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纵子如杀子(2/2)
永琪笑说:“那我明晚要去看看。”
尔泰立即道:“我也去。”
尔康立即问:“小桃我能去不?给我想个办法我也想去看看,我躲敬斋跟春儿身后行不,在不是我躲他们中间,让他们两一前一后护着我,永琪尔泰左右护着我。”
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阿香笑说:“去,你想去就去,明晚给你个法器你拿在手里就行了。”
大家笑着进了餐厅,小燕子赛雅坐在她们那桌等候已久,男人们坐下后,鄂春笑问:“诶,你们不是追川大师去了吗?不是要跟他一起吃饭吗?”
小燕子笑说:“人家跑回青山院,一进房间啪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我们敲了半天,喊了半天都不开,让苍耳帮忙敲人家也不开。”
金锁惊叹道:“我的天呐!你们真追到人家卧房去了。”
赛雅随口回:“哪儿是卧房,卧房门口,把我们关在了外面,岁数也不小了,跟永琪尔泰同年,脸怎么还那么薄。”
男人们笑的前仰后合,阿香笑问:“你们在门口叫他,其他人在干吗?”
小燕子随口回:“在外面看啊,在笑啊,还能干嘛。”
阿香忍笑道:“好了,他最起码要被笑上一年了。”
萧剑笑着招呼道:“好了,吃饭吧,今天都饿了。”
笑着开饭,用完饭回到花厅坐下,茶水刚送上,阿香端着茶提醒:“喔,还好太素今天没来,金锁今晚不要回去了,晚上洗个澡,明天再回会宾楼,明晚会宾楼的不能去嗷,柳红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金锁点头应好。
阿香默默又道:“这个扎兰泰都这么欺辱九公主了,皇上竟然还不把他休了,解除婚约,还留着。”
小燕子立即道:“原本皇阿玛都不太想让小九留在宫里养胎,皇额娘帮忙说话,皇阿玛才同意的,养到九个月回府里生产。”
阿香道:“像她们这夫妻感情不好的,皇上怎么不给赐公主府,让公主住自己的府里去,扎兰泰后面就只能以君臣之道来侍奉公主,他绝对就不敢这么放肆了。”
小燕子叹了口气,说:“不知道,皇阿玛没给赐,所有公主好像都有自己的府邸,紫薇晴儿都有,晴儿的府邸是她们原来的王府,紫薇也有。四姐也有,大姐更别说了,皇阿玛真够偏心的,唉!你们不知道,我心里怪惭愧的,皇阿玛那么偏心我这个没血缘的,自己的亲女儿受委屈他又不管。”
康安道:“绝对不可能和离,那小公主确实挺可怜的,看样子估计小时候胆小怕人,不会讨人喜欢,所以皇上没啥感情。”
小燕子回:“我觉得还好啊,我觉得小九小时候挺开朗的,乾清宫挂的那幅画,紫薇怀里抱的就是小九,那天我们去请安,班杰明刚好在给小九画像,皇阿玛去了他就让把我们俩也画上。”
康安惊讶道:“乾清宫那幅丑画原来是你们仨啊,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丑的要死,皇上还挂着呢,画上小燕子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紫薇黑的跟炭似的,抱着个小女孩,班杰明是不是故意把你们画丑的。”
小燕子冲到康安身边,给了他两拳,大家已经笑疯了,小燕子张嘴就骂:“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永琪笑说:“那幅画听说当年我们劫囚跑了,皇阿玛气的把画给踩坏了,令妃娘娘要去然后让郎教士给修复了,挂在延禧宫,最后皇阿玛又把画给要回去了,挂回乾清宫了。”
紫薇笑说:“小九小时候好像是有点怕皇阿玛,只要皇阿玛不在她就特别活泼,我看也是绝对不可能和离的。”
晴儿道:“我也觉得。”
