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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十份新的申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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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街父亲把两张回执一并放到案上,韩成却先请他看新纸上的日期。

“原来的已经做完。这回你家能来的,也得照这四日再认。”

父亲拿起纸,对着兄妹各自那份看了一遍。他本想将旧号接到后面,问完辰末来、午末后一刻前接的边界,才把旧回执收回去,重新写下这回谁送、谁接。

这是装灯次日。屋里的两盏灯与可拆托已是韩成自己的物件,借架早已还清,新的四个隔日上午却还没做第一回。门内贴出的日子从明日起,先生辰末到午初,程娘辰正到午末后一刻,收申请到今日酉初。

原来的问讯人各收到同样的时段,新来的人也能问。刘洪没有只把纸递给上段六家,也没有将早先未回讯、四日排不开的纸一齐划成孩子不合用;那些另封待回,这一段是否申请,要由本人答。

旧街父亲请他将兄妹的核题时段尽量排在一起,自己好交接。韩成先记能来哪一段,没有因为一家要送两个,便承诺两个都接上余下的课。

柜边有人问,已经在西口坐过,是不是不必再看字。韩成把陶先生留下的本人记录摊在自己这一侧,说首回仍在已约的时段里核本人,也看装灯后实际坐在哪里;旧纸可接着用,不替孩子把未认稳的字划成会了。

袖口沾细绒的看货男人就在这时进门。

他没带孩子,手里也没拿要压房的押钱,先递来同伴认过的顶活纸。明日头一段核题,他另请货房同伴替这一截连来回的工夫,二十天钞已由自己付了,不能再叫妻子清早一边送货,一边在屋外等儿子核完。

韩成认的是这次新排的工夫,没有把这一张拿来抵后面几个日子。

“你有两日随货出门,仍照原样?”

“这四日里,第二、第四回我随货,不写自己接。她稍后会来,同你认。”男人指了指新页,“我今日午末交过手,从货房走一趟。到底到哪一刻,别再替我把换手写成到了。”

他收好自己的那份顶活纸,先回货房。韩成没有把二十记进课堂收款,也没因人家已经花了这笔,先将孩子名字添到六张桌旁。

午末,韩成在货房门外等他。

男人将手里最后一卷布货交给接手的人,等对方点过,才从门里出来。两人沿公用巷路去西口,没往纸上看着更近的一处内院钻。转角有车经过,男人让到一旁,等车尾收过去,才再往前走。

“我若跑起来还能快些。”他说。

“你接的是孩子,回去还要走一遍。今日照平常走。”

到了课堂门内,刘洪将离程娘那道止时还余的工夫指给他看。这一趟在午末后一刻前到了,旧来只写到午正的办法确实接不上;如今多留出来的工夫也不是能任意往后拖的一整日。

男人低头看着刚才经过的门向,把货房交手与到门分作两行。他没有拿这回顺畅作四天必然一样的保证,回讯号与来不了时须先通知的那一项,也照本人认过。

他在屋里看见两盏高处的灯,问是否因此真能坐六个。

韩成让他在一张桌边坐过,自己从旁经过。纸能认,灯脚也不在地上,男人仍只是个来问的成人。他起身时没把这张桌当作儿子已经拿到的地方,先将自己能接的两个日子圈清。

另外两个随货日,妻子不能被他的一句应该赶得回来代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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