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意思是只有我是垃圾？（2/2）
“蓝染大人。”市丸银盯着零，突然问起，“这孩子是没有情感吗？感觉异常的迟钝？”
蓝染道：“不是哦，她只是话比较少吧。”
“是这样吗？”市丸银好奇地走上前，弯着腰，笑眯眯地朝零道，“零，你好啊，我是银，市丸银。”
零不语，只是低头和小郁子一起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市丸银抬头朝几人投去困惑的目光。
乌尔奇奥拉解释道：“零不喜欢跟外人说话。”
市丸银笑眯眯的：“怕生吗？还真是跟小孩子一样呢。”
“不是。”
一道带着些许稚嫩的冷淡声音响起。
“哦，说话了！”市丸银看到零抬起头来，饶有兴致地再次凑上前去，“我是银，你好啊~”
零淡淡道：“我不跟垃圾说话。”
“……”市丸银石化了，抬头看向乌尔奇奥拉，“这是你教的吧？”
“这还真是个孩子啊！你到底教了她什么？！”
乌尔奇奥拉淡淡道：“抱歉，她跟我就能交流。”
市丸银脸上浮现青筋：“意思是只有我是垃圾？”
“她不是也不跟蓝染大人说话吗？”
“哦？银的意思是想把我也拉下水吗？”蓝染温柔地笑着，“很遗憾，我可以跟零沟通哦。”
他摊手指向零，似乎是想让零帮他证明。
零轻点头：“只要不抢我的东西。”
“看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市丸银总觉得蓝染的眼里带着一丝炫耀。
市丸银看向东仙要，寻找最后的安慰。
东仙要：“抱歉。”
市丸银沉默了，好似不经意地岔开话题，向蓝染问道：“话说回来，蓝染大人。刚才的灵压还真是吓到我了，零该不会已经……”
他看似无意地引导着蓝染。
蓝染也顺从了他的意思，轻点头：“没错，零的实力已经超越了破面，甚至超越了我，拥有了跟郁子小姐对等的力量。”
市丸银内心一紧，表面不动声色地笑问道：“这也是崩玉的力量？难道崩玉已经完善了？”
“两个问题呢，先回答第一个吧。”蓝染笑着道，“这确实是崩玉的力量，不过却又不仅仅是崩玉的力量。”
“这是什么意思？”
蓝染沉吟片刻：“嗯，非要说的话，应该说是运气成分占大头吧，无法再复刻。”
“复刻？”市丸银这才反应过来，郁子的手臂可以再生，蓝染若是有办法，甚至能无限复制出零这样的个体。
一想到这种怪物有可能诞生一大片，冷汗便止不住地从市丸银额头渗出。
但是好在蓝染的意思，零这个个体，无法复现。
“没错，不仅仅是郁子小姐血肉的欠缺，还有偶然的因素。”
市丸银忍不住打断：“请等一下，血肉的欠缺？那东西不是能自然再生吗？”
“大概是因为没有自主的意识吧。”蓝染解释道，“举个例子，将郁子小姐的身体视作一个装满水的水瓶，不管里面的水被倒掉多少次，都能快速填满。”
“而将这个水瓶切成两半，那即便水会无限再生，瓶子本身的容量被砍下，也至多只能填满一半。”
“正如这两只小人，郁子小姐离开后，它们身处虚圈这样灵子充盈的地方，却也没有膨胀成正常的大小。”蓝染指着桌上的小人，“那跟意识有关。”
“这两个小人不存在正常的意识，无法将杯子本身修复，只能本能地填满杯中水。”
原来是这样，他就说蓝染大可以利用郁子的手臂，复现出无数的怪物。
市丸银很快理解到了：“那零现在算是拥有意识了吧？”
“不错的问题，但零的血肉并不完全由郁子小姐的血肉构成，她本身的再生能力是无法跟郁子小姐相比的。”
“而且，因为融入了其他虚的血肉，本身变得斑驳了，甚至无法通过意识将一截断臂复生成人。”
“原来是这样。”市丸银心底松了口气，这样至少不需要担心这种怪物会出现更多。
他不觉得蓝染是在欺骗他，因为这种怪物但凡蓝染手上能多有几头，那早就打进尸魂界了。
“然后是第二个问题。”蓝染接着讲述，“崩玉的力量还无法催生出超越死神和虚界限的进化。”
市丸银惊讶道：“可是零她……”
“嗯，我想那应该是郁子小姐本身的特殊性。”蓝染轻点头，“正是因为有着郁子小姐的血肉，零才能超越界限。”
“甚至于融合本身，她的血肉非常的强大，和其他破面的细胞融合时，甚至会无意识地吞噬其他破面的细胞。”
“但也正因为没有意识，融合最终还是完成了。”
提到这的时候，蓝染眸子一沉，心底道了一声。
也正因这样，崩玉无法回应她……不，应该说零没有渴望进化的情感，因此没能进一步进化。
那个体质，若是拥有渴望进化的情感，想必能完全催动崩玉。
蓝染甚至有想过将郁子的细胞移植到自己身上，看能否直接打破界限，可他的灵体无法承受郁子细胞的侵蚀。
最后，蓝染总结道：“简单来说，这算是一场奇迹，一场无法复刻的奇迹。”
“不得不说，我们的运气相当不错。”
嗯，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市丸银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解答了市丸银的好奇后，蓝染询问道：“井上织姬呢？”
乌尔奇奥拉道：“在隔壁房间。”
“嗯。”
蓝染最后看了眼零，转身朝大门走去。
“走吧，银，要，去见见我们的客人。”
市丸银脸上挂着笑，跟上蓝染的脚步：“哦呀，要去见那个小姑娘了吗？说起来，我也很好奇呢，让蓝染大人大费周章带回来的女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东仙要和乌尔奇奥拉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房间时，零突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将雪牙收束在腰间。她一手抓着一个小郁子，面无表情地跟在队伍最后面。
市丸银余光瞥见跟上来的零，笑眯眯地问道：“哎呀，零也要一起去吗？难道你对那个小姑娘也感兴趣？”
零没有理他，只是将两个小郁子分别放在了自己两边的肩膀上。两个红发小人爬上她的头，继续在她的头顶掐架。
那算什么？
市丸银讨了个没趣，嘴角微微抽搐，他耸了耸肩，不再多问。
蓝染也没有约束零的行动，任由她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