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1/2)
与此同时,身侧的周凛月动作同步跟上,清冷眉眼无半分波澜,掌心一晃,一把制式手枪稳稳现身,抬手抬臂,枪口稳稳锁定宁墨礼眉心,姿态稳如磐石。而她另一只手,轻轻提着一捆崭新的黑色捆扎带,带子规整紧实,赫然是方才制服宁墨行三人的同款束缚器具。
她声音温温柔柔,语调平缓软糯,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字字都是冰冷的嘲讽与警告:“奉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力气可不如你们男人,等会儿要是举不动了、手抖了,擦枪走火,你们多担待。”
软声软语的话,配着直指眉心的枪口,极致反差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宁墨礼身后两名原本门神一般傲然挺立的保镖,脸色瞬间剧变,身体本能紧绷,肌肉僵硬,随时准备暴起反击。
他们和宁墨行那三个只会装腔作势、色厉内荏的草包完全不同,是真正见过厮杀、受过特训、搏过生死的专业安保,反应速度、格斗能力、临场胆识都远超普通纨绔子弟,是今晚最难对付的对手。
正因清楚对方的实力,陈星灼与周凛月没有半分松懈。
两人身姿挺拔、并肩而立,四目一瞬不瞬,目光死死锁定对面三人,视线覆盖每一个动作死角、每一处发力破绽。没有眨眼,没有分神,没有丝毫轻敌,全程高度戒备,死死盯住对方的一举一动,杜绝任何突发反扑的可能。
一边是常年厮杀、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一边是末世淬炼、身经百战的顶尖强者。
短暂极致的对峙僵持,充斥着无声的硝烟。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反扑、反抗、对峙通通没有发生。
在两把枪械的绝对锁定、生死威慑之下,在两人稳如泰山、杀伐凛冽的气场压制之下,方才还傲气凛然、扬言绝不怜香惜玉的三人,身躯死死僵住,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被碾压殆尽。
宁墨礼坐在沙发上,脊背僵硬,脸上的从容儒雅、胸有成竹彻底碎裂,眼底只剩难以置信的震愕。他喉结剧烈滚动,心神彻底失守,竟是半点不敢妄动。
而他身后那两名身怀搏杀实力的保镖,即便身手过硬、经验老道,也不敢在枪口锁死要害的情况下贸然动作,只能死死伫立,面色惨白,浑身紧绷,彻底束手束脚。
一秒、两秒、三秒。
极致的威慑之下,三人彻底认怂,乖乖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姿态僵硬又狼狈,乖巧得离谱。
看着眼前这一幕,陈星灼心底是真的差点笑出声。
还以为是难啃的硬骨头,还以为需要费一番手脚、实打实缠斗一场,甚至做好了近身博弈的准备。结果呢?依旧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
哪怕是宁家最拿得出手的嫡系继承人、专职安保,被她们死死拿捏生死命脉之后,下场和上午那三个废物草包,一模一样。
陈星灼压下心底的嘲讽笑意,动作熟练、干脆利落地从空间内再度取出摄像机与录音笔。
机器指示灯亮起,镜头精准对焦,稳稳对准沙发上僵坐的三人,收音端口全开,不留半点死角,再度将宁家人的狼狈姿态、慌乱神情尽数收录存档。
做完这一切,陈星灼语气淡淡,带着十足的戏谑与碾压,开口轻问:“怎么样,宁大少?”
简简单单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宁墨礼的世界观上。
他整个人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多年建立的认知、自持的眼界、笃定的权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重塑。
他方才在车上、在路上、甚至进门之初,都还在暗自鄙夷三个弟弟的懦弱无能,觉得他们丢人现眼、夸大其词,觉得两个女孩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觉得自己今晚必定能轻松拿捏局面、取回证据、稳稳占住上风。
他甚至方才说话的语气都刻意拔高,端足了上位者的架子,想要彻底压制对方,立稳自己宁家继承人的威严。
可转瞬之间,局势惊天逆转。
冰冷的枪口、凭空出现的军械、精准的威慑、无解的实力,层层叠叠打碎了他所有的自负与傲慢。
他此刻甚至忍不住慌乱自省——刚刚……是不是话说得太大声、太狂妄、太目中无人了?
死寂笼罩全身,羞赧、惶恐、错愕、难堪层层叠叠涌上心头,压得他呼吸都变得滞涩。
而对面的陈星灼与周凛月,心底早已同步生出一模一样的想法。
原本还以为,宁家能坐稳基地幕后掌权位置、能被家族倾力培养推出来的嫡系继承人,总归该有几分真本事、几分过人城府,起码比那三个只会胡闹的草包弟弟精明沉稳。
现在看来,是她们太高估这位所谓的宁家接班人了。
骨子里的自负浅薄、目中无人、愚蠢狂妄,和宁墨行、宁墨北、宁墨一一模一样。
一家子,从上到下,全员脑残。
陈星灼看着他眼底崩塌的自信、僵固的神情,唇角凉薄的笑意愈发明显,握枪的手腕微微抬了抬,语气慵懒又强势:“上午你三个弟弟,哭着跟我们坦白所有龌龊算计。”
“现在,轮到你了,宁大少。”
枪口锁死要害的压迫感沉甸甸压在头顶,金属冰冷的锋芒透过空气贴在皮肤上,宁墨礼浑身的血液几乎在这一刻冻结。
他方才端得稳稳的继承人架子、儒雅自持的城府、胜券在握的底气,在两把枪口的绝对威慑下,碎得彻彻底底,连一丝残渣都剩不下。
他原本以为自己带来的是基地里数一数二的精锐安保,是能碾压一切突发状况的底牌,以为凭着武力压制便能轻松逼退两个女孩、拿回证据、坐稳绝对上风。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别说反扑对抗,他们甚至连抬手的资格都没有。只要指尖稍稍异动,下一秒迎接他们的可能便是穿膛破骨的子弹。
陈星灼看着他眼底翻天覆地的错愕与慌乱,懒得再多费口舌,眼神淡淡扫向地面,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自己过来,跪坐好。”
一句命令,不容置喙。
宁墨礼喉头狠狠滚动一圈,脸颊一阵青一阵白,羞耻、难堪、惶恐、不甘层层叠叠缠满四肢。
他是宁家嫡系长房独子,是昌都基地默认的下一任掌权人,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众星捧月,走到哪里都是旁人俯首敬畏、躬身退让,从未有过半点委屈,更从未被人如此当众压制、肆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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