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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翌日清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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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低头,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微微颤抖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重新漫上的水光,嘴角终于弯起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额间,声音沙哑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叫哥哥也没用。今晚,你别想逃。

澹台凝霜眼底那点被宠出来的倔强却还在垂死挣扎。她微微仰起脸,眼尾泛着水光,望着他那双暗金色的凤眸里翻涌的、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忽然轻轻抬了抬下巴,齿尖带着试探的、怯怯的力道,咬住了他的下颌——不重,像猫用门牙轻轻啃主人的指尖,带着点报复的小心思,又带着点撒娇讨饶的意味。

下一秒,她便顺着他的下颌往上,将唇瓣贴上了他微凉的薄唇。那吻起初很轻,像羽毛尖尖扫过水面,可很快便被他反客为主地加深了。她却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小手勾上了他的脖颈,两条纤长白皙的大腿从凌乱的裙摆中探出来,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搭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脚踝环着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整个人像一朵彻底舒展的花,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身下。

萧夙朝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顿,感受到她主动缠上来的双腿和环在脖颈上的手臂,感受到她唇瓣间那点笨拙又主动的讨饶,眼底翻涌的暗色忽然滞了一瞬,随即翻涌成更浓烈的、带着病态满足的笑意。

一吻毕,两人喘息交缠,温热的呼吸在鼻尖之间来回碰撞。萧夙朝微微后仰,垂眸看着身下这张泛着红晕的小脸,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眼底残余的水光,看着她主动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长腿还没有松开,嘴角那抹笑弧愈发深了。他抬手,宽大的手感受着她因为吃痛而轻轻颤了颤的身子,嗓音沙哑又低柔,像含着蜜的刀刃:学乖了?

澹台凝霜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了缩,却不敢躲开,只能乖乖点了点头,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讨好的乖巧。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全然驯服的模样,暗金色的丹凤眼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笑。那笑意从瞳孔深处漫开,带着某种餍足的、近乎癫狂的愉悦,像一头凶兽终于把猎物彻底按在了爪下,看着她收起所有爪牙、露出最柔软的肚皮,温顺地、乖觉地等待着自己的处置。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脸直视自己,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神经质的轻柔,一字一句像在品味什么极致的美味:朕的乖宝儿,终于学会主动了。

他说话间,覆在她胸前的手缓缓松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她小腹细嫩的肌肤,眼底那抹病态的笑意愈发浓烈。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尽数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嗓音压得极低极轻,却带着某种教唆般的、温柔的残忍:朕喜欢主动的凝凝。往后,都这样伺候朕,好不好?

他说好不好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入眠,澹台凝霜浑身猛地一颤,口中的呜咽还没出口,便被他的唇舌尽数堵了回去。他吻得又深又急,将她整个人都牢牢钉在了他的身上。

萧夙朝感受到她浑身绷紧的颤栗,感受到她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腿下意识收紧的力道,眼底那抹病态的笑意终于化作了某种极致的、近乎虔诚的满足。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嗓音沙哑又带着十二年来独属于她的、偏执到病态的占有:凝凝,你是朕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完完整整,都是朕一个人的。

他说着,用最原始的方式刻下属于他的烙印。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又起了,将殿角的帘幔吹得轻轻晃动,而龙榻之上,那道紧紧交缠的身影被暖光与沉香温柔包裹,在无尽的夜色里,沉沦得那样深、那样久。

翌日清晨,天光才堪堪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御龙阁内殿,暖炉里的沉香已经燃尽,余烬泛着微弱的红光。萧夙朝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低头看向怀里那个还蜷成一团、睡得正沉的小人儿。澹台凝霜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里,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尖和一截白皙的后颈,长发散了一枕,像一匹被揉皱的墨色绸缎,呼吸绵长安稳,整个人像一只餍足后彻底放松的小猫。

萧夙朝垂眸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抬手,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尾——那里还残余着昨夜哭过的痕迹,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他忍不住又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随即才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

翻身下床时,他赤脚踩在温热的金砖上,随手扯过榻边的外袍披在身上,系带松松一拢。福禄早已无声无息地候在屏风外侧,手中捧着整套墨金色的龙袍与靴子,见他起身,连忙躬身趋步上前,动作利落地替他更衣。萧夙朝展开双臂,任由福禄替他系好腰带、理平衣摆,暗金色的龙纹在晨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挺拔凌厉,与方才榻上那个温柔吻额的男人判若两人。

穿戴完毕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龙榻上依旧熟睡的小人儿,看着她在锦被里微微拱了拱身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离开,小手无意识地摸索着方才他躺着的位置,却摸了个空,眉头轻轻蹙了蹙,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萧夙朝站在榻边,暗金色的凤眸里翻涌着浓烈的不舍与占有,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住了重新躺回去的冲动。

他转身,大步走向殿门,却在跨出门槛的前一刻停住了脚步。他微微侧头,声音恢复了帝王特有的冷厉与不容置疑,却还是刻意压低了,怕吵醒榻上的人:差人将养心殿围起来,不准皇贵妃踏出一步。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那抹温柔又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平淡如水:另外,皇后怎么样了?

