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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大结局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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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栋被留置的消息传到县委大院时,赵国栋正在主持召开全县经济形势分析会。

会议开到一半,县委办主任杜建平从侧门走进来,俯身在赵国栋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国栋的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继续主持会议。

“刚才说到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我再强调几点……”

散会之后,赵国栋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他靠在办公椅里,桌面上摆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山南信息》。

头版头条是巡视组进驻山南以来的工作综述,最后一段有一句话让他心惊肉跳:

巡视组将坚持问题导向,敢于动真碰硬,对发现的问题线索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他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部老旧诺基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没有GPS,没有上网功能,电话卡登记身份证也不是他本人的。

他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王海涛出事了。”赵国栋的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

“志刚,你到底跟王海涛有多少来往?他现在进去了,万一扛不住——”

“二哥。王海涛跟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该吃吃,该喝喝,该开会的开会,该签字的签字。

巡视组待不了多久,走了之后,山南还是山南。”

“你确定没问题?”

“我周志刚在山南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王海涛,动不了我的根基。”

电话挂断了。

赵国栋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盯着墙上的书法作品出神。

那是他自己写的四个字——一清如水。

笔力遒劲,气势雄浑,是他自认为写得最好的一幅。

他跟王海涛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直接利益往来。

王海涛这个人,胃口大、胆子大,但做事不干净。

赵国栋跟他的关系,更多是政治上的互相需要。

王海涛需要赵国栋在县委常委会上替他说话,赵国栋需要王海涛在公安系统帮他稳住局面。

逢年过节,王海涛送些烟酒礼品什么的,没有大笔的钱款往来。

上面动了王海涛,接下来应该就是周志刚。

赵国栋怕周志刚被查,牵连出他。因为周志刚是他的大金主。

这些年,周志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给赵国栋输送的好处,加起来有几千万。

有现金,有房子,有公司干股,还有存在海外账户里的钱。

赵国栋的儿子在美国留学,学费、生活费、买车、买房,全部是周志刚安排人办的。

赵国栋的二婚妻子在江北市区开了家美容院,投资八百万,也是周志刚出的钱,法人代表写的是他小姨子的名字。

这些事,赵国栋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王海涛也许不知道全部,但至少知道一部分。

如果王海涛扛不住,把这些事都交代了……

赵国栋不敢往下想了。

接下来几天,赵国栋表面上一切如常。

该开会的开会,该签文件的签文件,该下去调研的下去调研。

他甚至主动去了山南宾馆,当面向吴志远汇报工作,态度谦逊。

“吴组长,巡视工作已经进入关键阶段,我代表山南县委表个态,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护短,绝不遮掩。”

吴志远淡淡地说了一句:“赵书记有这个态度就好。”

出了山南宾馆,赵国栋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去矿业集团。”

二十分钟后,赵国栋出现在周志刚的办公室里。

这是一间比县委书记办公室气派太多的房间,整整一层楼,落地玻璃幕墙,可以俯瞰整个山南县城。

红木办公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但上面摆的不是书,是各种各样的荣誉证书和奖杯——山南县纳税大户、江北市优秀企业家、江中省劳动模范、全国优秀乡镇企业家。

周志刚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功夫茶,茶香袅袅。

“二哥,坐。”周志刚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亲手给赵国栋斟了一杯茶。

赵国栋哪有心思品茶,接过杯子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志刚,巡视组那边的情况,你到底掌握了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一些。”

周志刚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二哥,你先别急。

王海涛那个人,嘴严不严我不知道,但他手里没有能直接咬到你的东西。

我自己做的事,从来没有经过你的手。”

“那你的那些事呢?堤坝工程、帝豪夜总会,还有那些人命。

巡视组已经把这些事跟王海涛挂上钩了,王海涛一交代,你跑得了?”

周志刚笑了:“二哥,你是在担心你自己,还是在担心我?”

赵国栋沉默不语。

周志刚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

“二哥,我跟你不一样。

你是领导干部,你的一切都是组织给的。

组织能给你,也能拿走。我不一样。

我的一切是自己挣的,谁也拿不走。”

他转过身来,看着赵国栋:“我名下在海外的资产,足够我在任何地方过上很好的生活。

新加坡、澳洲、加拿大,都有房子,都有公司,都有资产。

我现在不走,不是因为走不了,是因为我还不想走。”

赵国栋盯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志刚,你听我一句劝,出去避一避。

王海涛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那个嘴,最严的时候能严一阵子,但绝不是严一辈子。

巡视组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真要撬开了,他什么都会说。

趁现在网还没收上来,你走得掉。

再拖下去,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周志刚愣了愣,问:“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赵国栋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志刚,这些年你帮了我多少,我心里有数。

正因为有数,我才不能看着你把自己折进去。

你在外头,山南这块地盘就还是你的;

你进去了,什么都没了。

你先出去待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山南这边我替你盯着,出不了大乱子。”

周志刚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二哥,你到底是替我着想,还是替你自己着想?”