康安随口又道:“绝对不可能和离,我看那小公主其实对扎兰泰还是有情的,只是太失望了,但心里绝对还是有情的。”
女人们的目光全都转向了康安,男人们基本也是,康安解释道:“扎兰泰长的又不丑,那小公主小小年纪就嫁给他了,婚前她肯定也没见过什么外男,婚礼当晚盖头一揭,眼前出现的唯一一张脸就是扎兰泰,她的夫君,扎兰泰长的也还行,心动喜欢上很正常,今天小燕子说要把扎兰泰休了,她没回这句,她只说她想回延禧宫,并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显然她故意逃避,这就代表其实她还是喜欢扎兰泰的,就是现在太失望了。”
赛雅思索道:“诶,还别说呢,敬斋一说还真是这样,在家里的时候也是,我们说要把扎兰泰休了,小九一直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就说她想回到延禧宫,回到额娘身边,估计真跟敬斋说的一样,小九心里肯定还是喜欢扎兰泰的,就是现在对扎兰泰太失望了。”
康安挑了下眉毛,道:“她现在还是舍不得跟扎兰泰真正的一刀两断,就是对扎兰泰有情,等扎兰泰伤养好了,去宗人府蹲监狱好好改造半年,看看效果如何,我觉得应该能改造好,改造好了以后那就是浪子回头了。”
小燕子叹道:“他要改造好了,小九又喜欢他,那也就勉强算团圆,要没改造好,那就是噩梦。”
康安回:“噩梦就噩梦呗,他这次都一脚踏进鬼门关了,以后就是有那个心也绝没那个胆了。”
鄂春附和道:“这是真的,以后他就是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了,唉!真是难为了兆惠,那么好个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尔康笑着插嘴:“敬斋之前不是说过一句话嘛,歹竹出好笋,兆惠跟扎兰泰这对父子就是好竹出歹笋,扎兰泰其实就是私德不好,私德有问题,他公事上还真没犯过什么错误,他干的那可是大肥差,这两年硬是没被查出一丁点儿问题,一分钱没贪过,也不怪皇上硬要保他。”
小燕子站在厅内,她摸着下巴,缓缓道:“那这个扎兰泰不就是佛尔衮,和宝儿的那个仇人常保的好版,佛尔衮又贪财又好色,也是功臣之后,还爱在背后嚼舌根,常保那更别说了,扎兰泰最起码不贪财,只好色,工作能力又强。”
哄堂大笑。
尔康笑说:“你脑子真够快的。”
隆安插嘴道:“所以皇上怎么着都不想放弃他,一个出身好,能力强的官员,又没别的坏毛病,就是好色,这可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问题了,他要是贪财还有可能会危及到朝廷,可是人家就不贪,他就是单纯好色,我给你们说扎兰泰那个人人缘其实也不错,平时跟上下都挺和气的,只要他这次诚心悔过,改过自新了,后面跟九公主好好过下去,那也挺好的。”
赛雅叹气道:“这个死扎兰泰,啥都好就是放不下色,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次彻底被色给拉下来了。”
瑞书突然插嘴道:“扎兰泰确实挺和气的,前年冬天有一次我去大理寺衙门办点事,他也在那儿办事,我不认识他,我就在房檐下站着等,他主动叫我进房间里坐着等,他说外面冷得很,在下大雪,然后我就进去了,结果里面还有几个官员,我都不咋认识,有个小厮给我上茶,介绍了一下,说他是和恪额驸,把我吓一跳,赶紧起来行礼,他笑着叫我坐下,不用多礼,当时在路上听你们说了他的事,我一直都没说话,因为我觉得是假的,跟我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女人们瞪着大眼睛,小燕子愣愣的问:“你没说假话吧?”
瑞书反问:“我没必要骗你们吧?”
