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战真相（2/2）

玄冥低声道：“剑尊，你我争了一辈子，到头来，谁也没赢。”

青云剑尊咳出一口血，苦笑道：“是啊，谁也没赢。那本源，你我谁也没能带走。”

玄冥缓缓闭上眼：“老夫这一生，纵横十万大山，未曾服过谁。今日，却不得不服你这一剑。”

青云剑尊望着他，忽然道：“玄冥，你我虽死，可那本源，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玄冥睁开眼，望着他：“你待如何？”

青云剑尊道：“你我联手，以最后之力，将那本源封入海底。万年之后，若天玄界有人能参透本源之秘，重开飞升路，那便是天意。”

玄冥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好。临死之前，你我这两个老对头，倒要做一回并肩的战友。”

两位大能，以残躯之力，联手布下那座万年大阵，将灵缘本源与这片战场，一同封入海底。

阵法将成之际，青云剑尊忽然神色一变，望向战场边缘。

李太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头猛地一紧。

战场边缘，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那黑影气息诡异，不属于人族，也不属于妖族，仿佛一头来自界外的幽灵，在暗处窥伺着这场大战。

青云剑尊盯着那道黑影，沉声道：“那是什么东西？”

玄冥也察觉到了，嘶声道：“界外之物！它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

那黑影似乎察觉自己暴露，身形一晃，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青云剑尊与玄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可两人已是强弩之末，再无力追查，只能将此事记在心头，随那万年大阵，一同封入海底。

留影到此，戛然而止。

李太白缓缓睁开眼，久久无言。

他反复将那留影看了数遍，每一遍，都停在同一个地方。

那道黑影。

不属于人族，也不属于妖族的黑影。

他想起剑峰之会上剑老人的欲言又止，想起海底裂缝深处那丝阴冷的气息，想起这些年种种诡异之处，心头渐渐沉了下去。

万年前那场大战，人妖两族的大能同归于尽，双双陨落。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两族争利的惨剧。

可留影告诉他，这场大战的背后，或许还有第三双眼睛。

那双眼，在暗处看着两族大能自相残杀，看着本源被封入海底，然后悄然离去。

它想得到什么？

它又在等什么？

李太白攥紧了手中的玉简，指节微微发白。他低声道：“万年前那场大战，恐怕不只是一场大战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片海。

海面平静如镜，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他知道，那片海之下，封着一个足以惊动天地的秘密。

“那黑影，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喃喃道，“它如今，还在不在？”

他沉吟许久，缓缓握紧剑柄：“看来，光靠我一个人，查不清这桩旧案。该找些帮手了。”

他将玉简小心收好，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天玄大陆那头，剑老人、丹尘子、雷万钧，都是信得过的同道。万妖大陆那头，金睛猿虽性子粗豪，却是一条重诺的汉子。

至于那头老蛇，虽然心怀鬼胎，可此事关乎天玄界存亡，想来它也分得清轻重。

他心中暗暗盘算着，一个主意，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