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轮回（1/2）

落雪纷飞，披着白色大衣的青野莲顺着雪景，顺着零星的人流缓步走在东京的街道上。

细碎的白雪静静落在肩头，凉丝丝的。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走着走着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可以落脚的去处。

原本的家也不能回，同一时空还存在另一个自己。

往日相熟的朋友也不能主动碰面，就连去往白石先生的道场，也要提防避免和过去的自己碰面，触发时间的错乱。

他停下脚步，哈出一口白茫茫的热气，望着街上往来结伴的行人，突然笑了一下，用自嘲的方式调整着自己的心情。

“真是好笑啊，走了半天居然连一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

脚步不受意识牵引他顺着街道走着，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已经站在了藤原道场高高的院墙之外。

灰褐色的院墙隔出两个世界，青野莲站在墙根下，微微抬眼望向二楼的窗口。

那一道单薄的红发身影正静静倚在窗边。

万雀身上裹着厚厚的肉色毛毯，半边身子贴着玻璃窗，伸出纤细的手，去承接窗外缓缓飘落的雪花。

窗边悬挂的晴天娃娃被冷风拂动，细绳摇晃，发出叮叮浅浅的轻响。

隔着一堵高墙，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望着楼上的少女，距离万雀生命走到终点，只剩下短短几个月。

轮回的规则束缚着他，让他不可以叩响院门，不可以出声呼唤，更不能走上前去和她说上一句话。他只能站在这里远远地看着。

一片轻飘飘的雪花落到万雀小巧的鼻尖上，少女轻轻眨了眨眼睛，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墙外那道深色的人影。

她微微倾身，正要低头往下仔细辨认。

可就在这时，一阵凛冽的寒风骤然卷过整面窗沿，万雀下意识抬起手挡在眼前，避开迎面扑来的风雪。

等到呼啸的冷风稍稍平息，她再一次向下望去，院墙下方早已空空荡荡已无人影。

万雀轻轻伸出手背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眉眼间浮起一层浅浅的疑惑，低声自言自语。

“奇怪……我怎么好像看见青野哥哥站在楼下？是我看错了吗……”

而此刻的青野莲已经快步离开了道馆墙外，他顺着落雪的街道往郊外研究所的方向回去，一路上心绪纷乱。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实验的各项记录，如今药物的研发进度大概卡在百分之六十，留给自己的时间就只有短短数月。

一股冰冷的预感慢慢爬上心头。

……这一次，好像还是来不及。

他停下脚步，抬起两只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用疼痛勉强驱散心底漫上来的颓丧。

“别泄气啊，这才仅仅是第一次轮回而已，失败本来就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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