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郭夫人:我若是扮演王贞云,钰儿又该如何是好呢(1/2)
当天晚上。
郭芙拉开门扉,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蹑手蹑脚的出了自己的卧房。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府邸西侧的院落,见对面的厢房,烛火还燃着。
顿时俏脸微红,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来到门口,房门被人从内侧拉开了一角,露出半张俊朗的面庞来。
郭芙水汪汪的秀目眨了眨,腼腆道:“坏蛋,大晚上的不睡觉,留信让我过来做什么?什么重要的事,非要见面跟我说。”
“自然是为了欺负郭大小姐。”
陈钰微微一笑。
郭芙娇躯轻颤,羞愤的瞪了他一眼,顿足道:“我...我回去了,你想都别想...呀~”
话音未落,便已被陈钰揽住了纤细的腰肢,顺势一拽,便揽着她进了屋子。
合上房门,陈钰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
郭芙俊俏的脸蛋面红如血,秀目扑闪,满是娇羞与慌乱。
但见他低头吻来,心跳的又是厉害,羞赧的合上眼睛,没有躲闪。
酥胸起伏,渐渐的,甚至主动抬起藕臂,环住了陈钰的脖颈。
待两人分开,已是晕乎乎的,吐气如兰。
红着脸深深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羞道:“我...我不是不知羞耻的坏女人,可不知怎么了,一见到你,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想着,被你使坏是天经地义,无论你提出怎样无礼的要求,我都该应你,爱你,我...感觉自己好奇怪。”
陈钰目光微动,轻柔的眼波簇拥着她,微笑道:“我说了,芙儿生下来就是为了叫我欺负的。”
郭芙气鼓鼓的在他胸口捶了几下,旋即噗嗤一笑,扭捏垂眸:“也许你说的...是真的,钰哥,我...喜欢被你欺负。”
但见陈钰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里侧柔软的床榻。
郭芙红着脸,羞嗒嗒道:“我...我没带白布。”
......
与此同时。
东侧别院,怎么都睡不着的大小武兄弟二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片刻之后,两人齐齐坐起身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互相凝视。
兄弟俩神色凄苦,皆叹了口气。
“完了...”
武敦儒双目无神,颓唐道:“芙妹多半是对那姓陈的一见钟情了,对方还救了师父,今天又跟师娘出城将鞑子的江心岛营地端了,再这样下去,咱们都没什么机会了。”
武修文眼眶一红,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去跟那姓陈的单挑,谁赢了谁娶芙妹。”
说着真开始穿衣服,准备去西院叫阵。
见状,武敦儒脸色一变,死死拽住弟弟的手腕,面红耳赤道:“你没听师娘回来说,对方单枪匹马,便将蒙古人杀的人头滚滚,你一个人能对付两百多个鞑子么?我看你对付六七个都费劲,何必自取其辱?”
武修文“噫呃”了一声,眼含热泪,连续数拳砸在了枕头上。
哽咽道:“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他将芙妹夺走?我不甘心,大哥,我真的好不甘心。”
武敦儒脸色阴沉,咬牙道:“师娘这段时间都住在书房,这个时辰应当还没睡才是,这样,咱们一起去找她,就说咱们都喜欢芙妹,让她做主,将芙妹嫁给咱们中的任意一个,无论师娘选择谁,另外的都不许捣乱耍赖,也不许伤了兄弟和气。”
“大哥~”
武修文感激涕零的看着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用力点头道:“咱们这就去。”
兄弟俩迅速换好衣服,恭恭敬敬的前往书房。
但见书房里头黑洞洞,并未燃起烛火。
大武小武不甘心,在外头小心翼翼的叫唤了几声“师娘”,可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兄弟俩对视一眼,想着自家师娘大抵是最近这些天操劳过度,已经睡下。
倒也不敢再打扰,咕哝着明日再来请师娘做主。
彼此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殊不知此刻的书房内,那张狭窄的软榻空荡荡。
哪里有郭夫人的身影。
约莫半个时辰后...
