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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柜脚和旧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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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成本想顺口问能否多做几只。他看了眼门边,屋里的位置窄得很,旁边另一户的门向哪边开,他都还不知道。于是他只请木匠留下方便联系的地方,日后若别家有需要,再请人自己找木匠量。

走出巷口,郭有才仍觉得有些可惜:“一样是短柜,多做几只,说不定便宜。”

“有可能。”韩成说,“你先找到第二家愿量的。”

“那我现在回去问问?”

“你茶壶还在店里,先别把它也卖出去。”

两人回到店门口,见一封短笺压在柜上。纸上是银角的字,说他问过外院一位经手旧卷的人:有些附图与原册分放,查询时可带目录页次和经手日期,到外院负责收存的地方询问。那人没有见到韩成要找的图,也没答应代取;若要查原件,仍得由保管方核对能否查阅及范围。

韩成把信来回看了两遍。银角没有在信中写能不能带他进去,只附了一句:“别拿你那只葫芦来装图,折坏了我赔不起。”

郭有才大为不服:“他那个葫芦,装醒味丸都嫌小,谁会拿它装图?”

“你前日还摇过。”

“我摇的是丸子,又不是图。”

韩成取来两张纸,一张抄下目录页次和日期,另一张写银角问到的收存线索。他没有把旧抄页原件塞进信封,也没有凭朋友的一句话认定附图就在外院。杜师傅那边留着查找单,理应先让对方知道这条回信,免得巡护房和外院各自按不同的记号找。

他去巡护房时,杜正从外头回来,鞋边溅了一点泥。杜说许管护今日照约巡过那段沟,发现几片新落叶,已在能直接清到的地方收走;水色记录要看收水人自己的纸,他没有替人补写。

银角的信交给杜看后,两人先将外院收存线索添到原查找单旁。杜说巡护房也要查原目录所指的附图去向,今日还没有新结果;若要到外院询问,先核清目录的准确页次和哪些材料可以带去。

“你朋友肯帮着问,是好事。”杜将信还他,“但保管旧卷的人未必认识我,也未必认识你。我们把要问的事写明白,到了那里才知道该找谁。”

韩成点头。他想起上次银角问的第一句:他究竟是想问眼前这一处,还是先替将来的房子多讨水。现在纸上可以写得更具体:旧图是否存放在那里,若能查,哪一段可与巡护房的目录核对。

两人没有约定住户开门,也没有凭目录推断石口以上的范围。杜将补记的查找单留在原处,韩成把银角的信带回店。

傍晚,送信人将昨日未送到的两份说明分别交到本人手里,又带回一句口信:其中一家想知道大致费用,另一家还要问送接。送到两家手里不等于两家报名,韩成将口信按各家说的写在册上。

陶先生尚未定日,程娘也没有新的承诺。刘洪拿出昨日那张灯料价条,问要不要先去买。

“再等先生的日子。”韩成说,“真约成,料钱我来出。到时候把买了多少、试了多少写清楚。”

郭有才从柜底抽出早上的茶壶印纸,折成一只小匣,放在柜上:“木匠那柜子做不做我管不着,这只先送你。”

“有多大用处?”刘洪问。

“能装银角的信。”

韩成把信放进去,信角却比匣子长出一截。郭有才盯了半天,只得把纸匣拆开,沿折痕重新压宽。

“别急。”韩成拿起镇纸按住一边,“你不是说,多做几只就便宜?”

“这一只不要钱,下一只得先看信有多长。”

门外有人提水经过,桶底擦过石阶,发出轻轻一声。郭有才立刻探头,见那人提得稳稳当当,没有洒水,这才缩回来,将干净布从门边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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