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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水不能先许出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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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页能抄给住户看吗?”

“只抄涉及他们所问的部分,并带着出处。”管簿人答,“原页留库。若用来申请会看,也要说清你手里少了附图,别让后来的人以为你已经把位置认全。”

两人将允许抄的段落核过。管簿人另给了一张查阅回执,写明找到回页、附图尚待查。韩成把回执放在抄页外面,带出的仍是抄录,原件一张也没有离库。

走到前房,杜师傅请当值人依界石号查现行联络处,暂未得到对应。他留了问讯,请查到后回巡护房;韩成也写明自己想问的事:现今谁能确认旧涵与护根地范围,若住户用水有异,应怎样请会看。

纸上没有写请准增加引水,也没有把新屋与柴家并成同一户。

郭有才傍晚见他们回来,先盯着那叠纸看:“今日总该有水了吧?”

韩成将回页抄录摆给他:“今日知道,当年有人接下巡看,但没有接下随便改水路的权。”

“那若以后住的人多了呢?”郭有才说,“大家总得用水。多盖几间屋,也不能叫人空着缸。”

这话正问到韩成心里。他原先看地时,总要先算能放下几栋、通路留多宽。如今连一间住屋窗下的旧板,也牵着更早的护养交接。若有一片新房把取水都许进招租纸里,等住户搬来才发现不能接,纸上那些好听话便都成了欠账。

他拿起笔,在自己留用的看屋问项旁加了一条:水从哪里来、现行用法如何、增加住户是否另有条件,须分开问。

刘洪凑近看,伸手点了点“增加住户”:“这是往后看别处的。邻家这户已经照原约进住,你可别又拿新问项叫他们重付一回。”

“我记在看屋问项,不添进他们的收据。”韩成说。

他把邻家的租押抄录移到一边。首月租五百六、押五百六那两笔已经付清,现行水费每月三十另结。没有人因为今日查出一份旧回页,就向他们收了一笔新的护养费。

屋主这时来了,肩上空着,没有昨日那块板。他说矮架原先借用的人尚未归还,今日借不到,已经给住户带了实话,没另找一只尺寸不明的塞过去。

“他们先用箱子。”屋主说,“明日我若碰见那人,再问,不另约住户在家等。”

韩成请他坐,读出今日与板位有关的两段。屋主听见旧涵和护根地,问是不是今后他连换窗都要请外院的人来。

“这页没有写换窗。”韩成把纸转过去,“今日看的只是当年的护养答复。换窗、开检口和改水路不是一件事,具体边界还得问现行管护人。”

屋主将纸读完,最在意的是谁来通知住户、若真要进屋会占多久。韩成将这两个问题添在给杜师傅的问讯后,说明新屋的板仍未打开,今天也没有定下开板的日子。

屋主走后,邻家妇人恰来店里取线。她听见没有新的进屋约,便说丈夫昨晚又量过箱子,孩子记下的宽度差一小格,两人已在纸上并排改好。旧大柜暂放亲戚处,若要做短柜,会先问价,不让屋主一句借板就变成替他们买柜。

她取好线,按价付清。临走时问新一段书算有没有准信,韩成将今日先生的回话照实告诉她:有一处上午可继续商量,余两回尚未对上,没有收钱报名。

“那我也不先换工。”她说,“真能排出来,你把那张纸给我看看。”

“会给各家看同样的。”

妇人走出门,郭有才才将写好的问讯告示送到韩成面前。纸上写的是愿了解新一段书算者,可留能来的时段与送接需要,课程、日子、人数及费用另行说明。他没把附近租客写在前面,也没写旧候补可直接续。

刘洪看过,帮他把纸角压平。告示贴在柜旁,离卖线的价目远些,免得有人以为买一包线便能算进名单。

韩成将旧回页收进独立纸袋,袋面写了界石号、缺图和待问的现行守护处。银角的名字在他心里转了一圈,他终于取来一张短笺,只问对方哪日方便见面。

他没有把抄页塞进去。等朋友坐到面前,他会把自己实际看过的两页摊开,再问那处外院护养的旧事,而不是先请银角替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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