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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大结局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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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跑,不管他跑得多快,一颗子弹就足以终结一切。

他慢慢地放下挡在眼前的手,把手伸向背后。

“不许动!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双腿叉开!”

周志刚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一个便衣警察走过来,熟练地搜身、上铐。

手铐冰凉,卡在手腕上,咔嗒一声,锁死。

周志刚被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看到阿东已经双手抱头蹲在路边,两个警察正拿枪看着他。

“周志刚,你的常用手机呢?”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正是陈向阳。

周志刚沮丧地说:“在别墅里。”

“别墅那边的动静呢?”

对讲机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报告陈总队,我们在城郊别墅成功抓获了一名男子,体貌特征与周志刚相似,但经过现场比对,不是周志刚本人。

是他找来的人,穿着他的衣服,开着他的车,故意制造假象。

别墅地下有一条秘密地道,通往外面的废弃仓库,周志刚应该是从那条地道逃走的。”

陈向阳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上了铐的周志刚,冷笑了一声。

“周志刚,你可真是费尽心机。

让替身去别墅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把常用手机留在别墅里误导定位,自己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偷渡出境。

金蝉脱壳、声东击西,三十六计你用了好几计。”

周志刚没有回应。

“但你忘了一件事。你的每一步棋,都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你以为你藏得天衣无缝,其实你一直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周志刚抬起头,看着陈向阳的眼睛。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

陈向阳没有告诉他答案。

周志刚不需要知道答案,他只需要知道,他输了。

阿东也被铐了起来。

两个人被分别押上两辆警车,警灯在黑夜中闪烁,无声地驶离了江边。

车队开出去大约一公里,周志刚忽然开口了。

“警官,我有话要说。”

“留置之后再说。现在保持沉默。”

“我知道谁杀了韦林山,我知道谁杀了张德胜。”

车里安静了一瞬。

陈向阳从副驾驶转过头来,看着周志刚。

“你说。”

“我说了,你能从轻处理吗?”

“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但你主动交代问题,态度好,对量刑有好处。”

周志刚沉默了很长时间。

“韦林山的事,马彪干的。

马彪在网上雇佣了杀手,先把韦林山骗到天台,然后把他从楼上扔了下去。

张德胜也是马彪雇杀手开车撞死的。”

“马彪是谁?”

“山南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堤坝工程是他具体经手的。

韦林山举报堤坝工程质量问题,张德胜保留了偷工减料的证据,都不能留。

马彪手里有人,有路子,网上那些杀手都是他联系的。”

“具体什么手段?”

“韦林山那边,杀手先在网上跟他联系,冒充记者说要采访举报内容,约他到楼顶天台见面。

韦林山到了天台上,被两个人捂住嘴,直接从楼顶扔了下去。事后伪造成自杀的样子。

张德胜是车祸,也是马彪找的人,一辆没有牌照的货车。

凌晨一点,从他回工地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货车从后面直接撞上去,油箱爆了,车烧了。”

周志刚被捕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赵国栋耳朵里的。

是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杜建平汇报的。

“赵书记,周志刚昨晚被抓了。省公安厅的人,在江边码头抓的,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还有命案。”

赵国栋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周志刚被抓了。

他的大金主,他的保护伞,他的提款机,他的利益共同体,被抓了。

而且是他赵国栋亲口劝周志刚赶紧走的。

结果周志刚听了他的话,连夜偷渡,正好撞进了专案组的网里。

周志刚被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赵国栋的好日子到头了,意味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全部抖出来,意味着他的政治生命、甚至他的自由,都将走到尽头。

他想起几天前在周志刚办公室,他拍着对方的肩膀说“到了外面照顾好自己”,想起自己那句“山南这边等你回来”。

现在想来,简直是莫大的讽刺——他劝周志刚跑,周志刚跑了,跑进了专案组布好的天罗地网。

这不是帮他,这是亲手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想起几年前,周志刚请他吃饭,在一艘豪华游艇上,江风拂面,美酒佳人。

