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先民禁地，揭万古真相（1/1）
巨型净化光刃爆发的冲击波渐渐平息，空间通道前方的暗影舰队全线后撤，暗金帝袍的暗影主君立于黑雾中央，周身暗能黯淡大半，黑白交错的面容上满是复杂的愤恨与无力，短时间内无力组织新一轮强攻。秘境之内硝烟未散，方舟分能法阵重新稳定运转，柔和纯白的支援光柱再次稳稳横跨星海，光幕里七大星球摇摇欲坠的防线缓缓修复，各族联军得以喘息，有条不紊清理登陆的暗影杂兵。
我弯腰拾起方才击毁叛逃祭司舰船时，光梭带回的残破金属碎片，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碎片表面布满深浅交错的古老纹路，和星港秘境石碑、方舟船体镌刻的先民封印符文同源，却多出几道从未见过的螺旋暗纹。泠汐移步至我身侧，半月晶石漾出银辉覆在碎片之上，远古文字在微光中缓缓显形，她逐字轻声解读，尘封亿万年的隐秘过往，一点点浮出水面。
“这片碎片来自先民封印暗源的核心禁地——永寂渊。亿万年前，先民为隔绝失控滋生的暗能，倾尽群星之力打造永寂渊结界，将暗源本源封存在渊底。当年主君误入暗源沾染浊气，先民本打算将他送入永寂渊净化，可一众长老畏惧暗能反噬，临时改变计划，强行将他封禁虚空裂隙，才酿成今日横跨星海的战乱。”
话音落下，我心头掀起巨大波澜。长久以来，所有人都认定暗影主君是自甘堕入黑暗的掠夺者，却不曾知晓先民当年的处置存有偏颇，一步错棋，造就亿万载无尽纷争。可这并不能成为他屠戮万千生灵、掠夺行星本源的借口，苦难从不是伤害无辜的理由，唯有守住众生安宁，才是真正的正道。
泠汐指尖摩挲碎片上的螺旋纹路，神色愈发凝重：“叛逃祭司收集先民遗物，破译禁地结界密码，他逃入的那道空间裂隙，终点正是永寂渊。此人目标远比主君更加阴毒，主君只想借本源净化自身，而祭司想要破开永寂渊封印，释放地底完整暗源本源，一旦暗源彻底挣脱束缚，整片星海所有星系都会被黑暗吞噬，无一处生灵能够幸免。”
真相彻底清晰，如今我们要面对两股截然不同的黑暗危机。暗影主君手握整片暗影星域主力，盘踞空间通道虎视眈眈，所求只是一己解脱；叛逃祭司孤身遁入永寂渊，意图释放世间最恐怖的暗源核心，是足以毁灭一切的终极祸患。二者相较，祭司的阴谋，才是悬在所有星辰头顶最致命的利刃。
方舟主控面板弹出能量监测数据，连续多轮激战、分能持续双线供给，舰船本源储备仅剩不足四成，若是同时应对两路强敌，用不了半个时辰便会能量耗尽，届时方舟净化炉彻底停机，太阳系支援光雨中断，两大黑暗势力会毫无阻碍地瓜分星海。
“必须分轻重缓急。”我将碎片收进晶石储物光囊，目光望向两条截然不同的前路，“暗影主君虽兵力雄厚，但心中尚存一丝先民本源良知，尚有谈判斡旋的余地；永寂渊封印一旦破碎，再无挽回机会，必须优先阻拦叛逃祭司。”
泠汐点头认同，迅速梳理可行方案：“我留下来驻守方舟，稳住分能法阵，持续输送支援光雨守护太阳系，同时牵制通道外的暗影主力，与主君周旋谈判，为你争取时间。你独自操控方舟分离出的小型净化飞梭，循着空间裂隙坐标奔赴永寂渊，阻止祭司破坏封印。飞梭耗能极低，不会影响方舟主体运转，且自带便携净化晶石，足够应对渊底暗能。”
我心中难免担忧，泠汐一人独守方舟，直面数万暗影战舰与实力强悍的主君，凶险万分。她似是看穿我的顾虑，抬手轻拍方舟甲板的星纹：“我通晓水星寒冰禁制，可在方舟外围布下千层冰封防御，主君一时难以突破。你无需分心牵挂，永寂渊才是决定整片星海存亡的关键，切莫让祭司得逞。”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手拆分方舟能量，一艘巴掌大小、承载浓缩净化之力的银白飞梭从舰侧分离而出，七枚本源之中，我随身携带金木天海土五系晶石，将水星半月晶石留给泠汐，方便她催动寒冰法阵稳固防线。二人简单道别，我纵身跃入飞梭，循着碎片锁定的空间裂隙坐标，朝着荒芜星云深处疾驰而去。