福禄连忙躬身回话,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回禀陛下,奴才听说皇后娘娘自从被陛下下旨日日掌嘴三十后,便整日把自己困在凤仪宫中,闹起了绝食。

萧夙朝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听到的不过是今日天气如何的寻常闲话。他抬手,理了理袖口的暗金纹路,语气淡漠得没有半分波澜:不是皇贵妃闹绝食就行。他说完,沉默了一瞬,又补了一句,声音比方才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朕去上朝,皇贵妃没醒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说这话时,暗金色的凤眸微微眯了眯,眼底掠过一抹极深极暗的光。他的宝贝不乖,总想着跑,总想着溜出宫去酒吧、去凡间、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昨夜虽乖得让他心满意足,可谁知道她醒了又会生出什么鬼主意。那就把人锁起来。御龙阁是他的地盘,他若不想让她出去,她便连一只脚都踏不出殿门。他不怕她闹,不怕她撒娇耍赖,她所有的骄纵和任性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他心甘情愿惯着。可唯独跑这件事,他半分商量都不会有。

奴才遵旨。福禄躬身领命,心底却暗暗打了个寒颤。他伺候帝王多年,太清楚陛下这句话的分量。围住养心殿、不准皇贵妃踏出一步——这哪里是保护,分明是变相的软禁。可这种话说出来,却是陛下对皇贵妃独有的、偏执到病态的占有与珍视。旁人看不懂,福禄却看得真真切切——陛下把皇贵妃锁在身边,不是不信她,而是太信了,信到害怕任何外界的风吹草动会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萧夙朝不再多言,大步跨出殿门。晨风拂过他墨金色的龙袍衣摆,将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清寒的光。他沿着宫道走向议政殿的方向,步履沉稳,姿态从容,仿佛方才那些关于绝食的皇后和被围的养心殿的交代,不过是这漫长一日里,最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他眼底深处那抹暗金色的光,却始终没有完全褪去——像一头纵容了猎物一夜安睡的凶兽,太阳升起之后,依旧是那个牢牢守着巢穴、寸步不让的王。

天光大亮,鎏金晨光透过雕花菱花窗,薄薄铺洒在御龙阁宽大的龙榻之上。

帐内余温尚在,昨夜缱绻的痕迹尽数留在锦衾之间。澹台凝霜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自沉沉睡梦之中苏醒过来。她微微撑着手臂坐起身,肩头一动,覆在身上的锦绣锦被顺着滑落到腰际,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交错、星星点点的青紫红痕,处处皆是昨夜留下的印记。

她垂眸淡淡扫过自己满身斑驳的痕迹,耳尖微微一热,眼底掠过一丝无可奈何。昨夜那人偏执汹涌,半点不曾手下留情。

澹台凝霜没有多做停留,慢腾腾拾起榻边那一身艳红织金寝衣,指尖扶着衣料,一寸一寸将衣衫穿妥系好,将满身痕迹尽数遮掩在柔软的绫罗之下。发丝凌乱散落肩头,她赤足踩过铺着绒毯的地面,移步走到雕花玉案旁,伸手提起玉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正要抬盏饮下。

“娘娘,您醒了?”

门外落霜听见内殿传来器物轻响,连忙掀开珠帘快步走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话音才刚落下。

澹台凝霜方才喝下半口清水,喉间骤然涌上一阵刺痒。她猝不及防,一手猛地扶住冰凉的桌沿,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唇,肩头剧烈起伏,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一声声咳得撕心裂肺,单薄的身子跟着不住颤抖,杯中的半盏水晃荡出来,溅落在光洁的玉案上。

“娘娘!”

落霜脸色骤然一变,慌忙上前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心头大慌,扬声朝外急声呼喊,“坏了!常喜!速速去传太医!栀意,陛下此刻身在何处!”

立在外廊的栀意闻声快步进来回话,神色恭谨:“回姑姑,陛下下朝之后,便动身去往凡间的萧氏集团处理事务,此刻并不在宫内。”

恰在此时,福禄捧着明黄圣旨,步履匆匆自殿外归来,正要入内回禀事宜,内殿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直直传入耳中。他心头咯噔一沉,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跑的常喜,眉头紧紧皱起,急声追问:“皇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常喜被他攥住衣袖,急得满头冒汗:“福禄公公,娘娘晨起忽然这般剧烈咳嗽,落霜姑姑已经吩咐奴才即刻去传太医过来。”

福禄一把松开他,厉声催促:“还愣着作甚,速去!”

说罢他大步踏进内殿,看向扶着桌案不断轻喘的澹台凝霜,神色满是焦灼:“娘娘,您身子感觉如何?可有哪里难受?”

落霜轻轻替澹台凝霜顺着后背,看着她咳得泛红的眼角,心中万分焦灼,又再度开口追问栀意,嗓音带着几分惶急:“陛下……还没有动身回宫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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