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清虚问仙，道在何方（1/2）
“师父、师兄。”
太乙山后山，晓梦推门而入。
一座僻静的小院之中，北冥子与清虚相对而坐。
“此番虞渊之行，你们究竟见到了什么？”
北冥子并没有在意晓梦的到来，他缓缓睁开双眼，语气之中多了几分探究。
再次见到自己的弟子，北冥子在冥冥中多了一种感觉，清虚似乎又突破了。
大宗师之上......
“事情说来话长，弟子不知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沉默片刻，清虚缓缓开口。
关于虞渊这段经历，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晓梦来到清虚身侧，缓缓坐了下来。
北冥子目光一沉，轻声道：“那就从头说吧！”
虞渊之秘暗藏玄机，就算是他也无法彻底洞察。
“既是如此，弟子便从头讲起！！”
谈及虞渊，清虚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那一处上古凶地，秘密太多，就说最后那些戾气反噬，就差一点让他陨落，若非白瑶带着双修之法匆匆而至，他很有可能会被戾气反噬，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清虚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仿佛也带着虞渊深处那化不开的迷雾与沉重。
“虞渊……并非单纯的绝地凶域。”
“弟子踏入其中，方知那里是上古一战残留的疮口，是天地间至阴至戾之气的归墟，亦是一道……古老的封印。”
北冥子雪白的眉毛微微一动。
外界所传，虞渊深处暗藏一道封印，由虞渊护卫世代守护，本以为此事多有夸大，但如今听到清虚所言，北冥子才意识到此事可能另有猫腻。
“封印？”
“正是。”
清虚点头，随后又补充道：“根据蜀山的两位长老所言，或许与上古魔神蚩尤有关！”
“与黄帝大战败亡后，其血煞之气与部分残魂于此地融合，形成一道根深蒂固的‘浊戾之源’。”
“蜀山虞渊护卫世代守护的，并非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防止这道封印松动，戾气外泄，祸乱人间。”
“然而，沧海桑田，封印本身的力量在流逝，而外界的纷争与血煞之气，又会无形中滋养其中的戾气，此消彼长，危机暗藏。”
听到这里，北冥子的目光变得非常复杂，外界纷争不断，自春秋战国开始，各个诸侯国之间纷争不断，你来我往，这数百年时间大大小小的战争不计其数，百姓民不聊生，天地间的血煞之气自然也就成倍增长。
封印被影响自然也就合乎情理。
晓梦清冷的眸子看向清虚，接过了话头，声音虽淡，却透着一丝当时情景的凝重。
“我们深入渊底，见到了封印的核心，那是一处由古老巫文和自然之力构成的阵眼，已然出现了裂痕。”
“溢出的戾气无形无质，却能源源不绝侵蚀人心，放大欲望与暴虐，更能附着于活物体内，将其化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在那里，我们见到了蜀山的历代强者，只不过那些人已经被戾气侵蚀，成了只知杀戮的怪物......”
北冥子抬手抚须，蜀山这个门派，他是听说过的，当年也曾盛极一时，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渐渐没落了。
如今听晓梦说起，北冥子心里这才有了其他的猜测。
恐怕蜀山是成也虞渊，败也虞渊了。
“经过一番苦战，我们才彻底解决这些怪物，当时师兄对上的是一位实力已然达到大宗师的恐怖存在......”
北冥子动作一顿，转而看向清虚，大宗师级别战力，还是那种被戾气侵蚀的怪物。
不过当他见到清虚一脸平静时，心里不由多了几分叹息，他大概猜到东皇太一的打算了。
对方或许是想借那些怪物拖住清虚或者击杀清虚，以此削减道家的实力，为自己之后的谋划铺路，不过可惜的是，他高估了虞渊之中怪物的实力，也低估了清虚的战力。
沉默片刻，晓梦继续说道：“后来，师兄为探查究竟，曾以自身气息引动并净化部分外泄戾气，却险些被其反噬，心神失守。”
清虚苦笑一声，随后解释道：“那戾气之顽固，远超想象。它并非寻常内力或邪功所能比拟，更像是一种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恶’之规则显化。寻常功法难以化解，若非……”
他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半晌，他才继续道：“若非机缘巧合，得以及时稳住心神，并以特殊法门导引转化，弟子恐怕已沉沦其中。”
他没有详述晓梦、妃烟以及焰灵姬、白瑶几女与之双修的细节，但北冥子何等人物，目光微动间，似乎已了然几分关窍，但他并未深究，说起来，白瑶还是他派过去的。
只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晓梦似乎也被牵扯进去了，但清虚与晓梦之间的情谊深厚，却也不妨事。
随后北冥子一针见血地指向此事的核心。
“阴阳家引导你去往彼处，所图为何？”
清虚神色转冷，若非不合时宜，他倒是真想与东皇太一这个混蛋说道说道。
“东皇太一所图，恐怕正在于此。当初阴阳家从虞渊带走了扶桑神树，后来移植到了蜃楼之上，其所图无非是苍龙七宿！”
“但对于虞渊之地，阴阳家仍旧十分忌惮，此番机缘巧合之下，弟子愿意前往，东皇太一自然顺水推舟，我猜测其目的有二。”
“一是他想借虞渊困住弟子，虞渊之中危险重重，一旦深入，就算是大宗师也无法轻易脱身，甚至还有陨落的风险，这一点，恐怕东皇太一在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他在之前见到弟子回归的时候，才会表现得如此惊讶！”
北冥子抚须而动，但对于清虚的观点，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随后清虚继续说道：“其二，东皇太一或许并非要直接破坏封印释放魔神，而是想借机研究乃至掌控这种连大宗师都难以抵御的‘浊戾’之力。”
北冥子眉头一挑，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而轻声说道：“你的意思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