周志刚举杯说:“二哥,你是我的贵人。没有你,就没有我周志刚的今天。”

他想起更早的时候,他给周志刚介绍项目、打招呼、摆平麻烦。

周志刚给他的回报,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现金,是写得密密麻麻的房产证,是存在海外账户里的天文数字。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当个好官,清清白白的官,别给祖宗丢脸。”

丢脸?他现在丢的不是脸,是命。

在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统一指挥下,一张抓捕的大网在山南县全面拉开。

行动代号清源,取正本清源之意。

凌晨四点,山南县城还在沉睡中。

数十辆警车从山南县公安局大院鱼贯而出,警灯闪烁,无声地驶向城市的各个方向。

每辆车上都坐满了全副武装的特警和刑警,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背心,手持自动步枪。

这是省公安厅异地用警的一次大规模行动。

所有参战警力都不是山南本地的,而是从江北市和周边县市抽调的精锐力量。

目的只有一个,避免走漏风声,避免有人通风报信。

陈向阳坐镇指挥,手里握着对讲机,面前摊着一张密密麻麻的抓捕名单。

名单上列着三十七个人的名字、职务、住址、风险评估等级。

这三十七个人,是周志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核心成员,包括他的副手、财务、保镖、打手,以及在各行各业为他充当爪牙的马仔,还有保护伞。

名单的第一页,是几个重点目标的名字。

第一个是马彪,山南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堤坝工程偷工减料的具体操盘手,韦林山、张德胜两起命案的直接组织者和雇凶者。

第二个是钱江,山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周志刚和王海涛的头号打手,长期为周志刚的犯罪行为提供掩护。

第三个是孟庆国,山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周志刚的同乡,常年替周志刚摆平各种治安问题,是帝豪夜总会最忠诚的保护伞。

第四个是肖玉贵,城关派出所所长,周志刚的座上宾。

帝豪夜总会在他的辖区内肆无忌惮地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他不但不管,还多次通风报信、包庇纵容。

第五个是方旭东,县委办副主任,赵国栋的大秘,同时也是周志刚安插在县委的眼线。

赵国栋的一举一动,周志刚都是通过他掌握的。

名单上还有那些夜总会里的打手、催债的高利贷狗腿子、砂石场里的恶霸、矿业集团里的涉黑人员。

凌晨四点三十分,对讲机里传来第一声报告:“一组报告,马彪已到案。”

陈向阳精神一振:“好。突审,问韦林山和张德胜的案子,重点是网上雇凶的具体细节。”

“明白。”

马彪是在自己家里被抓的。

他住在城北的一个高档小区,三室一厅,装修豪华。

当特警破门而入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睡觉。

惊醒之后,他下意识地往枕头底下摸,后来搜出来是一把匕首。

特警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死死按住,铐上了手铐。

抓捕行动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到早上七点半,名单上的三十七个人全部到案,无一人漏网。

与此同时,省公安厅异地调集的三百名警力,对帝豪夜总会进行了突击搜查。

搜查从一楼开始,逐层向上。

一楼是演艺大厅,T型舞台、卡座、吧台,一切都显得纸醉金迷。

警察们在吧台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夹层,里面藏着大量的毒品。

冰毒、摇头丸、K粉,打包密封,码得整整齐齐,至少有五六公斤。

二楼和三楼是KTV包间,一间一间地搜查过去,没有发现异常。

但到了四楼,情况开始不一样了。

四楼是一个不对普通客人开放的VIP区域,需要刷卡才能进入。

特警破开了电子门锁,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昏暗的红光。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房间,门上没有编号,只有编号。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间装修豪华的卧室,大床、浴缸、情趣用品,墙上挂着大尺度的油画。

床头柜上放着各种润滑剂、避孕套,还有一小包一小包的毒品。

每个房间里都有一部内线电话和一个报警按钮。

如果客人闹事或者女孩不听话,按一下按钮,半分钟之内就会有打手赶到。

但最触目惊心的发现,在五楼。

五楼的走廊尽头,有一道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门是钢制的,两侧的墙也是钢筋混凝土的。

“撞开!”

