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苑居仁（2/2）

另一边，郁如身边的几个保镖对着菜单上的天价菜单啧啧称奇。郁如来漼城这边出差，点了杉姐燕子和国家发的两个保镖跟在身边保护。正好事情忙完了，她就顺道在漼城这里探探店。国家发的保镖倒还淡定，燕子最不淡定了，盯着菜单翻来覆去的看，还要数上面的菜品。

“不是，这凭啥呀？这么点玩意就十五万？老板含泪赚了十四万吧？开茶馆也太赚钱了。”燕子不可思议道。

“这给的东西还算多了呢，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去那个饭局，那些大人物，喝瓶酒三十万。我是真不知道那酒喝了会延年益寿还是怎么着，那么贵。”杉姐应道。

郁如转头向他们看去，微笑道：“这个套餐十五万，那壶茶占了五万，你们待会可要好好喝，看看有没有感到飘飘欲仙。”

“对了太太，刚刚的服务员说这个套餐的附加服务是老板亲自过来泡茶，那老板真的会来吗？我们又不认识那个老板，他随便拉个人过来，都能说是老板。”燕子好奇道。

“不会。”郁如微微摇头，“有条件一下子掏出十几万来喝茶的人，非富即贵，说是让客人享受老板的泡茶服务，实际上这是老板给自己找的一个拓宽人脉的渠道。过来泡泡茶，就有机会结识大人物，老板肯定会亲自过来。弄个假的，没有必要，没准以后会落下一个看人下菜的名声。”

“对哦，太太说的就是这么个理。”燕子恍然大悟。

过了一会，郁如见到了茶馆的老板。当看到苑居仁出现，她微微一愣，随即率先开口道：“这位先生，你就是这茶馆的老板？”

苑居仁点点头，“是我，女士，如何称呼您？”

“我姓郁。”

茶台侧边设有执壶位，椅子比客人座椅略微低一寸，斜对着主客座，两个位子面对面呈45°角。苑居仁轻轻拉开属于自己的椅子在座位上端正坐下，一面道：“郁女士，您好，很荣幸阁下光临本店预定臻藏茶席，依照套餐定好的规矩，接下来，由我亲自为您执壶冲泡。”

郁如没有接他这话茬，而是道：“这是我们第七八次见面了吧？你是那个僧人，也是国外藏品展上那个跟我搭话的人，对吗？苑居仁。”

苑居仁抬起头来，平静应道：“是我，郁女士。你应该也从月叔那里知道了我这么做的原因，我很抱歉，对你造成了困扰。”

“你的心情我理解，也没做什么，对我来说不算困扰。既然都过去了，就向前看吧。”

“谢谢。”苑居仁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笑容。

“开始泡茶吧。”

茶馆的规矩是客人准备好了茶艺师才开始泡茶。郁如发话，苑居仁也就开始他今天的第一单十五万服务了。他钻研茶艺十余载，冲泡手法无可挑剔，泡茶的动作不像是泡一壶茶，而是在表演艺术。郁如一行人看得津津有味。

……

在茶馆喝完了茶，郁如没有多留，即刻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苑居仁和后来几次见到苑居仁时的场景。鬼使神差的，她开口道：“苑先生，我有一个疑问，想请你解惑很久了。”

“郁女士请说。”

“我之前看到你时，你的头是戴了光头头套还是戴了假发头套，为什么无论是有头发还是没头发看起来都那么自然？那个头套有购买渠道吗？”郁如问。

苑居仁显然没想到郁如的关注点这么清奇，他神色有点愣怔，随即反应过来了，神色如常地回答道：“之前我是剃发了，戴的是假发，是找一个私人订制假发的工作室做的，戴上假发后，还需要专业造型师做调整，才能做到最自然的效果。郁女士需要，可以添加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后续我为你引荐。”说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上。

郁如接下了名片，“谢谢，不用送了，我不喜欢人送。”

“好。”

苑居仁站在原地看着郁如的背影渐行渐远，脸上不自觉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这是他牵挂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当面跟郁如道声谢，如今，他完全自由了，再也没有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