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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大隋,盟约与交战,纵横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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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直接问了一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老人家,我们打开天窗亮话,我通过一个道人的口中了解到一些事情,你是纵横家。

而你帮大隋,其实和你们纵横家的道统有着几分关联,毕竟讲究的是合纵连横,但是你觉得有着几成胜算?”

林霜降听到这话,眼神微微眯了一下,一抹危险气息也是一闪而逝。

随即,他用着这仙家的传音术法,一道声音直接在陈长寿的心湖中,响彻了起来。

“子,你是来当客的?”

陈长寿见到如此状况,也是在他的心湖中回答。

“是来给前辈指一条别样的纵横路。”

林霜降略微思索:“怎么?”

陈长寿果断回道:“来我大夏,目前我要吞并周围的28国,纵横家讲究的是两点,一个是合纵,一个是连横。

合纵讲究的是国连在一起对付大国,而连纵则是反之,以大国为基础,游一些国,而我现在就需要你,在那二十八国中,合纵游。”

林霜降突然沉默了,像是在考虑一些得失。

“我该如何信你?”

陈长寿:“很简单,去一趟大夏王朝。”

林霜降:“你先前的那个道人是谁?”

陈长寿:“陆沉。”

翁的一声。

林霜降的脑袋一阵炸响,双腿也是差点一软,目骨露惊骇。

陈长寿继续道:“真的,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喊着几声陆沉。

毕竟以他的境界,这么喊他,他肯定能够感受到。”

林霜降深深地呼了口气,没有再话。

陈长寿继续开口:“那话回来,你通过大隋来对付大骊,完成你们纵横家的纵横之术,胜算几何?”

林霜降依旧选择沉默。

陈长寿继续道:“往大了,撑死了也就三成,其实也就两成。”

林霜降皱着眉头,食指和拇指轻轻地交搓着,依旧不言。

陈长寿再次开口:“跟着我,有十成,白了,你们纵横家讲究的就是自己的道。”

这次,林霜降开口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陈长寿揉了揉下巴:“我也要开始合纵连横,大约过半年吧,我就要回大夏。”

林霜降一番思虑后:“你的那位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的自然是陆沉,只不过他不敢称呼陆沉的名字,甚至连陆长教的这声敬称,他也不敢称呼。

而陈长寿却是毫不在意:“我和陆沉有了一些交易,等会我和他汇合。”

林霜降头皮一麻,不过最终他也是一咬牙。

“我要跟着你,一直见到你口中的大夏。”

陈长寿咧嘴一笑:“好,成交。”

紧接着,林霜降略微迟疑后,他在大隋皇帝以及那些文臣武将的惊讶目光中,直接来到陈长寿身旁。再然后后退了一步和那画卷四人并排在了一起。

陈长寿见林霜降这样,他也是嘴角一勾,这老头。心思有点深,但也是够果断的。

随即陈长寿又看向大隋皇帝。

“陛下,和你做个交易。”

大隋皇帝深呼了口气,看了一眼那林霜降后,稳定了一些情绪,又看向陈长寿:“你。”

陈长寿也是没有客气:“要人,要兵,我还有联姻……”

陈长寿到这里,心思微动,直接看向林霜降。

“老哥,刺杀茅冬的有你的人吗?”

林霜降心头一跳。

他反应过来,陈长寿已打算入局大夏,大隋已被当成弃子,没必要浪费人情资源。

“有,是那位十一境的玉璞境剑修。”

“至于其他的,都是大隋王朝的肱骨之臣。”

“要么是什么家族老祖,要么是家族子弟。”

“有的是靠关系请的散修,甚至偏向邪修。”

“还有的是家族死士,境界不低,但都是各大家族的人,和老头子我无关。”

林霜降顿了顿,继续道:“我现在这就把那位玉璞境剑修叫过来。”

陈长寿略微思虑后,笑着摇头:“先不要。”

