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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萨达道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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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赛雅刚出客厅,卧房门开了个缝,川附子从里面探出脑袋扫了眼客厅,康安忍笑叫道:“出去了,出去找苍耳他们去了。”

川附子明显松了口气,他出了卧室,站在客厅门口看了眼外面,回身对上了康安鄂春几人调笑的目光,顿感有些尴尬。

康安笑问:“什么时候开始?”

阿香回:“天一黑就开始。”

康安点头。

卧房里留守的府医推开门叫道:“常太医人醒了。”

常太医阿香快步进了卧房,兆惠也忙跟着进去了,康安鄂春干脆也起身跟着进了卧房。

片刻,鄂春开门叫道:“给倒杯水,要喝水。”

紫薇晴儿雅雅忙起身,去桌边给倒了杯水,送到门口递给了鄂春,三人和川附子一起站在门口的位置,雅雅默默道:“八十大板,又是下死手打,还能捡回一条命,真是命大。”

川附子道:“施刑的没下死手,真正下死手八十下,那下半身都会被打成碎渣,他这就是皮肉筋膜伤的重,骨头啥的都没问题,好好治治,也就没事了,不过确实比萨达那个小混蛋严重太多。”

晴儿温声问:“萨达好点了没?”

川附子回:“昨天换药看着好多了,话多的要死。”

晴儿紫薇雅雅忍俊不禁。

小燕子赛雅推着苍耳进了客厅,苍耳立即道:“这不是在这儿嘛。”

赛雅立刻冲川附子挥了下手,问:“川附子哥哥你怎么不理我们?”

川附子默默转身,他背对着小燕子赛雅。

苍耳和紫薇几人哈哈大笑,晴儿忍笑道:“好了,别胡搅蛮缠了,里面在忙着,不要打扰到里面。”

赛雅问:“人醒了吗?”

紫薇笑回:“醒了,刚还要了杯水喝。”

雅雅叫道:“回去坐吧,站这儿也没用。”

小燕子招呼道:“去外面廊椅上坐,今天黄昏特别美,坐外面也能看看。”

赛雅叫道:“走,川附子哥哥跟我们一起去看夕阳。”

川附子没有丝毫犹豫推门进了卧房。

小燕子笑着拉着赛雅出了客厅,五个女人在南面的连廊廊椅上坐下看着漫天红霞,闲聊着家常。

天刚暗下来,永琪他们一群男人穿着便服,被管家送了过来,小燕子立刻喊道:“在这儿,不能走院子里,走边上的连廊绕过来。”

男人们从连廊上绕了过来,苍耳在旁默默道:“今天可以走院子,今早就可以走了,昨晚不能走而已。”

小燕子转头斥问:“你怎么不早说?我们来的时候你咋不说?”

苍耳陪笑回:“忘了。”

小燕子白了眼苍耳。

男人们站在小燕子他们身边,尔康问:“八喜跟敬斋呢?”

紫薇回:“在卧室,他们都在。”

尔康点头,道:“那我们也过去看看九妹夫伤势如何。”

男人们一溜烟儿的去了客厅那边,小燕子她们五人没啥事做默默也跟去了,客厅里坐满了人,小燕子上前问:“人怎么样?”

永琪皱着眉头摇了下头,尔泰道:“整个人就没一点活人的感觉,没一点血色。”

川附子在一旁插嘴道:“已经好多了,昨天才吓人,昨天整个人都开始泛青了,这也确实是命不该绝,祖上庇佑着,昨天最后那口气一直吊着不咽,撑着等到常太医跟我们过来了。”

赛雅道:“看这次好了,他还做坏事不,这个坏东西,一个人搅得大家都来救他。”

小燕子反驳道:“赛雅就人家常太医和小桃还有川附子哥哥是来救他的,咱们都是来玩的。”

赛雅忍笑白了眼小燕子。

川附子转身出了客厅,他在门口看了下外面,随后又转身在卧房门口问:“还得多久?时辰差不多了。”

常太医回:“快了,马上撤针了。”

住持师傅出了卧房,他在客厅门口吩咐:“差不多了,可以预备了。”

院中的两个小道士和中年道士立即开始准备了。川附子去了厢房,小燕子赛雅好奇的站在客厅门口,住持师傅主动道:“公主一会儿你们就在刚你们坐的地方坐着,不要乱走动。”

小燕子赛雅立刻点头,赛雅转头叫道:“出去,不能待在这里。”

大家忙起身跟着小燕子赛雅回了南面的连廊上,女人们坐在廊椅上,男人们都站在身后。

阿香和康安鄂春常太医兆惠一起出来了,五人站在客厅门口,常太医问:“差不多了,川大师呢?”