特警用破门锤砸了十几下,铁门纹丝不动。

又拿来液压破门器,用了将近十分钟,才把门撬开。

门后面是一段向下的楼梯,通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一个大约一百平方米的地下空间,被隔成十几个小隔间,每个隔间不到五平方米,只够放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马桶。

隔间的门都是从外面锁上的铁栅栏,像牢房一样。

墙角堆着发霉的被褥、吃剩的方便面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

有五个隔间里关着人。

都是年轻的女孩,最大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也许只有十五六岁。

她们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眼睛里满是恐惧和麻木。

看到穿制服的人进来,她们本能地往后缩,有人发出了低沉的哭声,有人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你们别怕。我们是警察,来救你们的。”带队的女特警蹲下来,声音很轻很柔,“你们安全了,没有人再能伤害你们。”

一个女孩抬起头,看着女特警,将信将疑:“真的吗?”

“真的。”

女孩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死死地抓住女特警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们,带我走……求求你们……”

女特警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一定。我们一定会带你们走。”

其中一个女孩,吴志远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玉。

吴志远没有走上前去。

他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看着小玉被武警战士从地下室带出来。

小玉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吴志远身上。

她认出了他。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小,吴志远听不见。

车里的几个女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帝豪夜总会的搜查持续了整整一天。

警察们从里面搜出了大量的毒品、枪支、管制刀具、淫秽物品、非法账本、行贿记录,以及那些被囚禁的女孩。

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山南县城都震动了。

老百姓们自发地聚集在帝豪夜总会的门口,看着那扇被砸烂的金色玻璃门,看着那一箱箱被搬出来的犯罪证据,看着那些被押上警车的犯罪嫌疑人。

有人拍了手,有人叫了好,有人流了眼泪,有人在网上发消息,奔走相告。

清源行动的最后一环,是深挖保护伞。

赵国栋在县委大院被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带走。

在省纪委的直接指挥下,山南县一批与周志刚、王海涛、赵国栋有利益勾连的官员被陆续留置。

名单很长,涉及山南县委、县政府、县人大、县政协以及各职能部门。

赵国栋被留置后,交代了大量问题。

他交代了周志刚给他儿子支付留学费用、买房买车的事实。

他交代了周志刚给他老婆开美容院、送干股的事实。

他交代了周志刚送现金、送金条、送名表、送名酒的事实。

问到韦林山和张德胜的案子时,赵国栋沉默了很久。

“这两个人的死,跟我没有直接关系。我不知道周志刚会用那种手段。”

“但你有没有间接责任?你是县委书记,是山南县党风廉政建设的第一责任人。

王海涛、周志刚在你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多坏事,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

赵国栋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有人会说。

马彪已经交代了,杀手也抓到了。这里面的事,你脱不了干系。”

赵国栋终于开了口:“我知道韦林山在举报堤坝工程的事。

周志刚跟我说过,说这个人很讨厌,老是告状,影响项目进度,问我能不能想办法让他闭嘴。

我说你自己处理,不要搞出人命来。后来他就死了。”

“你听到韦林山死亡的消息之后,有没有想过要调查?”

“我知道可能是周志刚干的。但我没有查。我不敢查。

一查就牵扯出一大堆事,堤坝工程、资金去向、利益输送,哪个都够我喝一壶的。我不敢查,也查不了。”

马彪的交代最为详尽。

他不仅交代了自己与周志刚之间的指使关系,还交代了韦林山和张德胜两起命案的全部细节。

马彪说,韦林山举报堤坝工程质量问题之后,周志刚把他叫到办公室,只说了四个字:把人办了。

他心领神会,在网上通过暗网联系到了一个杀手。

杀手要价三十万,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杀手先在网上冒充记者,说想采访韦林山的举报内容,约他到所住楼栋的天台见面。

韦林山到了天台上,等来的不是记者,而是两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他们捂住他的嘴,直接把他从楼顶扔了下去。事后伪造成自杀的样子。