陈钰轻轻抚摸着郭芙白皙、娇嫩的背部。
郭大小姐双颊晕红,用力咬着嘴边的被褥,那双秀丽又时刻透着娇蛮的眸子,此刻已满是蒙蒙春雨。
恍恍惚惚,早已迷离。
偶尔回头看去,又羞涩的迅速扭过头来。
娇嫩如婴儿般的雪白莲足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节奏极快。
“有...有声音~”
郭芙羞涩轻吟:“钰哥,钰哥,芙儿听见有声音,你停一下,停一下好么,芙儿害怕~”
陈钰眯起眼睛,手指不断勾起,内力激荡,却是刻意忽略那随着他节奏轻响的铃铛声。
打趣道:“别怕,应该是你身上金链摇曳时的撞击声。”
郭芙俏脸通红,紧紧的攥着被褥,许久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直到陈钰示意她转过身来,正面抱住了她。
才发出一声,好似溺水者终于得救的呢喃,捧着他的脸蛋,惊慌喘息:“不对,不是这个,要更清脆些,我还听见有人在喘,很激烈呢。”
陈钰目不斜视,在她唇上亲了口,眉眼含笑:“傻丫头,那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
郭芙秀丽的眸子眨了眨,闭目仔细聆听,随着两人一动不动,果真就听不见那喘息声和铃铛清脆的声音了。
待回过神,真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气鼓鼓的掐住他的腰,红着眼睛埋怨道:“你这死人,我...我真被你害死了。”
说着落下泪来,声音哽咽:“咱们今晚做下大丑事了,若是被娘亲知道,她老人家一定会打死我的。”
见她哭泣,陈钰心头一颤。
眼神柔和了几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白皙的俏脸儿,安慰道:“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就算知道了,我早已许过你,必定娶你,带你回家,我这人虽然又坏又是个淫贼,可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微微俯身,将她眼角的泪珠尽数舔舐掉。
“痒~”
郭芙抽泣了两下,气鼓鼓的看向他,眼神凄苦又羞赧,恨恨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我...真就活不成了。”
见她可爱娇羞的模样,陈钰不禁莞尔,又是吻上了她雪白的脖颈,笑眯眯道:“那还要不要?”
未经人事的娇蛮大小姐。
做坏事是会上瘾的。
郭芙犹豫了片刻,眼神迷离的看向窗户,外头夜色正浓,心道,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去她的闺房找她。
微微抬眼,对上陈钰似笑非笑的视线,许久,羞涩的点点头,再度眯起了眸子。
有些期待,这坏人又要怎么折腾自己。
又是一个多时辰后。
心满意足,没了任何力气的郭芙沉沉的在他怀中睡去。
陈钰捋起一束对方乌黑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香味很是熟悉,令他稍有分神。
片刻之后,床下隐约传来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钰这才缓缓起身,淡淡道:“黄帮主,能出来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逐渐大了几分。
郭夫人缓缓从床下爬了出来。
此刻,成熟、俏美的脸蛋甚是晕红,头发、衣衫都有些凌乱,看起来很是狼狈。
羞愤的凝视着面前怀抱着郭芙的青年,本欲张口喝骂,却对上陈钰似笑非笑的视线。
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郭夫人猛然瞥见自己裙摆上的异状。
霎时间如遭雷击,面颊血红,羞的说不出话来。
陈钰有些得意的收回视线,笑着安慰道:“这很正常,你外衣之下的这件衣衫,能被我的内力勾动,黄帮主白日里与我说的话确实不假,实在很多。”
他微微垂眸,温柔的视线在郭芙雪白的俏脸上停留了一阵。
轻声叹道:“郭大小姐说,怕被你发现打死她,哪里知道,她适才听见的铃铛声和某些奇怪的声音,都是黄帮主你身上发出来的呢。”
郭夫人俏脸涨红,咬牙切齿的凝视着他,许久,扭过头道:“钰儿,你胡闹够了吧。”
陈钰目不斜视,声音淡漠:“这只是刚开始,接下来这些天,我希望黄帮主每晚都来。”
“我若不来,你待怎样?”
