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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图从哪里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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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比我少跑一趟。我送到才发现少带了筷子,回头又借了一双。”

韩成望着那根露出来的竹筷,忍住笑,没有问另一根在哪里。

回程路上,杜把收到的抄纸放在自己的纸套里。他说稍后要先回巡护房登记,若查找单中已有另一处线索,得让当值人一并看见,不能等外院回信才知道重复找了什么。

两人在巷口分开。韩成经过水口,收水人正在擦桶沿。今日晨水清,他说时拿出自己写的纸给韩成看;午后的水他还没接,纸上那一栏空着。

“许管护今早看过沟。”收水人说,“他叫人把沟边刚落的叶收了。水为什么那日会浑,谁也没拿这事给我作准。”

韩成说外院找到了旧收存记录,图仍要查,并未说那张图画的就是这口水。收水人听完,把纸折好:“若哪天水又变了,我还是先报当值人。你们找图归找图,我这边的桶可不能等。”

“对。你先装水,我不占路。”

韩成侧身让开。收水人提起桶,特意绕过那块缺角石阶,桶底一点水也没有溅出来。

店里比往常热闹。旧街父亲带着女儿来了,妹妹手中拿着一张折过的说明,边角已经起毛。她说哥哥今日留在家里帮看铺,自己替父亲把纸送过来。

父亲指着上面那行“日期待定”说,原来能换手的亲戚接完货会迟半刻,家中另一人也要做活。若最后订在那日,他可能只够送妹妹,哥哥是否能来还要再商量。他没有要求把两个名字先写成已定,也没有拿租房的事换位置。

妹妹却关心另一件事:“先生上回出的那道题,我带回去给哥哥看了。他算出来是七,我算出来也是七,可我们的筹摆得不一样。”

她把小纸摊开,一边画了两堆,另一边画了三堆。韩成没有替陶先生判谁对,只请她说说两人各自怎么数。姑娘用指头一点点指过,指到末尾停住:“哥哥有一堆没画完,但他桌上放够了。”

“那这张纸上少了一笔,不等于桌上也少。”刘洪说。

姑娘点点头,将那笔补上。她想把纸留给先生,父亲提醒她今日不是上课,先生未必在这里。韩成给她找了个纸袋,让她把原题和新画的一起带回;若后来约成,是否交给先生,由她自己决定。

“你还缺什么回话?”父亲问。

“最要紧的是日期、时段和照看的人,先生与程娘都还没最终答应。”韩成说,“费用也要等他们按实际时长报价。我不会今日收钱,也不会叫你明日就送孩子来。”

男人听完,将能接收消息的地方又核了一遍,牵着女儿离开。那张纸上的哥哥名字没有被韩成划掉,但也没有移进任何座位表;那张表现在还没有画。

傍晚,刘洪找出灯料价条,想同韩成核一核。两盏灯与可拆托仍在课堂,钥匙在他这里;过去开过的那包料还剩多少,没去称过。新料先前问过价,日子没定,他也没有买。

“要是约成,先去看旧料够不够?”刘洪问。

“可以先看,但不能开了课才发现不够。”韩成说,“等先生回日子,我们再约开门看灯,缺多少再买。要买的钱从我这里出,不从家长还没交的钱里算。”

郭有才从柜台下取出昨日折好的纸匣,里面还装着银角的短笺。他见韩成又拿出新抄的收存记,急忙将匣子推过去。

“这回大小正好。”

韩成将纸横着放进去,纸角碰到另一边,怎么也压不平。郭有才低头看了一阵,认出那是自己昨晚新折的一道边。

“我怕信滑出来,才多折了一下。”

“防得不错。”刘洪说,“连纸也进不去了。”

三人将那道边摊开,把银角的信与今日抄纸各放一侧,中间夹上一张白纸。窗外天色渐暗,杜师傅托人送来口信,说查找单已经补记外院的新收存条目,暂未收到旁处找到附图的消息。

韩成将口信写在白纸上,又看了看放在旁边的家庭说明。他把纸匣往柜里推了推,留出地方给晚到的客人放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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