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自己真的配爱她吗？（2/2）

过去也好，将来也罢，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而无论是斑，还是佐助，亦或是鸣人，再或者是其他出现在她生命里的人。

所有人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们的存在代表了她每一段人生的碎片。

只有一片片碎片拼接起来，才能造就一幅完整的拼图。

没有他们，她的人生就不会是完整的。

“这么说，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这就是事实。”

月暮莹捏了捏斑的掌心，可斑却再也没有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太过于干净。

对他，容不下任何一丝多余的情感。

在莹那里，他已经成为了家人。

两人之间除了家人，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

莹原谅了他当年的欺瞒，并且没有让两人走到彻底成为陌路的地步。

可这对于斑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残酷。

这样的现实，对他而言又真的值得坚持吗？

斑原本动摇的心，在莹的释怀之下又偏向了继续执行月之眼计划。

一切都按计划来，那他停止的时间就能在无限月读里流向与莹获得美好的结局。

而不是不得不面对这个对他而言残酷的事实。

莹释怀并且接受了他。

可他呢？

要他怎么接受？

在战国时宁愿瞒住所有人，也要编织谎言的偏执和决绝，又怎会轻易就释怀？

兄妹？

他与莹之间有三条路：恋人、陌路、兄妹。

他宁愿变为陌路，都不愿成为兄妹。

至此，他对现实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原先让他动摇的存在，转瞬成为了坚定无限月读的催化剂。

斑周身的气息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小心翼翼和温意渐渐趋于平淡，最终归向淡漠。

月暮莹很快就敏锐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斑对她的执念居然会深重到如此地步！

终究还是她太小看了斑的执念。

对现实再没有一丝留恋的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月暮莹的手心已经微微冒汗了。

斑察觉到这个微小的异样后，下意识看向了她被血染红的衣襟。

眼底已被自责吞噬。

“很疼吗？”斑的声音低低的。

月暮莹意识到事情正往自己预想的反方向发展，直接从佐助的怀里挣脱。

把手从斑的手心抽出后，她重重将双手按在了斑的肩膀上，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眼尾甚至染上了几分红色。

“月之眼绝对不能实行！”

可斑却置若罔闻，甚至把月暮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缓缓抚下。

明明眼底平静的不见一丝波澜，却莫名让人心惊。

“想让我放弃？……让我接受这个事实？”

斑的余光一直都在佐助的身上。

莹从未拒绝过这个和泉奈长得很像的小鬼的碰触，他也早就从中意识到了什么。

“莹……”斑喊莹的名字的时候，语调不自主拉长，带着贪恋的尾音，“你可以接受，但我不能。”

莹已经接受他们两人是兄妹的这个事实，可他却不能。

尤其是看到莹的心已经明确偏向别人的时候……

斑穷尽一生都在寻找她的踪迹，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未曾生出过放弃的想法。

明明都坚持了几十年了，可在他陷入沉睡的时候，莹却走向了别人。

这让他怎么接受？

又如何释怀？

妹妹，不就是作为他的妻子降生在这世界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