赵国栋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走了,巡视组就抓不到我。

抓不到我,就查不到你头上。我这是在替你挡雷。”

赵国栋的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志刚,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出了事,我能好到哪儿去?

我让你走,是为了保住你,也是保住我。这难道不是双赢?”

周志刚没有说话,把杯中茶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来,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看着山南县城的全貌,像在丈量自己打下的这片江山。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该走了。”

赵国栋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越快越好。

机票、路子,你都有人,我就不操心了。

走之前别跟任何人打招呼,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我知道。”

赵国栋站起身来,走到周志刚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外面,照顾好自己。山南这边,等你回来。”

周志刚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赵国栋从周志刚的办公室出来,没有回县委,而是一个人沿着矿业集团附近的河堤走了很久。

冬天的河风很大,吹得他脸颊生疼。

他穿着一件羊绒大衣,拉链拉到最顶端,但冷风还是从领口灌进去,凉到骨头里。

河堤修得很漂亮,花岗岩栏杆,彩色步道,每隔几十米有一盏仿古路灯。

这是山南县城的又一项形象工程,总投资几千万,施工方是周志刚的山南水利工程有限公司。

赵国栋站在栏杆边,看着河水发呆。

河水向东流去,一去不返。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家,一个偏远乡镇,父母都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供他读书、考大学、当干部。

他是村里出的第一个大学生,第一个正处级干部。

父亲去世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国栋啊,你要当个好官,清清白白的官,别给祖宗丢脸。”

父亲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副镇长。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当上了县委书记,但父亲的嘱托,他早就忘了。

不,不能说是忘了。

是那些东西来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应当,觉得是人之常情,觉得别人都拿我为什么不拿。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抽身不得了。

赵国栋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你收拾一下,带着孩子出去待几天。”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惊讶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去旅游,散散心。”

“现在?马上过年了,旅游什么?国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说了没事!你照做就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妻子轻声说了一句“好”,挂断了。

最近风声紧,周志刚住在城郊别墅。

别墅依山傍水,独门独院,院子里有游泳池、花园和一棵百年樟树。

这栋别墅不在他自己名下,挂在一个远房亲戚名下,房产证上找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痕迹。

别墅院墙三米高,上面拉着铁丝网,院子里装了八个高清摄像头,覆盖每一个角落。

密室里有一条地道。

地道从地下室直通围墙外的一个废弃仓库,总长两百多米。

周志刚此刻就坐在这栋别墅的书房里。

他在计算在海外的资产。

这些钱加在一起,折合人民币超过亿元,是他这些年通过各种渠道转移出去的。

但这只是他全部资产的一小部分。

更多的资产,他还没来得及转移,或者说,根本转移不了。

矿业集团、水利建设公司、帝豪夜总会、典当行、小额贷款公司、砂石场,这些实体资产盘根错节,不是说卖就能卖的,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他的合法身份是山南县最大的民营企业家,他的根基在山南,他的关系网、他的保护伞、他的一切,都跟山南这座城市绑在一起。

他想起赵国栋今天那番话。

二哥这个人,胆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劝他走,其实是为了自保。

但不管怎么说,道理是对的——再不走,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周志刚合上笔记本电脑,拨了一个号码。

“机票订好了没有?”

“订好了。后天上午十点,飞新加坡。”

“边控呢?我有没有被边控?”

“查过了,还没有。王海涛那边什么都没交代,巡视组还没有正式限制你出境。

但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你必须赶在他们下决心之前走。”

“我知道了。”

周志刚挂了电话,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别墅建在半山腰,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整个山南县城的夜景。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他的地盘,他的领地,他的王国。

他不舍得走。但跟自由和生命比起来,这些东西都不重要。

钱没了可以再赚,地盘没了可以再打,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第二天一早,周志刚把公司的事务交代给副手,把家里的贵重物品收拾好,准备出发去机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周总,出事了。”

“什么事?”

