄂敏三人立刻拱手回礼,小燕子尴尬的又不停行礼,紫薇拉住小燕子,说:“好了,你不停行礼,人家就得不停的给你回礼。”
小燕子尴尬的不敢抬头,长安在旁随口解围:“诶,你们出趟门,这小燕子怎么变了,现在还扭捏作怪起了。”
尔康几人又笑喷了,小燕子转头瞪了眼长安,随后她看了眼鄂敏,犹豫半天才道:“鄂、鄂叔,您受苦了!真是太欺负人了,你放心春儿的仇我记下了,此仇不报,我小燕子就不是”
小燕子话被鄂春打断,鄂春抬手推了下小燕子,皱着眉头,轻斥:“别胡说八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这儿乱说,悄悄的,你忘了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了,你别吭声,也千万别找事,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燕子抿唇立刻点头,尔康在旁附和:“就是,宫里可不敢乱说话。”
小燕子忙回:“好好好,记住了记住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晴儿道:“千万别再说了,忍不住也要忍着,宫里不是外面。”
小燕子又立即点头应是。
永琪道:“好了,你们赶紧去慈宁宫吧,老佛爷真的等你们好久了,前两天就在念着你们了。”
晴儿紫薇拉着小燕子转身,女人们一起去了慈宁宫。
在慈宁宫请完安,跟太后,皇后,令妃几人聊完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永和宫大厅里,小燕子赛雅瘫在主位里,小燕子叫道:“好累啊,我嘴巴都说干了,赛雅你有没有觉得一进宫就好累?”
赛雅无精打采的回:“早都感觉到了,刚踏进宫门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种无形的压力来了,早上我本来是打算穿旗装的,都穿好了,梳头发的时候那个旗头刚放我头上,我一头站起来,立马脱衣服换了我们的蒙古服饰。”
小燕子笑说:“我今早也是,我真的不想戴旗头,穿花盆底,你比我们强,你还能穿你的蒙古服饰,我们是只能穿旗服了。”
元元默默道:“我也是,我犹豫了半天才把这命妇服饰套上,早上出门都坐马车里了,我猛然发现剑不在,赶紧起来找,采容提醒我这是进宫,已经回来了,我才回过神。”
哄堂大笑,赛雅笑说:“还别说呢,我早上也是,都上马车里了,猛然发现刀不在,吓的赶紧起来找,紫薇跟我一起找了一下,然后我们俩大眼对小眼突然回神了。”
紫薇笑着附和:“早上那阵真的我也没回过神,赛雅说刀不见了,赶紧给她帮忙找。”
采容插嘴道:“你们也太好玩了吧,三嫂跟二嫂今早跟我说你们在苗疆玩疯了,说首领他们家比皇宫都大,比宫里好玩一百倍。”
小燕子几人立刻点头,赛雅笑说:“嫂嫂哥给我们每个人都送了首饰,行李在宁园,等分好了,明天就给运回去,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你的了。”
采容震惊又不好意思的问:“我…我也有啊?”
元元回:“有,都有,我们自己去挑的。”
采容欣喜地点了下头。
和嘉道:“我也感觉跟做梦一样,早上躺床上隆安还在跟我说,咱们第一次去喂动物的场景,黑孔雀和白孔雀真的好好看。”
雅雅立刻道:“诶,鄂春早上也说了,他说的是咱们经常抱的小貂,我看他们几个比咱们还难受点。”
晴儿笑着接道:“早看出来了,回程路上他们几个都不想说话,在成都跟叶子分别后,咱们往北京这一路上,他们几个真的光看着就知道心里不好受。”
女人们笑着喝喝茶,吃吃点心,混着时间,赛雅突然问:“小燕子,恐怕要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抓到扎兰泰现行,把证据搜罗出来,然后在光明正大的去给九公主撑腰。”
小燕子瞬间坐直身体,她道:“你说的对,等会中午吃饭时,让他们安排人去查查,或者晚上回家了,我在安排人去查。”
赛雅点头回:“可以,把证据找足了,也免得扎兰泰那个混蛋赖账。”
小燕子问:“你们谁知道,扎兰泰在做什么官?”
紫薇道:“听尔康说过,崇文门税关。”
晴儿道:“那可是大肥差。”
中午,女人们在餐厅里等了一会儿,男人们结伴回来,两桌人默默用完饭,在大厅刚喝上茶,小燕子起身站在厅前问:“哎,扎兰泰官做的怎么样?”
男人们抬头,尔康回:“做官还行,没啥大问题,无功无过。”
小燕子点点头,道:“那你们帮忙安排几个人私下悄悄调查一下他,过几天我要拿着证据光明正大上门去给小九做主。”
永琪问:“做什么主?”
小燕子反问:“你不知道?小九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你妹妹你都不管。”
永琪道:“不是,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们怎么插手,皇阿玛都没说什么。”
小燕子白了眼永琪,斥道:“你就学你那个阿玛去吧,你妹妹被丈夫欺负你眼睛瞎了,假装不知道,我不行,我不能不管,令娘娘跟我亲娘一样,从我进宫一直都照顾我,我不能不管。”
永琪道:“关键是皇阿玛都没说话,我们哪儿好插手,而且扎兰泰出身也好。”
小燕子反驳道:“我管他什么出身,出身再好欺负我妹妹,我也要收拾他。”
永琪不再说话。
尔泰道:“扎兰泰确实不像样,哪个额驸跟他一样放肆,公主都娶回家了,还在外面鬼混,脸都让他丢光了,确实该好好收拾他一顿。”
小燕子立刻道:“就是,我想着就替九妹难过,真是一辈子都毁了,还得悄悄咽下去,我是一定要帮她出口气的,上半年本来就预备去收拾一顿扎兰泰的,一直拖到了现在。”
灵安开口道:“我知道他把外室养在哪儿的,他外面有几个外室分别在哪儿我都知道,要不要地址?”
