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搬家（2/2）

“倩倩，你要去哪里？”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激动，带着浓重的烟酒气。

“放手。”秦倩的声音冷得像冰，但秦斯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老公啊！”男人提高音量，引来了路人的侧目。他的目光落在秦斯身上，咧嘴露出黄牙：“这是我儿子吧？都这么大了，让爸爸看看——”

“邢海！”秦倩厉声打断他，“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邢海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转为狰狞：“怎么会没关系？我永远是孩子的父亲！倩倩，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好好对你，我发誓——”

“放手，不然我报警了。”秦倩的手伸向包里摸索手机。

“秦倩，别给脸不要脸！”邢海的脸凑近，恶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以为带着孩子跑了就没事了？血浓于水，懂吗？儿子永远是我儿子！”

“滚！”秦倩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邢海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行，行，今天你激动，我下次再来。”

他朝秦斯眨了眨眼：“下次见，儿子。”

秦倩立刻发动摩托车，头也不回地驶离。秦斯紧紧抱住母亲，回头看见那个叫邢海的男人站在原地，点起另一支烟，烟雾中看不清表情。

回到家中，秦倩没有开灯，而是径直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向外张望。楼下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影。

“妈妈？”秦斯小声唤道。

秦倩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儿子看到她脸上有未干的泪痕，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怎么了？”

“那个人...真的是我爸爸吗？”秦斯问出了盘旋一路的问题。

秦倩走到儿子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秦斯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几乎让秦斯想哭。

“听着，小宝，”她将儿子拥入怀中，一字一句地说，“他不是你爸爸。那个人只是...一个想伤害我们的骗子。”

秦斯依偎在母亲怀里，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得很快，抱着他的手臂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夜深了，秦斯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母亲坐在电话旁，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她几次拿起听筒，又放下，最终将纸条揉成一团，却又小心展开，抚平上面的皱褶。

“我能自己解决的。”秦倩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天清晨，秦斯醒来时，发现母亲已经起床了。客厅里堆着几个纸箱，秦倩正小心翼翼地将相框和瓷器包裹起来。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秦斯揉着眼睛问。

“一个新家。”

......

龙兴市，天心分局。

三十多岁的李阎还保持着养生的习惯，保温杯里泡着枸杞，身材健壮，如同一根笔直的长枪。

手机上显示的未知电话，显示的是滨海市的地点。

他拨了过去，传来的却是一阵忙音。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未能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