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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归魂,死而复生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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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操控我!”

冥渊皱了皱眉。

它显然没有料到阿德里安会是这种反应。

它以为复活的圣座会保持生前的记忆和意识,会按照它的意志行动。可阿德里安的反应,完全出乎它的意料。

阿德里安没有神圣的威严。

没有庄严的沉默。

没有悲悯的叹息。

只有果断直率的怒骂。

那神态,那语气,那毫不掩饰的愤怒,让安东尼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见过那种神态,他见过那种语气。在教廷的古老记录中,有一卷阿德里安本人的亲笔手记,字里行间就是这样一种粗犷直率的风格。

“我不相信那是我……”

安东尼奥低声喃喃,可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看着天空中的阿德里安,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容,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他开始相信了。

因为那种怒火太真实了,那种直率太鲜活了,那种毫不掩饰的暴躁太像阿德里安本人了。

如果冥渊想要伪造一个傀儡,它不会伪造出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性格,只有真正复活的那个人才会拥有。

安东尼奥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圣座……”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认出了长辈,又像是一个信徒在信仰崩塌的边缘被拉回了一步。

高空中,阿德里安骂完冥渊,忽然转头看向下方的安东尼奥。

他的目光在那件白袍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粗犷而豪放。

“小子!”

他冲着安东尼奥喊道。

“你也是圣座?不错!比我当年精神多了!”

安东尼奥愣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

“您……您真的是……”

“废话!”

阿德里安瞪了他一眼。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冥渊捏出来的假货?”

他伸手指了指冥渊。

“这老东西想让我帮他打架,我呸!”

冥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它看着阿德里安,看着这个完全不按它剧本走的复活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而另一边——

江烬燃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目光清澈而温暖,像是从一场长梦中醒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手中握着的琉璃弓,然后抬起头,望向对面的李雨。

他的目光落在李雨手中的凤凰弓上。

那把弓猛地发出嗡嗡的震颤。

弓身上的火焰跳动了一瞬,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那震颤中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故友重逢的激动。

江烬燃看着那把弓,看着弓身上流转的赤红光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琉璃弓!”

他开心地笑道。

“没想到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老朋友,还真是幸福呢。”

琉璃弓再次震颤。

像是回应。

江烬燃点点头,随即看向李雨。他的目光在李雨身上打量了一圈,从那张年轻的面孔看到手中那把燃烧的弓,从周身流转的火焰看到眼中沉稳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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