阿香笑说:“估计在预备呢,我去看看。”

阿香去了厢房,片刻后,厢房门从里面被推开,阿香脖子上挂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把司刀和一根极细的马鞭,川附子在后他头上用红头巾裹住,头巾上戴着一顶暗红色的巫师冠,一手拿着一面暗红色的令旗,一手拿着一个铜铃,直接去了客厅。

苍耳拿着阿香拿出来的那根细马鞭送了过来,他递给尔康,说:“拿着,阿香让我给你送来,让你拿着防身,这是川附子的法器,不要随便摸,沾上你的气息了不好,拿这头被红布包着的地方。”

尔康伸手握住被红布裹着的那头,他感谢道:“太谢谢了啊,等会儿结束了我在感谢川附子。”

苍耳笑了下,赛雅兴冲冲道:“耳子,川附子好帅,他戴的那个冠子跟你们首领的还不一样呢,他的冠子竟然是红的,超级帅。”

苍耳道:“从现在开始不能叫他了啊,结束了才能在叫他。”

赛雅小燕子立即点头。

苍耳回了客厅门口,阿香吩咐道:“你在这儿招呼着,看眼色,我去他们那儿守着。”

苍耳应是。

康安随口问:“我们俩就在这儿可以不?”

阿香随口回:“你们俩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你们俩鬼看见了都害怕。”

康安鄂春忍笑瞪着阿香,苍耳忍俊不禁。

阿香笑着去了小燕子她们身边,他从连廊上直接跳到了院中,灵安在后问:“老大跟春哥怎么不过来?”

阿香随口回:“他俩不过来,他俩站那儿当门神挺好的。”

小燕子好奇的问:“辛夷他们四个呢?”

阿香回:“在守门。”

不一会儿客厅那边突然传来了几声铃铛声,阿香一瞬站直身体,在原地捏诀小声念了几句咒语,后立即将面具拉上了脸。

小燕子给大家小声示意:“快看小桃。”

箫剑立刻道:“别出声。”

小燕子捂了下嘴。

阿香面向着院中站的笔直,手里握着司刀。

康安鄂春常太医住持师傅还有兆惠站在客厅门口侧边,苍耳站在几人前面一点的位置,其他几位道士都在院中的另一侧站着。

猛然,川附子从客厅门口飞身翻跃进了院中,站稳后他又冲着客厅门口挥动了几下令旗,另只手的铜铃同时摇响,小燕子她们直觉一阵阴冷袭来,五个女人立刻凑近了些挤在一起,一群人瞪着大眼睛看着院中。

川附子在院中又左右转动了几下,手里的铜铃一直不停的响,突然小燕子她们正对面的厢房房门开了,像是被里面用劲推开的一样,川附子飞身到了那边,拿着令旗挥舞了几下指着院中,手里同时摇着铜铃,随后他慢步往刚才的位置走,到了位置,回头看了眼苍耳。

苍耳忙回客厅端着提前备好的一碗米送上,川附子随手将铜铃挂在了腰上,他伸手抓了一把米,转身嘴里念了一串咒语,随后伸手将米抛向了地面,后回头又看了眼苍耳。

苍耳立即回了客厅门口,常太医伸手直接接了碗,苍耳通知:“大人跟我去敬香,敬完香火,对着北面三跪九叩诚心忏悔致歉。”

康安鄂春瞪了下眼睛,苍耳解释道:“这是它们要求的,必须跪,不然不愿意走。”

兆惠立即道:“没事。”

兆惠跟着苍耳去了院中,在苍耳的辅助下敬完香,随后又在苍耳的引导那边也是一样,兆惠无比虔诚的三跪九叩完,苍耳在旁看着兆惠泛白的发鬓也是一脸不忍,忙伸手搀扶着起了身。

兆惠问:“可行?”

苍耳转头看着川附子,川附子轻点了下头,苍耳扶着满头微汗的兆惠转身回了康安他们身边,鄂春进客厅去提了个圆凳给兆惠放在了身后,他轻声道:“坐吧,坐着歇会儿,后面不用在担心了。”

兆惠轻叹了口气,缓缓坐下。

院中川附子没有太多的动作了,不一下他就回了康安他们身侧,常太医跟住持师傅说:“该你们了。”

中年道士披着法衣已经上了场,两个小道士守在祭台旁边,随后院中已经堆好纸钱被点燃,道士的唱咒声,纸钱漫天飞舞,一个小道士举着经幡轻轻摇动。

阿香取了面具,转身冲着尔康伸手,尔康立即将马鞭放到了阿香手里,阿香拿着东西立刻回了厢房,川附子在出来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打扮。

