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五）长梦未醒，阳气渐竭（2/2）

谢无争没有解释，只是吻上了他的眼睛。

书童在门外敲了半晌，得不到回应，最终只能带着满腹的忧虑与不解，一步三回头地走远了。

屋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滞，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与那炭火跳动时发出的声响。

荒谬感在林锋心头一闪而过。十年寒窗，家族重托，如今却全葬送在这间不见天日的暗室里，被一只鬼物日复一日地消磨着骨血

“谢无争。”林锋用那只虚弱的手，用力抓住了对方的长发，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嗯？”谢无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到底想吸多少？”林锋扯起一抹冷笑，那笑意映在涣散的眸子里，“吸干了我的血，吸干了我的阳气，你也依然是个见不得光的鬼，对吗？”

谢无争没回答，只是低下头，重新寻到了那处让他痴迷的颈侧。

林锋分明是痛苦的，可那种被填满，被占据的感觉，又让他无法彻底拒绝。

谢无争是他的阴影，是这漫漫冬日里唯一与他纠缠不休的诅咒。

屋内，那一炉银丝炭即将燃尽，灰白色的香灰崩塌，林锋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在那模糊的视线里，他仿佛看见窗外的积雪压断了枝头。

这一场无止境的长梦，似乎真的要将他彻底带向那无法返回的深渊，他已不再去想三日后的贡院，不再去想那策论究竟写得如何，在这昏暗的书房里，只有谢无争的拥抱，是他余生唯一的归宿。

谢无争的手顺着他的心口一路向下，在那因阳气流逝而渐渐冰凉的腰腹处，轻轻揉弄着

“林锋，别反抗了。”他在他耳边低语，“就这样，一直一直地，和我一起烂在这阴暗里，难道不好吗？”

林锋没有回答，他疲惫地闭上了双眼，将自己彻底埋葬在这一场没有尽头的欢愉中。

书童的脚步声似乎又在廊下响起了，或许是一刻钟后，或许是三个时辰后，谁知道呢？

（我写的太那个了，实在发不出来，0920，明天晚上老地方，看这章超级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