飞梭穿梭在厚重星云之间，四周漂浮着无数先民损毁的探测残骸，越靠近裂隙，空气里的暗能浊气越是浓郁，便携晶石持续散发光芒，层层净化周遭侵蚀性黑雾。约莫半个时辰，一道扭曲漆黑的空间裂隙横亘眼前，裂隙边缘不断溢出浓稠紫雾，正是叛逃祭司遁走的通道。
飞梭冲破裂隙，视野骤然切换，一处无边无际、被灰黑色暗雾笼罩的巨大深渊映入眼帘，便是先民禁地永寂渊。渊底深处跳动着一团不断膨胀的纯黑光球，那是世间一切黑暗的源头——暗源本源。渊壁之上布满层层叠叠的先民封印锁链，锁链刻满克制暗能的星光符文，此刻多处锁链已经断裂，封印之力大幅衰减。
深渊中央的浮空石台之上，身披灰袍的叛逃祭司正手持先民密钥，不断催动力量轰击剩余封印锁链。他察觉到我的到来，缓缓回头，兜帽下露出一张布满暗纹的苍老面孔，眼底满是扭曲的疯狂。
“太阳系的守护者，倒是来得很快。”祭司沙哑大笑，手中密钥再度发力，一根粗壮的封印锁链应声崩断，渊底暗源光球暴涨一圈，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毁灭威压，“先民虚伪至极，当年为保全自身，牺牲无数同族封印暗源，今日我便解开枷锁，让黑暗重临世间，重塑星海秩序！”
“黑暗只会带来毁灭与痛苦，何来重塑秩序一说？”我操控飞梭悬停半空，五系本源交织成防御光盾，“亿万生灵渴求安稳，你为一己执念，不惜牺牲所有星辰，根本不是推翻不公，只是被暗源的吞噬本能操控。”
祭司不屑一顾，抬手引动渊内弥漫的暗雾，凝聚数十头暗渊魔物，嘶吼着朝飞梭扑来。我催动飞梭释放净化光刃，层层消融袭来的黑雾魔物，可永寂渊本土暗能浓度远超外界，净化之力消耗速度翻倍，飞梭储备能量飞速下降，支撑不了长久缠斗。
我试图径直冲向石台打断祭司，可他在深渊四周布下循环暗能迷阵，每向前一段距离，周遭黑雾便会加倍浓稠，不断消耗飞梭动力。缠斗间，我敏锐发现封印锁链的断裂处，都残留着与那片金属碎片同源的先民纹路，祭司正是依靠碎片破译符文，才能轻易击碎锁链。
此刻局势陷入两难：正面强攻，迷阵不断消耗飞梭能量，根本无法抵达石台；若是折返方舟寻求泠汐支援，往返耗时太久，剩余封印锁链撑不过片刻，暗源本源定会冲破结界。
就在我苦思破局之法时，渊顶上空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寒冰微光，一道银冰长桥跨越深渊黑雾，直连我所在的飞梭位置。是泠汐！她竟不顾方舟防线安危，分出一缕自身寒冰本源，跨越遥远空间裂隙送来支援，冰层之上还传来她的意念传音。
“我暂时以冰封大阵困住暗影主君，分出力量助你破阵，永寂渊的封印锁链同源水星寒冰之力，冰能可临时修复断裂符文，拖延祭司进度。切记，不可久留，稳住封印后立刻返程，方舟防线不能无人镇守。”
冰桥落地，凛冽寒气暂时压制周遭暗雾，我踏着冰桥快速突破迷阵阻拦，距离浮空石台越来越近。祭司见状暴怒，倾尽全身暗能，凝聚一柄巨型暗能斧，朝着剩余最后三根封印锁链狠狠劈下。
只要这三根锁链断裂，暗源本源便能彻底挣脱先民结界，整片星海都会坠入无边黑暗。我握紧五枚本源晶石，所有力量尽数汇聚，一道五色光矛破空而出，直刺祭司握斧的手腕。
可就在光矛即将击中目标的刹那，渊底暗源光球骤然剧烈翻滚，无数黑雾从地底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巨大黑影拦在祭司身前，那道黑影的轮廓，竟与暗影主君身形一模一样。
主君为何会凭空出现在永寂渊？他是挣脱了泠汐的冰封阻拦，还是一早便和叛逃祭司暗中勾结？一边是即将破碎的终极封印，一边是两大黑暗强者联手，飞梭能量濒临耗尽，远在秘境的方舟防线无人稳固，太阳系的支援光雨随时会中断，这场绝境，我该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