郭夫人酥胸起伏,忽得秀眉轻蹙,因为持续被内力所激,有些刺痛。
可刺痛之余,又有种意犹未尽的空虚感。
她美眸轻颤,慌乱的压制内心感受,一时羞的无地自容。
陈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眯起眼睛,微微笑道:“夫人若是不来,便算是违背了咱们的约定,那样,在下会很失望,至于失望之后,陈钰会做什么事,夫人应当清楚的很...毕竟总不能只有你违约,就不许我去做。”
郭夫人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想起适才这一个多时辰,听见郭芙那娇滴滴,柔媚入骨的声音,一时心头震颤。
羞涩的不禁去想。
如若刚才钰儿折腾的不是芙儿,而是自己,自己果真能抵挡得住吗?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这臭小子就是天生的偷香高手,有关敦伦、床榻上的那些事,恐怕就算是石女落在他手中,也...
恍惚间,昨夜梦境中,两人缠绵旖旎的画面再度袭上心头。
郭夫人双颊滚烫,忍不住啐了口,红着脸扭头道:“好,就应你。”
虽然很羞人,可如今来看,却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了。
即便被这臭小子用内力撩拨的几度失神,连表情都控制不住,可说到底,她依旧相信自己的意志力。
只要两人没做那最终的,无可挽回的那一步,自己在那之前将他唤醒,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见她眉眼含羞,气恼又坚定的看着自己。
陈钰忍不住嘴角扬起,眼神玩味:“黄帮主,按照我原本的预计,叫你主动求我应该要花个十天八天,现在看来,最多不过三日,说真的,我很奇怪...你与郭大侠平日生活难道没那么和谐么?否则怎会如此...不够?不满?不足?”
“你...胡言乱语什么?”
郭夫人羞愤娇喝。
可垂下头,心中不禁动摇。
俏美的脸蛋红扑扑的,当然不能与他说,自己这副模样,不单单是因为他这下流的衣裳,和被他用内力使坏。
那些不时在心头萦绕的梦境,也有很大原因。
然而细细想来,自从有了襄儿和破虏之后,担心有孕在身,会影响襄阳大局,她夫妻二人确实许多年都不敢...
不对,自己被这臭小子带歪了,想这个东西做什么?
郭夫人猛然回过神来,羞恼顿足。
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清明,微微叹息。
犹豫片刻,走上前,刚伸出手,却见陈钰脑袋忽得一缩,蹙眉道:“你又要耍什么把戏?”
郭夫人气恼的白了他一眼,却是倔强的继续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神色温柔、恬静。
见陈钰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
郭夫人俏脸微红,收回手掌,微笑道:“钰儿,你现在不清醒,蓉姨会等你醒来,无论你如何对我,我都不恨你,因为我看你,就像是看自己的子侄一样。”
陈钰怔了怔,许久,平静开口道:“我早已与你说过,你感化不得我,何必徒劳无功。”
“这不是感化,是我身为长辈应尽的责任。”
郭夫人摇摇头,语气坚定:“你不是什么北境之主,也不是什么蒙古人的主人,你是芙儿的夫君,也是襄儿心仪的兄长,是曾经救襄阳于危难之间的少年英雄,是顶天立地的,肩负天下安危的盖世奇男子,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
又是相同的话术。
陈钰本要讥讽她一番,只是话到嘴边,对上这美妇温柔的视线,内心深处那股古怪的亲切感又是袭来。
郭夫人见他沉默,嘴角笑容更甚,打趣道:“在这里过着很舒坦,可在另一个地方,你比现在还舒坦,你不单单能欺负芙儿,还能与襄儿、阿紫、非非她们在一起胡闹,只要你醒来,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大家都在等你。”
陈钰缓缓抬头:“那个地方,也有蓉儿你么?”
郭夫人一怔,霎时间面红耳赤,轻咬唇瓣,羞道:“你...叫我什么?”
陈钰眼眶微红,忽得抬手,握住了她雪白的手腕,眼神诚恳又委屈,颤声道:“蓉儿啊,若是蓉儿你说的那个地方没有你陪在我身边,那我还不如不清醒。”
郭夫人惊慌失措,忙不迭抽回手掌,红着脸嗔道:“我...是芙儿和襄儿的娘亲,钰儿,你莫要胡言乱语,你虽然风流,可对我,一向是敬重的,才...不会像现在这样。”
想了想,羞赧的补了句:“也不会叫我蓉儿或者黄帮主,你一直都叫我郭夫人,或者夫人,或者岳...岳...”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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