紧接着,他又看向大隋王朝的皇帝。

“从一定意义上讲,虽然是你这个皇帝和大隋王朝签了山盟之约,有点丢人,但是你的话就是帝王的话。”

“你手下那些肱骨之臣,虽然憋屈,但是也不应该阳奉阴违呀。”

大隋皇帝何等聪明,心中自然也有怨气。

虽然自己签了这个盟约有些辱国,但也是被逼无奈。

他有自己的盘算,但手下的人各自行动,那些老狐狸也确实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少强,想杀便杀。”

陈长寿闻言点头:“嗯,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同一时刻,在远处的一条街道上。

陈平安对着这条街道平静开口。

“杀人者被杀之,这可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你们有三息的时间选择放弃追杀,三息后生死自负。”

很快,三息时间转瞬即逝。

砰的一声。

那两名阵师毫无征兆,直接被两拳打成了血雾,出手的自然是陈平安。

双方交战,先杀阵师。

陈平安对着茅冬咧嘴一笑,陡然拔空而起。

原本热闹的街道,此刻已是空无一人。

茅冬静静站在院中间。

一道金色飞剑如细线一般,发出一道金光,直接扎向茅冬的眉心。

与此同时,还有两道黑衣身影。

他们的身形在空中闪烁了一下,第一次出现在百丈之外。

在原地留下两道渐渐消散的残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茅冬身后。

手中那淬了毒的匕首,直接朝着茅冬扎了过去。

茅冬只是淡淡勾起嘴角,脚步轻轻一踏。

那扎向他的金色飞剑,竟然直接在空中停滞。

刺向他的两名金丹刺客,身形也是直接被静止了下来。

与此同时,飘在这片街道大树上下的树叶,路过的飞鸟也是直接在空中停顿,保持着展翅的动作。

不远处的水井,先前被掉的一片叶激起正在荡漾的波纹,在这时也是直接停止。

这竟然是用了圣人手段,强行停止了光阴流水。

茅冬抬手轻轻一点,直接扯住了飞过来的金色飞剑,然后猛然一折。

咔嚓一声,飞剑直接碎裂。

至于他身后的两名刺客,也是被茅冬手中拿着的半截剑尖轻轻一挥,轰然间刺穿,削掉了脑袋。

然而,这般景象也是好景不长。

毕竟茅冬只是借助山崖书院的文运,短暂施展出了圣人手段,让时间长河有了停滞。

突然间,两名元婴修士出手。

一名手持飞剑,直接朝着前方猛然扎去,空间出现了一阵阵波动和褶皱,很明显要撕裂这方静止的天地。

另一名手握大刀,狠狠一斩而下,那强横的刀芒从天而降,直接切割、扭曲着这方静止的天地。

而在上方,则是别有一番天地。

一拳,神人擂鼓式。

陈平安将修为完全释放。

那位参与这场对茅冬厮杀的最高战力,那位玉璞境剑修,仅仅坚持了半个呼吸,轰然口喷鲜血,直接倒地。

当然,他没有死,原因自然是陈平安没有杀。

与此同时,林霜降直接出现在了这口吐鲜血的玉璞境剑修面前。

陈平安看着林霜降,嘿嘿一笑,什么都没有。

只是瞥了一眼不远处戴着面具走过来的陈长寿。

他的身形闪烁,直接帮衬起了茅冬。

与此同时,在陈长寿的心湖中,直接传来了陈平安的声音。

“去山崖书院逛逛。”

陈长寿眉头一挑:“会有些大隋的肱骨之臣选择对李宝瓶他们动手。”

陈平安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呢?这里都战斗了,那里还能安全?”

陈长寿点点头,随即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看向身旁的阿青几人。

“接下来该到你们动手了,不要急,抽个签,慢慢来。”

此时,在这京城的另一边。

这里有着一位走起路来长袖翻飞的少年,眉心有痣,正是崔东山。

崔东山身旁,赫然还有着那位老黄牛,以及跟着崔东山的魏羡。

这时,崔东山眉头微挑,直接看向魏羡。

“老魏啊,我突然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

魏羡不解,恭敬抱拳:“公子有什么事情?”