“你被边控了。机场那边传过来的消息,你的名字上了边控名单,所有口岸都出不去。”

周志刚的手猛地一紧,手机差点滑落。

边控了,意味着巡视组或者更高级别的部门已经对他采取了限制出境措施。

王海涛肯定交代了,至少交代了一部分。

否则,边控不会来得这么快。

“周总,你还在吗?”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在。”周志刚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安排一下,我不走正常渠道了。”

“你是说——”

“对。找上次那个船家,今晚就走。”

“周总,偷渡的风险太大了。

那条路虽然走过几次,但现在风声紧,万一被边防抓住——”

“被抓了也比留下来强。留下来是死路一条,出去了还有一线生机。”

“好。我安排。今晚十一点,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周志刚把手机里的通讯记录全部删除,把那张SIM卡掰成两半,冲进了马桶。

然后他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个黑色的小包,里面有三本护照;

有十几张银行卡,分布在不同的银行、不同的国家;

还有一叠欧元和美元现金,大约五万左右,够他在境外生活一段时间了。

他把东西装进一个不起眼的双肩包,换上一身普通的深色运动服,戴上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墨镜。

从镜子里看,他像是这个城市里任何一个三四十岁的普通男人,不显眼,扔进人海里就找不到。

周志刚从地道出去,废弃仓库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老款帕萨特,车牌是外地的。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排,一个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贴身司机兼保镖,阿东。

“周总,都安排好了。十一点的船,南边四十里外的那个小码头。”

“开慢点,别超速,别违章。

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小错误都会要了我的命。”

周志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跑掉。但他必须试一试。

省公安厅成立专案组,组长是刑侦总队总队长陈向阳。

专案组成立的当天晚上,陈向阳给吴志远打了个电话。

“志远,我是陈向阳。”

“陈总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在山南闹的动静不小啊,省厅这边都传遍了。”

吴志远笑了笑:“不是我闹的,是山南的问题本来就大。”

“我知道。王海涛那个案子,材料我看了,触目惊心。

一个公安局长,能把公安局搞成私人武装,这是法治的耻辱。”

“陈总队,周志刚的情况,你们掌握了多少?”

“掌握得差不多了。我们从两个月前就开始布控了,比你们巡视组进驻还早。

王海涛之前有一条线索指向周志刚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省厅就已经秘密立案了。

你们巡视组介入之后,加快了进度。”

“周志刚要跑。他可能感觉到了什么。”

陈向阳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已经动不了了。边控名单昨天就上了,所有口岸都出不去。

我们的人也一直在盯着他。他插翅难飞。”

“赵国栋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

“赵国栋的事,不归我们刑侦总队管。那是纪委的事。

纪委那边应该也在同步推进,不会比周志刚晚太久。”

吴志远沉默了一会儿:“陈总队,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周志刚这个人很狡猾,他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你们虽然布控了,但他有自己的路子。

山南这地方,水路发达,他要是从水上走——”

“你放心,水上我们也布控了。

省厅调了水上分局的人,所有可能的水路出口都有我们的船在巡逻。

他就算是条鱼,也游不出我们的网。”

吴志远还是不放心。

他跟周志刚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个人的能量和狡猾程度超乎想象。

一个在山南经营了二十年的人,手里一定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筹码,一定有不止一条退路。

“陈总队,我有一个建议。你们现在盯着的,很可能是周志刚故意让你们看到的。

他的常用手机、他的车、他身边的人,这些东西都可能是幌子。

真正的周志刚,可能在你们视线之外,用着另一部手机、另一辆车、另一套人马。”

陈向阳沉默了几秒:“你说得有道理。我马上调整部署。”

晚上十一点,山南县城郊外。

周志刚的黑色帕萨特拐进了一条乡村公路,路两边是黑漆漆的农田和零星的民房。

“阿东,后面有尾巴吗?”周志刚闭着眼睛问。

“没有。从城里出来就一直看着,没有人跟着。”

“不要大意。王海涛被抓之后,山南就不是以前的山南了。

我们以前那套反跟踪的手法,也许已经不管用了。”

车子又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街道两边的房子多是两三层的小楼,一楼是商铺,楼上住人。

大部分店铺已经关门了,只有几家小超市和烧烤摊还亮着灯。

阿东把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的停车位上,熄了火,关了大灯。

“周总,到了。车不能再往前开了,再开就到江边了,那个地方车太显眼。我们得步行过去。”

周志刚睁开眼睛,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镇子很安静,街上几乎没有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走吧。”

两个人下了车。

周志刚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穿着一身深色的运动服,棒球帽压得很低。

阿东走在他前面,两个人保持着大约三四步的距离,一前一后地沿着街道往南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出了镇子。

远处传来江水拍岸的声音,哗啦哗啦,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多远?”

“前面那个亮灯的地方,就是码头。”

周志刚抬起头,顺着阿东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大约四五百米外,江岸边有灯光,隐隐约约能看到几艘船的轮廓。

就在这时,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志刚猛地转过身。

十几道强光手电同时亮起,刺目的白光直射他的眼睛。

他本能地抬手遮住眼睛,耳边传来一声威严的呵斥:

“周志刚!不许动!我们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

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以及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组织卖淫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抓捕!”

周志刚没有跑。

他知道跑不了了。

十几支枪口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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