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贪生怕死的知道的有限(1/2)
没几日,夏温娄设立的那几个申诉点前,早已没了最初的冷清,开始排起长队。往来递状纸、说冤情的人络绎不绝,负责登记的小吏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百姓们状告薛家的罪名主要有四类,一是土地兼并,薛家仗着权势,把周边百姓的田地几乎吞了大半。有农户为躲苛捐杂税,无奈将自家薄田“投献”到薛家名下,从此成了徐家的佃户,辛苦一年收的粮食,大半都要缴给薛家。
灾年时薛家更狠,趁着百姓饿肚子,用几斗米的低价强买良田,稍有不从便放恶犬恐吓。还有些人家的地,被薛家直接圈占,连个说法都没有,最后闹到无田可种,只能背井离乡。
至于薛家名下到底有多少地,百姓们说法不一,有说二三十万亩的,也有说足有四十万亩的,具体数目还得查,但光是这数字,就足以让人咋舌。
二是薛岩、薛立兄弟的恶行,这两人仗着父亲的势力,在乡里就是活脱脱的恶霸。见了稍有姿色的女子,便不管人家是否婚配,直接让家奴抢回府中,有不从的女子被关在柴房里,有个性子烈的,最后竟被逼得跳了井。
听说还有个卖花的姑娘,就因为给薛岩递花时抬了下头,便被他盯上,若不是姑娘连夜逃去了外地,恐怕也难逃毒手。
三是放印子钱盘剥百姓,薛家放的利息高得吓人,有人急用钱救急时,只能咬牙借下,可到期还不上,薛家的恶奴便上门去,要么把田产抢走,要么拿房子抵债。
城西的张木匠就是这样,为给母亲治病借了薛家十两银子,不过半年就利滚利变成五十两,最后不仅被抢走了木匠铺,连住的茅草屋都被拆了,老母亲气得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咽了气。
四是薛家家奴横行霸道,这些家奴仗着主人的势,在街头巷尾比官差还横。买东西不给钱是常事,若是百姓敢多说一句,上来就是拳打脚踢。
有个不懂这边规矩的小贩来到薛家府门外摆摊,家奴直接掀了摊子,还把人推倒在泥水里。百姓们怕惹祸上身,只能忍气吞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受害人很多,薛家就算想拿钱堵嘴,也根本堵不过来。更荒唐的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薛家家奴,见告状的人越来越多,竟想在半路伏击。
他们揣着木棍躲在巷子里,专等独自来递状纸的百姓,可还没等动手,就被夏温娄事先安排的兵士逮了个正着。兵士们将这些家奴按在地上,锁链“哗啦”一声锁上,直接扭送衙门,路过的百姓见了,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边申诉点的状纸还在源源不断地堆高,夏温娄那边依旧没对薛岩、薛立兄弟有任何动作。既没派衙役传讯,也没让人去薛家问话,仿佛还在耐着性子收集证据,可他的“按兵不动”,却让薛开父子愈发难安。
这天清晨,薛家的管家宋钱揣着账本,准备去布行对账,刚拐过街角,就见三个身穿罩甲、眼神锐利的兵士迎了上来。
没等宋钱反应过来,其中一人已上前一步,亮出腰间的铜符,沉声道:“夏大人有令,请宋管家随我们走一趟,有些事要向你核实。”
宋钱反应极快,立刻撒腿往回跑,边跑边喊:“快来人,抓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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