阿香和常太医回了卧房,住持师傅和兆惠跟着也进了卧房,常太医握着扎兰泰手正在摸,他转头道:“法事还没做完,就好多了,你过来摸摸。”

住持师傅上前,摸了遍扎兰泰手,他点头回:“是好多了。”

阿香转头看着兆惠叮嘱:“大人,这个院子今晚还能再住一晚,明早就要把人转移出去,以后这个院子要封起来,不要再住人了。”

兆惠立即应是,常太医道:“直接把人移到公主住的地方,在那儿休养好。”

兆惠有一丝为难,康安道:“没事,圣上又没下令和离,他们就还是夫妻,公主现在留宫里养胎,正好让扎兰泰过去养伤。”

兆惠轻叹口气,点头。

常太医转头又道:“小桃啊,你年轻,腿脚利索,你跑勤点,隔一天过来给看一次,我一把老骨头跑不动了,我就五天过来一次。”

阿香点头应:“行,我正好隔一天也要去给萨达看。”

常太医疑问:“萨达?就那个被福元子快打死的?”

康安白了眼常太医,常太医又道:“听说萨达犯了大错,轻薄了你,你还去给他治伤。”

阿香一脸茫然,他回:“他没轻薄我,他轻薄的是川大师,也没被打死,就是六十板子,比这儿轻多了,萨达连血都没流多少。”

常太医转头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川附子,他道:“萨达这个毛头小子,这么大的胆子!”

阿香问:“你认识萨达啊?”

常太医随口回:“去年在围场,他脚扭了,他阿玛领着他去我那儿,诶呦!那小子话多的要命,扭了下脚哭的昏天黑地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当上的侍卫。”

阿香笑了下,康安鄂春提了下嘴角。

几人转身出去时,小燕子她们已经回了客厅,外面还没结束,常太医和住持师傅,兆惠一起又出了客厅,三个老头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院中还没结束的法事,阿香默默也出来了,他在另一边站定安静注视着院中,苍耳从另一边绕到了阿香身边,康安不知道啥时候也出来了,他站在阿香身边跟阿香一样,注视着院中。

苍耳在阿香另一边,他突然问:“你在想什么?你不是不爱看这种场面。”

阿香淡淡回:“在想莲奴,想到当年第一次给他超度的时候,他执念太重了。”

康安在另一边问:“那现在呢?”

阿香静静回:“不知道,应该能安息了吧!这些年每年的法会都不是我负责。”

苍耳笑了下,说:“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阿香转头看了眼康安,他问:“你在想什么?”

康安随口回:“我在想你阿那。”

阿香扯着嘴角笑了下,说:“阿那还好,当年给阿那办法会他还好,没太大的执念,他从小就看得开。”

康安笑了笑没回话。

直到法事彻底结束,这三人才转身,阿香道:“回吧。”

康安点头,他站在门口叫道:“走吧,完事了。”

兆惠又千恩万谢了一遍,送着大家出了府门。

先送鄂春雅雅,在西林府门口,鄂春雅雅还有鄂丰下了车,大家又站在这儿说起来了,小燕子赛雅蹲在车头,小燕子道:“扎兰泰那小子真够幸福的,虽然没有娘,但有个那么好的爹,哎呀!刚那会儿把我难受的不行,兆惠将军那么大的年纪替他三跪九叩。”

赛雅立即附和:“我也是,我赶紧别开脸了,真是把人难受的不行。”

鄂春默默道:“慈父多败儿!兆惠对儿子确实是没得说。”

阿香推开车窗,问:“我说各位,有话明天再说行不?”

小燕子笑着叫道:“行行行,回家!文文等姐姐给你传信啊,咱们会宾楼一聚。”

鄂丰立即应:“一言为定!不传是小狗。”

鄂春抬手就是一巴掌,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

小燕子笑道:“不传是小狗。”

阿香在窗边又提醒道:“回去了都洗个澡啊,今晚不要接触孩子。”

大家都点头应好。

忙完扎兰泰的事,终于可以闲下来了,小燕子赛雅经常跟着阿香一起上萨达和扎兰泰家里去,萨达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后面就不用去了,现在就剩扎兰泰。

阿香在就还好,只要常太医在,那扎兰泰就免不了一顿责骂,小燕子赛雅这些天倒是跟兆惠熟悉了,俩人经常把兆惠逗的开怀大笑。

再次相聚已是半月之后了,傍晚,会宾楼早早挂上了歇业的牌子,男人也已回来了,大家在一楼大堂喝茶,小燕子叹息道:“我给你们说,兆惠老爷爷真是个好老头,唯一的缺点就是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

大家被逗的哈哈大笑,尔康笑说:“人还没那么老吧,还没到老爷爷那个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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