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十份新的申请(2/2)
下午,她带着自己的送货单来店里,将四个日期逐个摆开。原来清早先从西口经过的那条走法,被她改成先交一处货,再折回来送孩子;收货一方的新确讯也带来了,肯按她重排的先后收,不是丈夫已经替别人答应。
后面三次练习若核定能参加,她能照辰末送,不把孩子在辰正前放到还在准备的屋里。首回则由父亲用另请的顶活工夫送、核后回接,两个办法没有抄成同一行。
她自己能接的两个随货日,午正前仍回不了,按如今那条交货路,午末后的收尾却能赶。今日交货后,她也沿公用巷在午末后一刻前实际走到西口,将到门的位置与止时对过,才回来同丈夫分认,各人在本人接的日子旁留下回讯号。
韩成将这份记作送接已按本段日期认过、孩子程度待核。东巷六百那张租页一直留在男人袖里,他看见纸上没写房号,才问仍住原处能不能照这条路来。
“今日实走的就是这条。”
男人将那张租页重新折起,没有交给韩成替自己留房。房还没有实看、没有签付,儿子能否接上这一段,也得先过明日自己的那一回。他们一家没有靠先搬进哪扇门,省掉这几个真正腾工夫的动作。
洗衣妇带来的回讯比他家薄。
她将顶活人答应的两个日子写在一边,另两日由自己少接一筐赶时辰的衣,腾出回接的工夫。她没把少接算成别人已经替做,也不让韩成替尚未答应的那个人再添两回。
“前一回能帮,后面未必还是那个价。”她说,“我先照自己做得到的写。你别因我女儿坐过,就把这张省掉。”
她将四日逐个认完,女儿原来做过的记录仍在。昨日没有付的灯钱,今日也没被叫来补;韩成收的是申请,没在袋口等她替新灯分一份。
谢掌柜来时,先问上段候补的那张纸还算不算。他儿子没坐到那三个上午,妻子手里的新屋钥匙却已经在用,夫妻开铺与回家的路也重排过。他将本段实际能接的日子另报,不把搬好家与旧候补次序并成一张新回执。
刘洪把旧页留在原封套,给他新号。牛郎家两份也分别核回,另外几份陆续到了;上一段排到的、未排到的,都不凭一次中签或空签重写自己从前有没有参加过完整组。
办法仍照公布过的:未参加过本处完整试班、程度与本段时辰合用的先核;这一类超出可用位置则公开抽,若有余位,再在已经上过而仍需要的合用申请里抽。灯装好、住得近,或父母今天先来,都没添在这些条件前面。
申后,刘洪已点到十份送接认明的申请,将人数与各家能陪首核的时段发给陶先生。先生的回讯在酉初前到了。
他按收到的申请数认了明日首回的排法:仍在辰末至午初之内,四个小段,每段两刻,段内连交接一起算;每段至多三名,最后一段一名,余下工夫收记与收课具。不另添一个未约的半日,也不让十个孩子同时挤进六张桌。
刘洪将十份纸分开。头一段的三份里有旧街兄妹和看货男人的儿子,照家里能腾出的核题工夫回认;次序只定来和接,不作余下三回录取的先后。末段那家新回讯说这一段便于自己赶活,才排下一人,不照旧回执的先后硬塞。
酉初收件,十份本段送接申请都已认明,明日程度与实际光位仍待先生看。其中九份有本处旧记录,看货男人家那份尚未核本人。之前两名初来孩子已经走完上一段,不能一直留着初来两个字优先;早先没抽中的,也不因此变成从没参加过。
韩成将发给各家的时段纸逐张翻过,写的是明日首回分段核题与回接,尚不保证后三回位置。待首回核过,再按同一办法认合用申请、公开核定余位,不能拿今夜收齐的十份先当十个都录了。
门外要走的父亲把第一段那张拿起来,问:“房那一张不用给你?”
“不用。这张给先生看的是孩子的工夫。”
他把两张纸放进不同的袖层,转身回货房送还今日用过的东西。韩成没有叫他为凑一份住屋成交,再把原来能走的路说成走不通。
店门合前,刘洪将明日交接的小纸按四段放好。韩成在旁边留下四个日期,首回只圈了明日这一格;后面三格还空着,等孩子真正来把纸上的停顿说给先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