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赫瓦格密尔（1/2）

海拉把手从扶手上收回来，转身走向石座后面那道暗门。

门是冰做的，表面覆着一层薄霜，她伸手按在门面上，霜化了，露出底下刻着的一道符文。

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台阶很窄，两侧的冰壁里封着一些东西的轮廓——骨头，很多，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别的什么的。

“路从这下去。走到底就是赫瓦格密尔。”海拉站在门边，偏头看了楚歌一眼，“他留下。”

布拉基走到楚歌旁边，把手从兜里抽出来，伸到他面前：“黑石还在你手里？”

楚歌把黑石掏出来放在他掌心。布拉基低头看了一眼，石头在他手里没有亮，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把石头翻了个面，用手指在背面蹭了一下，然后把石头还回去：“拿好。

赫瓦格密尔底下有水，水会认这块石头。你到泉边的时候把它沉下去，泉眼会开。”

楚歌把黑石收好。

胡桃站在后面看着布拉基，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布拉基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去死，就是陪她聊聊天。”

“谁看你了。”胡桃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转身往暗门走。

百里胖胖经过布拉基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什么都没说，跟了上去。

芙宁娜和曹渊一前一后进了暗门。

安卿鱼最后一个，他站在门口看了布拉基一眼，推了推眼镜：“海拉的实力跟索尔、洛基一个级别。你跟她待在一起，自己注意。”

布拉基把手插回兜里，没接话。安卿鱼转身进了暗门。

海拉站在石座旁边，看着暗门合拢。冰门表面重新结了一层霜，把里面的声音和光都封住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布拉基，那双极深的黑色眼睛里没有太多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浅了一些。

“你倒是干脆。”她说。

布拉基把卫衣兜帽拉下来，走到石座旁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背靠着冰壁。

“我欠阿斯加德的。你爹的事是我爹干的，我留下来还这笔账，不算亏。”

海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坐回石座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你爹杀了我，把我扔进尼福尔海姆。你替他留下来，你觉得这笔账算得清？”

布拉基把卫衣袖子挽起来，看着手腕上那道旧疤，那是之前给棕熊治伤的时候留下的，颜色还新。“算不清。但总得有人留下来。”

殿里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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