康安笑着接道:“人都是多面性的。扎兰泰小时候确实不讨人喜欢,真没人喜欢他,进宫念书没念多久直接被退回去了,长大了还变好了,除了咕咕讨厌他,我们其实也就那样吧。”
一阵好笑,灵安忍笑说:“当年真快把我气死了,我都结业了,等着领差事,扎兰泰人家一个小屁孩敢在国子监门口欺负我,我当时一个没忍住,上去就给了他和他的小厮一顿竹条炒肉,那天把我手都打疼了。”
哄堂大笑,赛雅笑说:“福元子说你把他和他的小厮衣服都给扯烂了,书也给撕的跟碎纸差不多了。”
灵安笑着点了下头:“真忍不住啊,那晚差点儿被阿玛揍了一顿,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后面给人家赔了两套衣服,书也给人家赔了套新的,其实长大了,最后他也领了差事后,有时候遇上了他还主动跟我说话示好,我偶尔还有点尴尬。”
小燕子赛雅笑的扶腰,小燕子忍笑说:“咕咕其实你还是想跟他和好,只是你不好意思,拉不
灵安立刻辩解:“你胡说八道,我跟他就没仇和什么好。”
赛雅笑问:“那你为什么那么关注人家,他养了多少外室你清清楚楚,连男宠养在哪儿你都知道。”
灵安忍笑立刻道:“我那是搜罗的证据,我是想以后他闹出事了我好给添把火,我巴不得他早点倒台呢。”
小燕子笑说:“呦!那今早行刑的时候你怎么不看?你可也是驸马爷,全场的驸马爷就你一个人东张西望,要么就转身,反正不看。”
灵安回:“我不想看,我早上吃多了,那么血腥我怕我忍不住反胃,其实也是害怕他真被打死了,我觉得他就算要死也不是这种死法。”
尔泰立刻附和:“对,就算是死也不是这种死法,今早这场杖刑,怎么说看的人心里怪别扭的,反正我们那群驸马爷没有一个能笑的出来。”
隆安默默道:“大家看事情的角度都不一样,早上那阵我们确实笑不出来,不自觉联想到自己,要打还不如直接打死算了。”
赛雅道:“只要你们别做坏事,这种场景就永远不会出现在你们身上。”
尔康回:“我们尽量约束住自己不做坏事,做官太难了。”
小燕子道:“你们约束住你们自己,我们也约束好我们自己,大家都互相监督,唉!自从回来了,我天天都在想念外边,我想出去玩,一回来我就感觉手脚被绑住了。”
长安立即道:“一群大姑娘迟早要在外面瞎跑,不知道你们从哪儿学的坏毛病,当时就应该死活拦着不让去,我老婆是完全被你们带坏了,回来这几天,天天发脾气,说要出门,我还没说两句人家就说要把我休了,动不动就要把我休了,然后一个人出门行走江湖,我真服了,都怪小燕子赛雅你们俩个疯女人。”
小燕子赛雅笑的蹲在地上,男人们已经笑疯了,紫薇晴儿金锁笑的歪倒在一起。康安咬牙忍着笑,他道:“在雅州我就说过,又有一个好女人被小燕子赛雅带坏了,我真不知道你们几个怎么想的,竟然能同意自己的女人出门瞎跑,她们到成都在总督衙门,下午我和奎林还有鄂大人回去,一进客厅人家几个在客厅等着,你们不知道我当时真被吓死了,我以为见鬼了,我还退出去看了眼门匾才又进去。”
小燕子赛雅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俩人捂着脑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永琪道:“我们真管不了,一点都管不了,我们说的不好就要承担被休,被赶走的后果。”
小燕子赛雅忍笑从地上爬起,小燕子笑说:“别笑了别笑了,我头疼,我笑的头疼,歇一会。”
赛雅忍笑问:“八喜你弟弟伤好没?断腿的那个?”
鄂春回:“没有,听说现在拄着拐杖在家里到处跑,我没空去看。”
小燕子道:“你是有多忙啊,这样,明天中午你告个假,你带我们去探望一下断手断脚组合。”
鄂春忍笑道:“断手不在,断手不是我们家的。”
小燕子道:“没事,那就先看断脚,我们正好去感谢一下你伯母,在成都一直都是人家照顾我们,诶,不对,八喜你辈分小了一辈啊,你伯母是晴儿的娘家姐姐,按照辈分来,你得把晴儿叫姨母啊,我们跟着晴儿也升了个辈分,你也得把我们叫姨母了。”
鄂春无语的盯着小燕子,男人们笑的拍桌。
鄂春忍笑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陪老婆陪孩子了,再见!”
鄂春话完快步出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