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已不再有退路（1/2）

昏暗安静的石室内只有钟乳石间或向下滴落的水声，一人背对着洞口，正坐在床榻一样的石板上。

象征着不祥的红云黑袍被他随意压在身下，橘色的漩涡状面具散漫地搁在一边。

男人像一座沉默的雕塑，深色的贴身衣物上已经浮着一层淡淡的水汽，不知道究竟在此坐了多久。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绝从甬道的阴暗处踏入洞室，黑白分明的脸被摇曳的火光照出阴沉的黑影。

“阿飞。”他开口打破了此地持续已久的沉默，声音压得低低的，无端透出点叫人脊背一硬的严厉。

坐在床榻上的男人对于这声呼唤置若罔闻，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与身下的石头同样的、没有生机的死物一般，连发丝都没有一丝飘动。

绝显然被这个态度所惹怒了，不知道需不需要依靠呼吸来生存的它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站在原地用更重更肃穆的声音重新唤道：“宇智波带土，你在干什么？”

终于，不知道是名字的改变还是语气的加重，总之男人总算动了，他微微侧身，以一个极为漫不经心的姿态偏过头，布满伤痕的右半张脸上，那只幽深阴郁的红色眼瞳注视着身后的“同伴”：“有什么事吗？”

绝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的变化，只是带土的回应让他身上险恶的气势消退了些，他的嗓音重回平静，还带着点长辈对小辈说话时循循善诱的商量语气：“为什么你会和佩恩发生争执？你应该清楚，他是我们计划里很重要的一环。”

可带土不为所动：“你是在质问我吗？是佩恩先动的手。”

自水之国内追杀宇智波鼬无功而返后，佩恩直接找上了那时还停留在雨隐村的带土，询问对方当初给水影那枚戒指究竟是抱有什么样的目的。

不管如何利用，他们现在都是实践理想的盟友，所以佩恩的言辞并不激烈，但字里行间含着刀片的隐喻带土听得明白。

那些分给成员的戒指是佩恩集合成员力量剥离尾兽的关键，少了其中任何一个都会降低效率，若是这份削弱落在某个关键时刻，那真是麻烦透顶。

况且这只戒指若是落在别处也就算了，可却到了水影的手中。

事到如今，谁不知道雾隐和晓的针锋相对？

对方就算不知道这戒指的重要，也怎可能将到手的东西再归还回来？

绝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难得有些急躁地埋怨：“当初你就不该对水影抱有什么期待的，还直接把戒指给他，早杀了就好了…我实在不想看见你和佩恩发生矛盾。”

带土收回视线，半是嘲讽半是冷酷地笑了声：“呵。”

这态度像是投了一把干柴在绝心头的怒火上，它眯了眯眼，上前几步靠近了男人，放柔了声音：“别误会，我不是在帮着佩恩来教育你，你才是斑大人选中的后继者，我是全心全意在为你、为未来考虑。”

它说着话，眼珠转动间落在了带土身前的一个东西上——那是一只已经严重锈蚀了的铁盒子。

斑驳的锈斑几乎将它整个化作红褐色，像是沾满了凝固的血。

石室内骤然安静下来，带土侧了侧头，无法忽视绝粗重起来的呼吸。

他心有所感地伸手，只一瞬就将面前的盒子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然后才转头皱眉，语气变得危险：“你要干什么？”

绝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那是什么？”

“一个垃圾而已。”

“我记得，这是你很久之前去木叶找来的东西吧？”

确实是很久以前去拿的了，带土没想到绝还记得，便沉默了下来。

绝看着面前这人的样子，心中的愤怒越发汹涌，但它的面上却更加和蔼，甚至堪称慈爱地问：“告诉我吧，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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