崔东山揉了揉下巴:“一个和自家先生很像,但是却有点狂。”

“同时,他的身边还有着那四个有趣的存在。”

“该怎么呢?哎,有点画中人的味道。”

“哎,要不是我研究神魂之道,还真的是察觉不出来呀,这真的是奇了怪了。”

崔东山到这里,开始了入微感知,这有趣了。

当然,他也能够猜到一些什么,直接拔地而起。

空中的崔东山,以及在远处街道上的陈长寿。

这两位由于距离原因,谁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但却有着一种莫名感知。

这两位似乎非常有默契,齐齐伸出一个拳头。

再然后,那拳头中间的那根中指直接竖了起来。

崔瀺先是错愕,紧接着哈哈笑了。

够味,他喜欢。

魏羡心头一惊,他可是那画卷四人之一,善然开口:“这么,那位老神仙又出手了?”

而他的那位老神仙,就是藕花福地的老天爷,碧霄洞主。

崔东山没有回答。

不多久,他带着几分深意地看着魏羡,又是嘿嘿一笑。

“老魏,有没有兴趣过两招?”

“一个老和尚,一个老宦官,一个抱剑的,而另外一个则是拿着一根青竹竿的女子,你选择哪个?”

与此同时,山崖书院这里。

崔东山所在的院里。

此时,那长得凹凸有致、格外惹眼的谢实,正坐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裴钱和李槐下着五子棋。

至于为什么是心惊胆战,自然是因为裴钱和李槐子时在棋盘上啪啪作响。

每一个棋子,谢实的眼皮便忍不住抽动两下。

不为别的,如果换成之前的崔东山还在这栋院里,谢实偶尔也会被崔东山拉着对弈。

只要有一子得稍微重了一些,便会被崔东山一个巴掌直接拍飞,在空中转上数圈,最后撞在墙上。

同时崔东山还笑呵呵地,如果他磕碎了这其中的一个棋子,那就等于害了他藏品不全、坏了品相,拿着谢实的命都赔不起。

而这棋子的由来自然是不凡。

寻常人家大多数都是用漂亮的石子研磨而成,富贵人家一般多是由陶制和瓷制。

至于山上的仙人,则是特有的美玉雕琢而成。

而崔东山的这两罐棋子来历则是惊人地厉害,是天下对弈者都要眼红的彩云子。

话在千年之前,白帝城城主的那位师弟、琉璃阁阁主的主人,也就是柳赤城,以独特秘法烧制而成,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

曾经有一位嗜酒如命的中土仙人,得到了那一罐半的彩云子,竟然以上等法宝为代价,以一件上等法宝换一颗棋子。

更别现在的琉璃阁在千年前已经崩坏,所以更是有价无市。

一个棋子买上一座城,这真的是毫不夸张。

而现在,这琉璃子就在裴钱和李槐的手上,比那地上的石子强不到哪里去,就这么啪啪啪地摔着棋盘。

那心谨慎的谢实最终咬牙无奈。

在这里还有着李宝瓶,而那谢实就是崔东山的一个婢女。

李宝瓶对着崔东山想打就打,李槐更是想骂就骂。

至于那刚来这里的裴钱,甚至李槐对她也是明显有些害怕的意思。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这位喽啰根本插不上什么话,也不敢什么。

只能够在心中祈祷着,期盼着这个琉璃子够硬,可真的别坏了一两个品相,到那时拍墙上就已经是恩赐。

而现在,裴钱又毫无压力地赢了一把李槐,这让李槐大为挫败。

不过好在李槐已经认清了现实。

毕竟在老龙城的时候,他和裴钱也是玩得相当尽兴。

当然有时候也会玩些游戏,也是输过。

所以,输一次两次,渐渐也就习惯了。

再者,他也打不过裴钱。

“哎呀,不下了不下了,这下棋有点费脑子了。”

李槐挑挑眉头:“认输了吧?”

