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狼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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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水道深处，潮湿的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的气味。

鬼手的秘密诊所就藏在这片迷宫般的隧道中。

不锈钢器械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寒光，无菌操作台一尘不染，先进的医疗设备井然有序地排列着，丝毫不逊于任何正规医院的手术室。

鬼手脱下沾满污水的胶靴，换上无菌拖鞋，推开第二道气密门。

他是专业的，也是自负的——这里除了固定的接头人，谁也找不到这个隐藏在城市地下的医疗圣地。

只是当他看见门禁系统上被破解的密码锁时，修剪整齐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很快，他调整好表情，从容不迫地走进手术准备区。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优雅地把玩着他那套定制的手术刀，动作熟练得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工具。

“是沃夫让你来的吗？”鬼手平静地问，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向一处隐藏柜门。

风衣男人转过身，刀尖在他指间停滞。“你说那头狼吗？”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知道你和恶狼帮做了交易，但这不是我的目的。”

他的目光投向角落里的阴影。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蜷缩在那里，眼神呆滞。

“你的手术很成功。”风衣男人说。

鬼手眯起眼睛，“原来是你们帮我接的活？”

“这就是狂暴血清吗？”风衣男人接话，手里摇晃着一瓶试管，他啧啧称奇:“难怪除了一颗心脏，你还要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向前一步，手术刀轻轻放回托盘，“他本来应该毒蛇帮供给我们的。”

“一直以来，你都在研究生物毒素在人体的运用，我们可以给你提供这个机会。”

鬼手站直身体，白大褂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洁净。

“你们真的需要我吗？”他走向风衣男人，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给我一个理由。”

风衣男人从内袋取出一枚徽章，上面刻着一个奇异的符号——一条蛇缠绕着永恒之环。

“难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追寻ETERNITY吗？”

鬼手的呼吸几乎停滞。

那个词，是他他穷尽半生追寻的梦想。

“永生...”鬼手喃喃道，目光无法从那个符号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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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

一个男人敲开了李阎的房门。

“你是？”李阎问道。

“在自我介绍前，我想让你看个东西。”男人手里摊开一张证件，封面上黑底蓝条勾勒出一张网的形状。

李阎沉默:“你们想要什么？”

“李警官，我知道你最近在调查一起拐卖案件中陷入了瓶颈，我们的诉求是一致的，这是一个跨国贩卖组织，只有我们可以调集足够的资源破获。”

“我能做什么？”

“我相信关于你的调令很快就会下来，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合作愉快。”

男人整了整自己的袖口，伸出了右手。

“正式介绍下，特别行动组，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