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嫁高枝 > 第162章 真正的初吻

第162章 真正的初吻(2/2)

目录

姬澄笑道:“我儿时真没什么可讲的,无非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埋头读书,枯燥乏味,你定会嫌我是个闷葫芦。无论严寒酷暑,晨鼓一响我就得坐进书房,否则手心要吃阿爷的板子。偶尔去崇仁坊给娘请个安,再同仲延玩个一时半刻,这已是忙里偷闲了。好在我早早过了科举大关,昨日之苦过了昨日,便也不觉得苦了,何况我吃的苦又如何能有你多?存儿,你不妨同我你的事。”

雪存低头苦笑:“我儿时起来有苦亦有甜,也没什么好讲的。不过有一事,我至今记忆犹新。”

姬澄道:“何事?”

雪存叹了口气:“十一岁那年,我去学堂接兰摧回家,哪知走着走着,就被个麻袋罩住了头,那人和同伙有人出五千两买我,可不能给我伤着。幸好兰摧提前下学,发现我被贼人绑架,他不管不顾,直接去咬住其中一人的手不放。那人气急败坏,朝他脑袋上重重砸了一棍,他顿时昏迷倒地,血流不止。”

“眼见事情闹大了,且是青天白日的,兰陵坊不乏有行人走动,那两个歹徒才匆匆把我扔到了地下。我赶紧钻出麻袋去查探兰摧,喊了他好半日,他都不见醒,脑袋上的血都把地砖染红了。我那时以为他死了,哭得十分伤心,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笑嘻嘻地看着我,‘姐姐,我吓你玩儿呢’。他都不知道,我快要哭死了。”

见她竟以如此平静的语气讲述旧事,姬澄不觉听红了眼。他抓住雪存的手,声音颤抖:“存儿,自从高将军离开人世,你和兰摧当真受苦了。”

雪存浅笑:“正如你方才所言,昨日之苦过了昨日就不觉得苦了,若一直执迷其中,反受了苦苦之噬。如今回想起来,我心头除了替兰摧堵了些,再没旁的滋味。何况……何况如今,我还有你。”

这些话被姬湛在隔一字不听去。

他心底泛起股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知道她儿时过得不大好,可也没想到会糟糕成这般,没了父亲的漂亮姑娘,如何不叫人想生吞活剥。

他猛然想起,似乎前年她冒雨求药时,并非是他与她的初见。

也是在他儿时的上元节,他似是在人潮中远远见过她一面。那时高昴还在,将她架到肩上坐着,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个花灯,当真是个漂亮得要命的丫头。

可公主府侍从告诉他,那个丫头就是元有容的女儿,他顿时失去兴趣,冷下脸,扭头走了。

没想到那才是他们的初见。

他五岁时候的事,遥远得竟如前世一般了,今日若非机缘巧合,他此生都回想不起来。

楼下又传来歌舞之声,意外的是,这回兄长和她皆未开窗去看。姬湛竖耳凝神去听,隔雅间反传来一阵亲昵私语。

情到浓时,只听姬澄道:“存儿,我可不可以亲一亲你。”雪存没有话,低眉颔首,双颊飞红,别开目光,算是默许。

姬澄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她脸蛋还没他巴掌大,他拇指摩挲一番,想了又想,该如何唇才不惊着她。

见他迟迟未动,雪存方想抬头话,他的吻就贴了上来,春水化冰,润物无声似的吻。雪存闭上眼睛,努力适应他的节奏,调整气息。

这还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初吻,是她点了头同意的,前两回……前两回,她只当被一条叫崔子元的狗啃了。

她双睫不断颤抖,紧张至极,双手抓着他的肩,将他衣服抓皱得一塌糊涂。姬澄轻笑,松开了嘴,与她额头相抵,大口喘息。

这也是他的初吻,他虽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不知该如何取悦女郎;可他确是实打实的天才探花,颖悟绝伦,一点即通。

他很快重新压上那片粉唇,此时冰河化开,春江湍急,这一回他其势汹汹,毫不斯文。

隔房间许久都未发出动静。

姬湛听得耳垂都红透了,他虽未亲眼目睹兄长与高雪存如何旖旎亲吻,可他也大抵能想象出那个情景。呵,真是不害臊。

忽然听得雪存一道似亢似怕的娇吟:“别,阿澄、别亲脖子,会留痕的。”姬澄沉声道:“我轻一些。”雪存嗔他:“轻一些也不行,我身上极易留痕,不信你试试攥一攥我腕子。”

姬澄笑道:“怪娇气的。”雪存又娇又羞:“嫌我娇气你就别亲了。”姬澄道:“那不行。”于是只得转回去亲她的嘴,只怕一晚过后,她这双唇也肿得厉害,旁人一样能看出。

姬湛不断揉着额角,头痛欲裂,自己也真是下贱,跑来听这一出活春宫找罪受。

他听了骂了咒了嘲了恨了厌了一万次,就能改了高雪存与兄长的婚事?就能改了他来日要叫她一句阿嫂?

那两人似是难舍难分许久才分开,姬澄悠悠道:“存儿,我们以后也生两个孩子,这样家里才热热闹闹的。”

雪存皱了皱眉,认真不已:“我怕疼,我娘生兰摧的时候疼得要死。”姬澄亲了亲她的脸蛋:“喜欢你就生,怕疼就不生,我都情愿。”雪存愣道:“你可是长子,若是无后,你不怕受旁人嘲笑?”

姬澄笑道:“这又如何?大不了到时候从仲延膝下过继一个。”

听到此处,姬湛咬牙低骂:“做梦。”他和他夫人的孩子,岂能管高雪存叫娘?完这两个字,他亦痴痴怔住。

先前他似乎一直没有想过,她和兄长即便不生育儿女,也是要行夫妻之礼的,只会比方才那又亲又啃还要过分百倍。

姬湛头快痛得裂开了,呼吸跟着急促了起来,不觉间案上的白纸都叫他抓得透烂。

半日后,他已惊出一身冷汗,后知后觉抓起笔,凭借自己那夜的记忆,写下一串字。

写罢,他将照春台婢子叫进乙字房:“照着这个尺寸,挑极素和极艳的料子做十套衣裳,越快越好。”

婢女接过,看了一眼其上尺寸,便知是女子衣装,难为台主偷听一晚上,就偷听个这个?

她问:“台主,这些衣做好了送往何处?”姬湛道:“老地方。”

(https://。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