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逆战》(1/2)
在观众们等候多时甚至有些不耐的时候,台上的灯光终于亮了起来。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布满整个主舞台的上世纪初老港城的街景布景,看到这幅场景,之前等到不耐烦的现场观众们也有些释怀了,毕竟披哥每一个公演舞台的布景都是前一场结束后拆了重搭的,这么大的模拟场景当然得花费不少时间,
而不少头一次看到披哥这么大手笔做实景舞台的观众们也发出阵阵惊呼,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身体上依然疲惫,但期待值又渐渐上升了。
披哥从来不会提前透露公演的歌单,只有每一个舞台开演之前,他们才能知道下一个舞台是什么以及演出者是谁,因此当观众们得知这个实景舞台是为了《逆战》准备的之后,他们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是一个唱演舞台。
余玉、王悦心和关志斌之前也出过几次唱演舞台,他们已经开始好奇《逆战》这种热血的歌曲,会以怎样的形式“演”出来。
《逆战》本身就是不少热血镜头的bG。
但是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擅长于给其他人撑伞的再就业哥哥们,从不会吝啬于让其他人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拥有了何展程,余玉是不可能浪费他的编舞才华的。
在余玉看来,这首歌原曲的编曲并不复杂,听感上靠着递进的方式一步步将氛围推上副歌的高潮,3+3+2的套拍结构也挺容易洗脑,副歌部分的节奏更是简单直接,歌曲的bp(节拍数值)正好卡在普通人跑一步就能跟上的临界点上,有冲击力又不会太快。
但是这样的节奏感十足比较现代化的歌曲,认真算来其实和咏春不太适配,反倒是街舞更加合适,所以何展程一开始就决定将传统的咏春功夫和街舞融合起来,而余玉也在原曲的基础上做了一些调整。
咏春是瓷国的传统功夫之一,将舞台布景成上个世纪初的大湾区也好,咏春与现代街舞相结合也罢,如果歌曲本身不做些适配的调整,那么所谓的瓷国风也仅仅是流于表面的模仿。
观众们期待中的原曲开头极具辨识度的电吉他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段仿佛在铺垫和酝酿什么的瓷国鼓。
厚重的低频鼓点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众人的心底,槌落风声起,管弦乐紧随其后,宛如秦王破阵的战鼓,鼓响便是金戈铁马,几乎是在瞬间就气氛拉至战场之上,仿佛下一秒就是刀剑相交,然而却在观众们刚想屏住呼吸之时又戛然而止。
紧张感并未散去,悠远的箫声恰逢而至,如同千古不散的烟云缭绕山间,带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身穿黑色长褂的王悦心戴着平顶草帽,一手背在身后,缓缓从巷道深处走来。
那一刻,他得天独厚的歌声几乎和箫声融为一体。
如同他唱到的那样,在没有任何商贩和路人的街道上,他一出现,便是风起云涌。
“诶,你们降速了吗?”后台里,马泊骞在听到王悦心开口地瞬间就察觉到开头第一句节奏的不同。咏春可是快拳,讲究的是尽快制服对手,如果还降速的话,似乎会有些出戏呀。
“没那么简单,你先看嘛。”胡晏斌笑道,他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意味深长地卖了个关子后,又想到什么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陈濋生并不在房间里,他疑惑地看向自己剩下的队友们,“濋生去哪啦?”
“好像直接去后台等他们了。”唐宇哲说。陈濋生部落算上队长自己现在就四个人,其中三个都在舞台上,只剩下他这一个孤寡队长,跑去后台等候也在情理之中。
“哇,这么腻歪的嘛?”虽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胡校长还是故作夸张地感叹一句,听起来像是挺嫌弃他们兄弟几个难舍难分的感情,当然如果他没有立刻站起来的话或许会显得这句话更有说服力,“那我也去。”
陈濋生过去了,他这个同盟队长不过去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王悦心的第一句唱段确实比原曲慢了半拍,但不可思议的是歌曲给人的紧张感可半点没少,甚至塑造的更加成功。开头的战鼓声配合着箫声再次响起,从听感上又多出了几分层次感,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雷蛇在遮天蔽日的阴云中穿梭。
低沉的歌声、索瑟的箫声、心跳般的鼓点和模拟的脚步声,汇成电闪雷鸣的前奏,直到王悦心走到舞台中间止住脚步,所有声音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惊得台下观众们大气都不敢出。
王悦心忽然转过头,要是后面这一期播出时,他这一转头动作必定伴随着锐利的眼神特写,可惜现场是看不到这样的镜头的。
观众们只能看到他扭头看向一旁,跟随着他的目光,原本暗处的灯光突然亮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此的何展程,靠在街边小店的门柱上,正默默看着王悦心。
“锵”的一声,宛如长枪刺穿银瓶水花四溅。
干脆利落“颗粒感”十足的琵琶尖锐明亮的高音,配上何展程同样自带“颗粒感”的沙哑低音,明明是反差感巨大的组合,却在提起速度的节奏之下,听起来出人预料的适配和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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