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9章 金色网络的形成（1/2）

金色纹路从秦轮回右半身炸开的瞬间，虚之虚空里所有能量乱流的流向都变了。

秦凡看见晶球表面那九层法则纹路在同一息内猛然亮到了极致，然后秦轮回右半身的金色纹路像是活了过来，沿着纹路之间的间隙疯狂蔓延。那些金色纹路原本只覆盖了他半边身体，此刻却像藤蔓一样从右半身攀向左半身，从躯干攀向四肢，从灵体表面攀向灵海深处。

棺老的九层灰白法则光环同时震动，每一层光环都在释放出灰白色的光丝，与金色纹路交织、缠绕、融合。金色与灰白色在晶球内部纠缠成一团巨大的光茧，光茧表面的纹路越来越密，越来越细，最终凝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晶球表面的金色网络。

那张网络太密了。秦凡几乎看不清网络的网格之间还有什么缝隙，每一道纹路都与其他纹路紧密咬合，纹路交叉的节点上闪烁着灰金双色的光点。整颗黑色晶球被这张网络裹得严严实实，连九层法则纹路都被压在了金色网络的底层。

“网络成型了。”棺老的声音从晶球内部传出，沉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震动，“九劫归一的最后一步，导引通道，启动。”

晶球猛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那嗡鸣声不大，但频率极低，低到秦凡的胸腔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焚天战甲的核心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跳动的频率与嗡鸣声完全同步。秦凡一把按住胸口，稳住气息。

晶球开始上升。

速度极慢，慢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秦凡脚下虚之虚空的地面纹路在持续发生变化，那些被他踩了无数次的虚空纹路正在一寸一寸地从他脚底滑走。晶球确实在升，缓缓地、沉稳地，像是一颗被无形之手托举起来的星辰。

“它在脱离虚之虚空的底部。”南宫翎的声音从东南面传来，霜寒长剑上的冷光凝成了一条直线，指向晶球升起的轨迹。

棺老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一种老练的判断：“底部是虚之虚空和末法虚空最接近的位置。通道要从底部往下延伸，但桥墩必须放在高处才能稳住整条通道的结构。晶球升到顶端之后，导引才会正式运行。”

秦凡盯着晶球缓缓上升。九层法则纹路在金色网络的包裹下依然在流转，但流转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每一次导引废弃时间线都需要消耗秦轮回和棺老的共同灵力，而此刻晶球上升本身就在消耗他们的力量。

晶球升到半途的时候，烈阳的灵狐忽然动了。

灵狐从烈阳脚边站起来，九条尾巴上的金色火苗同时暗了一瞬，然后又猛地亮了起来。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抬起前爪，朝晶球的方向迈了一步。第二步，第三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极稳。

“灵狐？”烈阳皱起了眉。

灵狐没有回头看他。它走到晶球正下方，仰起头颅，九条尾巴同时竖起，尾巴末端的金色火苗蹿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九簇火苗的颜色在那一瞬间从金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火焰内部隐约浮现出九条微缩的尾巴轮廓。

秦凡看懂了。

“它在献尾。”棺老的声音从晶球内部传出来，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动容。

话音未落，灵狐的九条尾巴同时从根部断裂。

没有血。断裂处喷涌而出的是一团浓稠的金色火焰，那火焰将断尾包裹住，九条断尾在空中翻转、收缩、凝聚，化成了九团拳头大小的金色火球。每一团火球都在剧烈燃烧，火焰中心隐约可见一条微缩的尾巴形状。

灵狐的身体猛然一颤，失去了九条尾巴的支撑，它前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但它硬生生撑住了，四条腿稳稳踩在虚空中，仰头看着那九团金色火球。

九团火球同时飞出，精准地贴附在晶球表面的九层法则纹路上。第一团贴在暗金色纹路的最外层，第二团贴在第二层，第三团贴在第三层……九团火球一层不差，每一团都落在对应纹路的正中央，火焰在纹路表面铺开，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金色光膜。

九个金色锚点。

秦凡猛然转头看向烈阳。

烈阳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他的左眼金瞳和右眼冰瞳同时流下了一滴血泪，血泪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虚之虚空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嘶嘶声。他的嘴唇在颤抖，但声音却出奇地平稳。

“火尾狐最终化成了桥墩的一部分。”烈阳低声说，目光落在失去九尾的灵狐身上，“它一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秦凡的喉咙堵了一下。他想起灵狐从晶球形成之初就开始绕着它踱步，九条尾巴末端一直亮着微弱的金色火苗，像是在为晶球内的气息提供持续的滋养。那时候他就怀疑灵狐在保护秦轮回的灵体不被量劫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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