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底层（2/2）

“知道了，虎哥，我一定安排妥当。”老鬼低声应道，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睛里的贪婪越来越浓。

....

秦斯回到老鬼的住处已是临近黄昏。

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改造的屋子，墙壁斑驳，地面泥泞，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汗味。

一群人围成一桌，桌子是破旧的木桌，上面摆着一大盆番薯粥，稀稀拉拉的，几乎看不到几粒番薯，还有一碟咸菜，这就是他们今晚的晚饭。

主位上坐着老鬼，眼神阴鸷地扫视着桌上的人，没人敢和他对视。

老鬼旁边坐着他最听话的哑巴，哑巴穿着一件破旧的外套，是唯一不怕老鬼的小孩。

背上长着肉翅的男孩是个机灵鬼，嘴甜，最会讨好老鬼，他凑在番薯粥前，先给老鬼端了一碗，碗里的粥比其他人的要稠一些，还特意挑了几粒番薯放在上面，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老大，您先喝，粥还热着。

今晚的粥是蝶煮的，她坐在最边上不敢说话。

肉翅男孩开始开口：“我们能有饭吃，要谢谢收养了我们的老大，给了我们吃穿，让我们不受欺负，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整齐地喊了声是，哑巴也啊了一声。

哪怕没跟上节奏的秦斯在被断腿男孩捅了一下，也跟着说了声是。

“大家都轮流说一说，老大的好。”男孩狗腿地说道：“我先说，老大英明神武，是我们的依靠。”

“老大，人好，非常好。”断腿男孩说道。

“老大，能打。”浑身烧伤的男孩也低声说道。

哑巴啊啊了两声，竖着大拇指。

蝶也畏惧地说道:“老大人好。”

轮到秦斯的时候，秦斯停住了，断腿男孩捅了捅他的大腿。

“老大....人好。”秦斯迟疑地说道。

老鬼发出了沙哑的呵呵两声，开口说道:“明天分配工作，到时你们都听安排，那些人带你们到地方，夕羽，你带着明缺，教他要做什么？”

众人没有说话，但都听话地点了点头。

......

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人走出了站前广场。

身后的年轻人揉了揉腰，忍不住说道:“李队，到龙兴市了，要从哪里入手啊？”

“先去找下这边的同僚帮忙，汇总一下信息。”

龙兴市，当初在这里他还是个小片警，每天处理着各种琐碎的纠纷和矛盾。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在秦倩的家里，藏着一张纸条，写着他的电话号码。

但是她却不知道，他离她的距离其实真的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