张德胜的事,也是马彪一手操办的。

张德胜保留了堤坝工程偷工减料的照片和视频证据,马彪知道之后,再次联系了同一个杀手。

这次要价二十万,方式是制造车祸。

杀手找来一辆没有牌照的货车,凌晨一点在张德胜回工地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张德胜的面包车开过来的时候,货车从后面直接撞上去,油箱爆了,车烧了。

王海涛的交代也印证了这些事实。

他说他知道周志刚让马彪去办了韦林山和张德胜,但具体怎么操作的,他没有过问。

“我不需要知道那么细,我只需要知道结果。”

钱江是全案交代得最彻底的一个保护伞。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罪太重。

这些年跟着周志刚、王海涛干的那些事,包庇、纵容、通风报信、毁灭证据,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但他还是想活着,哪怕是无期徒刑,哪怕是在监狱里关一辈子,也比死了强。

他交代了这些年经手过的所有冤假错案。

他交代了王海涛、周志刚、赵国栋之间的各种利益勾连。

他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把能想到的都说了,甚至有些专案组还没掌握的事,他也主动交代了。

“我愿意戴罪立功。只要组织给我一个机会。”

陈向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钱江这样的败类,把警服穿成了虎皮,把人民赋予的权力变成了谋取私利的工具,把法治践踏在脚下,把无辜的人送进地狱。

这样的人,还想活着?

巡视工作结束的那天,下着小雨。

吴志远站在山南宾馆的窗前,望着外面的街道。

街上有很多人,撑着伞,或者淋着雨,站在路两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外面怎么了?”他问走进来的孙润才。

“送你的。”孙润才说,“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说你今天走。老百姓自发来的。”

吴志远愣了一下。

他走到楼下,看到宾馆门口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街道的拐角处。

他们中有老人,有年轻人,有孩子。

有人手里举着“感谢省委巡视组”的横幅,有人捧着鲜花,有人只是静静地站着。

看到吴志远出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

那掌声很热烈,用最朴实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感激。

吴志远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这些陌生的面孔。

他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

但他知道,这些人中的很多人,曾经在黑暗中挣扎了很久,曾经被伤害过、被欺负过、被遗忘过。

他们曾经不相信任何人,不相信警察,不相信政府,不相信这个社会上还有公道。

但现在,他们站在这里,淋着雨,鼓着掌,用这种方式告诉吴志远——他们看到了公道,他们相信了公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步履蹒跚,走到吴志远面前,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吴组长,您是我们山南的包青天啊!”

吴志远连忙蹲下去扶他:“老人家,快起来,不能这样。”

老人不肯起来,他抬起头,满脸的泪水:“我儿子没了。

死在帝豪那个鬼地方,死在周志刚的手里。

我告了三年,告了无数次,没有一个人理我。

您来了,给我儿子报了仇。您就是包青天,就是青天大老爷啊!”

吴志远的眼眶红了。

他用力把老人扶起来,握着他的手:“老人家,这不是我的功劳。

是巡视组的集体努力,是所有像您一样相信公道的人共同推动的结果。”

老人不听这些,只是一个劲地哭着说谢谢。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

有人送锦旗,有人送鲜花,有人只是过来握一下吴志远的手,说一声“谢谢”。

吴志远站在那里,一个一个地握手,一个一个地道谢。

他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车子启动了。

送行的人群迟迟不肯散去,一直站在雨中,目送着那辆考斯特中巴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吴志远坐在车上,靠着窗,闭上眼睛。

他想起韦林山说的“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死了也没人知道这里头是怎么回事”。

现在,有人知道了。

他想起张德胜说的“我不要钱,我就要个公道”。现在,公道来了。

他想起小雨说的“你是好人,但你没用的”。

也许,好人还是有用的。

吴志远靠在座椅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吴组长,我是小雨。谢谢你。我打算重新开始。再次谢谢你。”

吴志远回复了一条消息:小雨,勇敢面对生活。你会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天边露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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