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听上去像是扯淡（2/2）
听过蓝染的解释后，织姬低下头去，内心一下子慌了。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零突然越过蓝染走上前来，站在了织姬的面前。
那双纤细的腿映入眼中，织姬下意识抬头，便看见神色淡然的零。
织姬心脏一紧。
零面无表情地朝着她伸出手来。
织姬下意识低头紧闭上双眼，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在众人一脸惊讶的目光中，零一只手放到她的头上，轻轻抚摸。
“乖孩子。”
零冷淡空灵的声音响起。
织姬僵住了。
老师？不对，不是老师……
这个瞬间，织姬像是产生了错觉，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直保护他们的郁子老师。
零头顶掐架的小郁子似乎也注意到了织姬，它们停下了动作，趴在零的头上，歪着脑袋打量着织姬。
不仅是织姬感到惊讶，就连蓝染等人也各自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惊讶。
乌尔奇奥拉的眸子里更是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作为零的半个监护人，他很清楚零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一个陌生人做出这种动作的……是因为继国郁子的细胞吗？
蓝染看着这一幕沉默片刻。
“不懂也没关系，只要按照我的命令使用力量即可。”蓝染并没有多说的意思，“在那之前，你可以先在这个房间里好好休息，不会有人伤害你。”
“零，你就在这里照看她吧。”
零微微颔首，没有太多回应。
“走吧。”蓝染转身朝门外走去，几人紧随其后。
门外的走廊上，市丸银回想着刚才的话，好奇问道：“蓝染大人。”
“怎么了？银。”
市丸银眯着眼：“刚才那算什么？零的表现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蓝染的神色。
“那小家伙是在安抚那个人类女孩吧？”市丸银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是因为保留了郁子小姐的记忆？这样放任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不管是零刚才的安抚，还是在现世选择手下留情，这都是一个隐患，说明零不是一个机器，不会完全听从蓝染的命令。
他很好奇，既然零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蓝染，那蓝染要如何保证零的忠诚？
破面之所以愿意效忠于蓝染，一方面是因为虚本就崇尚力量，虚夜宫以前的主人也是以力量统治虚圈的，那比他更强的蓝染替代他后，自然也能拥有同等的地位。
另一方面，虚之间互相吞噬进化，但只要到达一定程度，就会遇到瓶颈停止进化，甚至于若是无法吞噬同类，还会退化。
蓝染持有的崩玉，可以强行帮助虚破面化，抵达更高的境界。
于情于理，破面都没有理由背叛蓝染。
可零不同，零根本没有虚那样，渴望吞噬人类的需求。
市丸银虽然只是第一次看到零，却敢笃定这点。
那小鬼的眼神，清澈得根本不像是能厮杀的料。
还是说，是崩玉带给蓝染的自信？
“你多虑了，银。”
“零是由继国郁子的手臂催生出来的，她并没有完整的记忆。至于那种表现，不过是某种深植于细胞底层的本能罢了。”
蓝染继续向前走去。
“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对于保护某种特定对象的执念。不过是一点残余的肌肉记忆，不足为虑。”
市丸银欲言又止的道：“可是，若是那个人类女孩对她说了些什么，万一让她想起更多怎么办？”
“那小鬼的实力远超乎我们的想象……还是说，蓝染大人有控制她的手段？”
“不，我并没有控制零的手段。”
蓝染的话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市丸银的表情一僵，眸子都不禁睁开了些许。
没开玩笑吧？
“没有手段？”市丸银快走两步，跟蓝染并排而行，“那这可真是不得了啊。蓝染大人，放任一只力量超越了您的怪物四处游荡，这可不像您平时的作风。”
那种怪物，哪怕是一点点不可控因素，都足以将整个虚夜宫掀翻。
这家伙真的会没有任何反制手段吗？
蓝染微微偏过头，嘴角噙着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
“银，你很奇怪。”
市丸银的脸色不易察觉地僵了一瞬，愣神道：“诶？什么奇怪？”
蓝染理所当然的道：“我供她吃，供她穿，给她提供住处。在这虚夜宫中，她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可以随心所欲的行动，她有什么理由背叛我？”
这话太过震惊，以至于市丸银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哈？”
蓝染转过身，身姿笔挺地站定。
“怎么了？无法理解吗？”
“您是认真的吗？”市丸银抬起手，指腹按在额头上，满脸的无语，“包吃包住……这就是您驾驭那种怪物的办法？”
这也太离谱了。
蓝染这是把零当成什么流浪猫狗来养了吗？
蓝染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冷不伶仃地冒出一句：“我还以为银你跟郁子小姐的关系不错，应该能理解。”
“？什么意思？”
市丸银完全听不懂了，这跟他和郁子的关系有什么关系？
而且他跟那个女人的关系根本就不好！
蓝染表情淡然的解释道：“继国郁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零是由她的血肉制造，即便没有她完整的意识，那种刻进细胞里的潜意识，依然会被零继承。”
“零在这里一无所有，是我给了她容身之处，这就是恩惠。”
蓝染的解释让市丸银觉得很是扯淡，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郁子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就是他有点想吐槽，大哥你的脑回路是跟继国郁子搭线了吗？这么抽象？
蓝染突然有些感慨的道：“百年前，她甚至可以为了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与瀞灵廷为敌。”
“我甚至时常在想，若是当时和她处好关系的人是我，她的力量会不会为我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