李槐直接点头:“嗯,输了一把。”

“我最近读书过于认真,有些精神不济,所以就失了个足。”

裴钱的眼中充满了怀疑,直勾勾地盯着李槐。

李槐莫名心虚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旁边走过来的红裙姑娘。

那心虚又更加严重了一些,生怕李宝瓶拆他的后台。

随即,李槐随手一挥,直接将那棋上的惨败局势给弄乱,其中有着惨不忍睹的棋子被直接打乱。

实在是没眼看,当然有着两三个棋子也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再然后顺着台阶又是一阵翻滚,这让相柳静心打坐、眼不看为净的谢实,眼皮子一跳。

李槐做完这些,眼珠子一转,也是一个不服输地想着该想什么方法找回场子。

而裴钱又是一个呵呵一笑,高傲地扬起下巴。

拿起行山杖,一个两三个跳跃,直接来到了这院子的中间。

“宝瓶姐姐,还有手下败将李槐,接下来我给你们展示一个,什么叫做手握长杆,飞檐走。”

“我现在虽然没有练成,和师傅也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裴钱到这里,起和她师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竟然露出一副就应该这样的表情,还挺开心。

随即轻咳一声,开口道:“好了,接下来我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做飞檐走。”

“看好了,一定要看好啊,接下来我献丑了。”

李宝瓶直接后退了两步,深吸了口气。

裴钱突然握紧手中行山杖,急速旋转。

然后到石板中间,轰然之间,她在空中又是一个猴子跳跃,身形极其灵活。

一个矫健的身影已经直接在了那桥头上。

同时,一只手扛着行山杖,另一只手摆出一个气沉丹田的动作。

李槐见到这般状况,抬头望了望墙头高度,觉得不算太高,忽然觉得自己也能行。

“我也来试试。”

裴钱听到李槐这么,一个鹞子翻身平稳地,随即将手中行山杖直接扔到李槐手里。

“好,正好身为江湖人,理应闯荡江湖,先看看你的身手再。”

李槐接过行山杖后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了句:“定然不会丢了江湖人的脸,也不会给齐龙象丢脸。”

随即他便要耍一个枪花,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万一耍砸了磕到头就不好了。

他啊了一声,直接手持行山杖,学着裴钱的动作,朝着那墙脚飞奔了过去。

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的,李槐高估了自己双臂的力道。

在他以脚朝上、脑袋朝下进行翻越的时候,用力不当,脑袋直接扎进了旁边的草丛。

紧接着便是惹来李宝瓶和裴钱的哈哈大笑,这让李槐暗自咬牙,这脸可是丢大了呀!

“我来吧。”

话的是李宝瓶,她直接接过李槐的行山杖。

她略微思索后,模仿着裴钱的动作,助跑、行山杖精准地戳中地面,借力用力跳跃,一气呵成。

这让裴钱的眼神一亮,这大姐果真是大姐啊!

然而正当他这般想的时候,李宝瓶也是自认做得非常完美,只不过最后力道用得有点过了,直接翻到了墙外。

再然后便是扑通一声。

李槐听到这个声音,暗自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左右看了看。

幸好没有人发现他的幸灾乐祸,不然又要挨揍的。

此时的李宝瓶,轻车熟路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然后又是轻车熟路地抹了抹鼻子,起身拍了拍屁股,整理了一下裙子。

而与此同时,朱敛也是直接来到了李宝瓶面前,他的嘴角带着笑容。

他刚想要明知故问地问一句“有没有事”,其实当然没事。

然而他还没有开口,突然似有所感,转头直接看向这通往这里的一条青石道。

而在那里,有着一个骑着白鹿、看起来带着读书气息的夫子。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老夫子的身后,不远处,赫然是腰间配着一把刀的魏羡。

而在魏羡的旁边,有着一个抱剑的男子和他并排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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