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35)(2/2)
哪晓得周吝嫌他是个肮脏土气的乡下人,连沙发跟地板都不肯让祁绿睡,除了吃饭的时候让祁绿蹭一口饭,夜里就让祁绿在公共走廊上喂蚊子。
祁绿觉得周吝从小就贱,周吝还整天骂他贱,明明周吝自己最贱。
贱货表哥娶的表嫂毋香跟周吝一样尖酸刻薄,远远看见祁绿时像看见只下水道变异大黑耗子似的,连门都不肯让他进。
夏夜闷热,邻居家又开了空调,祁绿夜里无意识拽着身下的蛇皮袋往邻居家门缝靠,试图蹭邻居门缝里面钻出来的冷气。
祁绿忍不住扒拉了一下身下的蛇皮袋,脸颊已烧红成了水蜜桃,咬着下唇喉咙发紧的道,“对,对不起……表哥、表嫂不让……不让、不让我睡他们屋子里面。”
他根本不敢抬起头看邻居,低着头颈时感觉自己好像嗅到了一股阴冷的香气,于是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那颜色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迟病垂着些眼睫盯着祁绿身上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感觉他像只小土狗。
大约是身上的蚊子包痒了,祁绿坐在蛇皮袋上用力挠自己手臂上的蚊子包,却察觉邻居什么话也没说,走进屋子里去了。
祁绿有些失落,觉得这邻居大概也是嫌自己是个乡下人不想跟自己讲话,几十秒后却察觉邻居又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了。
迟病手里拿着一瓶青绿色的花露水,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了祁绿。
祁绿后知后觉他的动作,猛地抬起些头颈。
他不知道是在盯着花露水看还是在盯着邻居手背指骨上那些让人牙酸的浓重淤青看,喉结像是无意识咽动了一下。
祁绿接过了花露水,“谢,谢谢哥哥……”
迟病说不用谢。
他在门口的长条凳坐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微微抬起视线盯着灰蒙蒙的天空看。
祁绿没有往身上抹花露水,用余光偷偷在盯着迟病撑在凳子上的那只手掌看,瞳孔收缩得厉害。
真漂亮……
淤青的颜色很漂亮,骨骼形状也很漂亮,指甲颜色比浅粉色的桃红雪山还好看,优越的骨骼线条仿佛尚且残留着些许青少年特有的青涩感,却又裹挟着惹人遐想的生机力量感与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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