小燕子立刻道:“要要要,到时候我直接让人去把那群贱人一网打尽。”
灵安有点不好意思,他道:“他外面养了好些人呢,不仅有女人,还…还有兔子。”
小燕子惊疑道:“兔?兔子?他还有闲情逸致养兔子?”
男人们都不太好意思,赛雅直截了当道:“你忘了,兔子就是男宠。”
小燕子顿时火冒三丈,她怒斥道:“这个不要脸的王八犊子!兆惠将军怎么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赛雅劝道:“算了,别生气了,现在生气也没用,过几天好好揍他一顿解解气。”
小燕子点点头,她回身坐下,瘫在大椅里,懒洋洋的叫道:“我好想大小姐,一回来就后悔了,好想咱们在外面玩的日子,福元子你想不想大小姐?”
康安理都懒得理小燕子,他眼神都没给一个。
长安道:“你还说呢,你们是玩爽了,把我们甩在北京,今早听隆安跟我们吹嘘,我太难受了。”
灵安立刻附和:“就是。”
哄堂大笑,萧剑忍笑道:“我们当时差点儿都不想干了,想跑了算了,你们这次是彻底玩美了。”
永琪附和道:“知道我们在家里数着日子过有多难受嘛。”
尔泰幽怨道:“你们去四川潇洒就算了,后面竟然直接跑去嫂嫂哥他们那里了,你们知道我们当时猜出你们要去苗疆后有多绝望嘛,我们当时真的不想干了,你们是快活够了,我们在家里望眼欲穿。”
大家笑的都没劲了,赛雅高声讲述:“永琪尔泰萧剑,你们不知道我们这次的苗疆行有多爽,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是真的爽翻天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月亮宫跟当年咱们第一次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大了最起码有两倍,当年咱们在那儿,家里就只是冰山一角,嫂嫂哥把以前封禁的地方全部修缮好开放了,真的好玩得很,比皇宫都大。”
萧剑永琪尔泰听的聚精会神,隆安接道:“主要是比皇宫好玩,比宫里有意思一百倍,家里要啥有啥,真的啥都有,那要是我家我真的能待家里两年不出门,在家里玩根本就玩不腻,我估计还有好多我们没逛到的地方呢。”
鄂春道:“我也觉得,那段日子真的玩美了。”
舒蓝默默道:“本来我要去的。”
又是哄堂大笑,小燕子笑说:“唉!这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没四姐夫厉害呢。”
男人们笑的直拍腿。
赛雅跑到康安身边,问:“敬斋你想不想大小姐?说真的我好想他,多亏小桃跟我们一起到北京来了,后面可以跟他一起玩玩,缓解缓解我的思念。”
康安白了眼赛雅,斥道:“你能不能注意点,你们福图图还在这儿。”
赛雅不在意的回:“放心吧,我们福图图就不是那种乱吃飞醋的小气男人,他指不定比我还想嫂嫂哥。”
尔泰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小燕子也凑了过来,她道:“福元子我发现这一个月,嫂嫂哥竟然都没跟你使过脾气嘞,就第二天他揍阿修,你护着阿修然后他气哭了,就那一次一下也就好了。”
康安白了眼小燕子,回:“滚!不要跟我说话!”
小燕子赛雅瞪着康安,赛雅笑说:“他想嫂嫂哥想的发疯了,这一个月嫂嫂哥脾气是挺稳定的,天天笑呵呵的。”
瑞书随口接道:“在他自己家里有什么好发脾气的,在自己家里不会觉得害怕,他在北京老是脾气不稳定大多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没有归属感,在自己家里他心能放下,脾气当然就能稳定一些。”
鄂春道:“宝儿说的对。”
小燕子道:“都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没习惯北京,在家里还是没安全感。”
尔康道:“我看他一辈子都不会习惯的,只要离开月亮宫他就没安全感,其实他在家里也没啥安全感,晨哥不是说了他跟阿香就是在家里睡觉,佩刀都必须放在床边顺手的位置才睡的着,只是月亮宫肯定要比宁园强很多。”
紫薇附和道:“我也觉得,这辈子恐怕都不行,他喜欢跟敬斋一起玩,跟哥哥一起玩他心里不会一直悬着,跟敬斋在一起他心情就好,敬斋也愿意哄他。”
康安反驳道:“我不哄他能行吗?不哄就发脾气。”
大家又乐开了,尔康笑说:“一家子都是一个性子,敬斋上次说他哥哥当年也是,说他哥哥第三晚他们俩没动手了,结果他哥哥拉敬斋手蹦蹦跳跳的带他去后山看小鹿,敬斋说他当时都吓傻了,第一次被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拉手,原本以为按照他们的描述,他哥哥应该跟敬斋差不多,是个稳重人,阿修真是随了父亲。”
小燕子几人震惊的瞪着眼睛,小燕子问:“什么时候?福元子什么时候说的?”
鄂春回:“你们上良姜和丁琳还有叶子家里串门的那天,阿修真是随了父亲,以前总觉得阿修是随了叔叔,其实是随了父亲,让敬斋用心的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