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难逃懿劫 > 第508章 争风吃醋车厢内

第508章 争风吃醋车厢内(2/2)

目录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别把妹妹吓坏了。”

小乔“哼”了一声,蛇尾甩了甩,不情不愿地收了回去。毒牙缩回上颚,竖瞳变回圆瞳,那条青色的尾巴也重新变回两条穿着过膝白袜的小短腿。

她抱着双臂,下巴扬得高高的,像一只打赢了架的斗鸡。

“哼,叫你说我发育不良。你自己也没长多大。”

阿古朵从地上爬起来,缩到大乔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嘟囔。

“可我还小呀……我还有很多成长空间……小乔姐姐你已经完全长大定型了,不会再变了……”

小乔的脸又黑了。蛇尾又长出来了。

“姐姐你别拉我!我要让这个小妮子付出代价——!”

大乔一手牵着小乔的蛇尾,一手抚着她的背,笑得无奈又宠溺。

“好好好,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车厢角落里,春华依旧蜷缩着,蛇尾依旧缠着司马懿,双手依旧捂着他的耳朵。

外面的吵闹声、尖叫声、求饶声,一声都没传进他的梦里。他枕着春华的胸口,睡得又沉又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春华低头看着他,猩红的竖瞳里映着他的脸。她不会笑,可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弯又不知道怎么弯。她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

阳光从车窗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春华那头乌黑的长发上,落在司马懿微微上翘的嘴角上。

车厢里的“暗战”

晨光透过车窗的缝隙,在车厢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四个女人——大乔、小乔、蔡文姬、貂蝉——还围着熟睡的司马懿坐着,气氛微妙得像一锅即将沸腾的粥。

而她们的族人,此刻正用只有自家族长才能听懂的语言,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任灵汐趴在貂蝉脚边,把自己缩成一团暗紫色的毛球。她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圆圆的,露出粉色的舌头和两颗尖尖的猫牙。

然后她“喵呜喵呜”地叫了几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

貂蝉的猫耳抖了抖,紫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她听懂了。

灵汐说的是——“族父应该由我的族长抱着才对。其他部落的族长算什么东西,也配抱我族长的男人?”

貂蝉低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好在只有她能听懂,不然灵汐这张嘴,早晚得被人打肿。

车厢顶部的角落里,蔡蛛宁倒挂在一张新织的蜘蛛网上,八条腿收拢在身体两侧,像一把合拢的伞。

她的螯牙轻轻开合,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声音又轻又密,像蚕在啃桑叶。只有蔡文姬能听懂。

蔡文姬的八只眼睛同时眯了一下。蛛宁说的是——“族父……只能是我族长的!族长为了族父哭了那么多次,族父亲自跪着向她求婚……族父肯定是我的族长的……”

蔡文姬的蜘蛛爪在地板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说“嗯,说得对”。她没有制止,也没有附和,只是耳朵竖得更高了。

车厢另一侧,一只青色的树蛇盘踞在木箱上。乔婉凌的身体细长而优雅,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青色光泽,像一件精心打磨的玉器。

她昂着头,猩红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大乔怀里的司马懿,蛇信子“嘶嘶”地吐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族长!快把族父从别的女人那里抢过来!族父只能是您的!”

对面的酒坛子里,白色的水蛇乔素泠只露出半个脑袋,水面刚好没过她的鼻梁。

她那双猩红的圆瞳半眯着,同样盯着司马懿,蛇信子在水面上轻轻一点,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她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带着水波般的绵密和韧劲。

“族长!您不是说过族父最爱您吗?可不能让给其他族长呀!”

两条蛇的声音同时落下,然后——她们听到了对方。乔婉凌猛地转过头,乔素泠也从酒坛里探出更多的脑袋,四只猩红的眼睛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乔婉凌从木箱上直起身子,青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微微炸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蛇信子吐得更快了,嘶嘶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泡在水里的家伙,这没你说话的份儿。缩回你的坛子里去吧。族父只能是我族长的。”

乔素泠从酒坛里窜出来半截身子,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不甘示弱地吐着蛇信子,声音里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刺骨的凉意。

“你可拉倒吧!就你族长那副发育不良的样子,哪能跟我家族长比?”

乔婉凌的尾巴在木箱上“啪”地甩了一下,声音清脆得像鞭子抽空气。她的竖瞳眯成一条细线,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薄怒。

“水里的土包子,你懂什么?我家族长小巧可爱,这种美,你这种成天泡在水里、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肯定不懂得欣赏。”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再看看你家族长——我承认,是很美。但论招人喜欢,还得是我家族长更胜一筹。”

乔素泠的尾巴在酒坛里搅了个漩涡,水花溅出来,打湿了旁边的地板。

她的圆瞳瞪得溜圆,白色的鳞片因为愤怒而微微竖起,像一只炸毛的猫。

她的声音还是不高,可那不高里裹着的寒意,能把人冻住。

“得了吧你!说我土包子?我看你才像个土包子!你见识太少了——现在的男性人类,都喜欢像我族长那样的、贤妻良母般的好女人。”

她歪着头,用一种“我为你感到悲哀”的眼神看着乔婉凌,蛇信子慢悠悠地吐了吐。

“对你家族长那种……幼女?肯定没有兴趣。没嫌弃就不错了。”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两条蛇四目相对,一个在木箱上昂着脖子,一个在酒坛里挺着身子,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她们吐蛇信子的频率越来越快,嘶嘶声此起彼伏,像两把锯子在来回拉扯。

而这一切,都被大乔和小乔听得一清二楚。

大乔抱着司马懿,白蛇尾还缠着他的腿,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小乔坐在她旁边,粉色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两只手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她悄悄往大乔身边蹭了蹭,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姐姐……要不……我们说说他们俩吧……实在是……”

大乔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司马懿,又抬头看了看那两条还在互怼的蛇,再看了看旁边那两只猫和那只蜘蛛——她们虽然没有加入战局,但那眼神、那表情,分明都是在“观战”。

她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宠溺,有一种“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们什么”的无力感。

“唉……”

车厢外,球球踩着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阿古朵趴在他背上,耳朵贴着车窗,把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一个危险的弧度,然后赶紧捂住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球球,”

她小声说。

“里面比戏台还热闹。”

球球没理她。他只是甩了甩大脑袋,耳朵啪啪地拍在脸上,像是在说。

别多管闲事。

阳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洒在这辆吵吵闹闹的熊车上。魏国的路还很长,车厢里的“暗战”,还远没有结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