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伊涅芙把标题清扫了（1/2）

为了修好伊涅芙的失忆，众人在纳塔各处奔波…

花羽会的空地上，几个孩子围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什么。

爱莱妲捏着手里的东西，有些紧张地问：“那个…伊涅芙姐姐会喜欢这件礼物吗？”

小机器人发出了“滴滴”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娅特兰立刻兴奋地说：“你看你看！它说「是」呢！”

柯梯米也凑过来，回忆道：“对吗？我之前问它伊葵跟莉安歌大人谁更厉害的时候它也是这么答的…”

小机器人立刻发出了急促的“滴滴滴！”声。

卡帕可恍然大悟：“哦——这个是我问它咔库库和阿乔打架谁会赢的反应！”

派蒙叉着腰，无奈地吐槽道：“——那根本就是在乱回话嘛！”

娅特兰眼尖，看到了走来的空和派蒙，惊喜地喊道：“啊！是「杜麦尼」和「飞行高手」？”

派蒙飘到他们面前，疑惑地问：“…所以你们这是在问它什么？伊涅芙又去哪儿啦？”

柯梯米解释道：“伊涅芙姐姐，最近一直在附近「清理」那些坏机关！都很少回部族里休息…”

派蒙听到这话，有些担心地皱起了眉：“她自己一个人吗？不会有事吧，之前不是还被秘源机兵给围攻了…”

柯梯米挠了挠头，转述着伊涅芙的话：“唔，伊涅芙姐姐说，她失忆之后「思维模块的运转更加流畅了」、「清扫效率大幅提升」…什么的。”

派蒙瞪大了眼睛：“呃，不会是把记忆清空之后，战斗性能反而上升了吧…”

卡帕可仰起脸，一脸崇拜地说：“——伊涅芙姐姐超厉害的！我亲眼看见她单手举着一堆报废的机关回来！”

柯梯米补充道：“大人们都说多亏了她，现在出门安心多了…所以我们就想给她送点礼物。”

卡帕可却有些泄气：“不过之前给她送鲜花送羽饰，她都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是不是因为机器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

派蒙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恍然大悟：“所以，你们就用机关零件，拼了一朵「花」出来？”

爱莱妲捧着那朵零件拼成的花，有些不安地说：“嗯，但是不知道伊涅芙姐姐会不会喜欢…”

娅特兰拍了拍爱莱妲的肩膀，鼓励道：“没事的！爱莱妲！这次一定能行！”

爱莱妲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可是…如果这次还是不行的话，我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

空闻言，脚步顿住，看向她，疑惑地问：“没有下一次？”

爱莱妲点了点头，解释道：“嗯…最近从挪德卡莱过来的叔叔阿姨们，都已经开始回家了。我们今天也要走了…”

派蒙惊讶道：“欸？你们不留下等伊涅芙治好吗？”

爱莱妲摇了摇头，说道：“爸爸说，他之前和老家的人约好了回家的时间，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花羽会的大家。这些天确认过伊涅芙姐姐的情况没有继续变差，爸爸就在做出发的准备了。他已经离开老家好多年，我跟妈妈其实都看得出，爸爸其实很早就想回璃月…”

派蒙点了点头，理解道：“这样啊…咦，说起来，你跟你妈妈的名字，都不太像是璃月的？”

爱莱妲笑了笑，说道：“嗯，爸爸跟妈妈是在挪德卡莱认识的。妈妈是挪德卡莱的本地人，我也是在挪德卡莱出生的。这十几年里…爸爸一直陪着我们，没有回过璃月。”

空看着她，轻声说：“那也确实会想家了…”

卡帕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们会写信，把伊涅芙姐姐的情况通通告诉你的！”

柯梯米也兴奋地说：“嗯！等伊涅芙姐姐治好了病，就让她带我们一起去璃月找你玩！”

娅特兰又拍了拍爱莱妲的背，笑着说：“所以就放心去送吧，这次不行，一样会有下一次的！”

小机器人也跟着发出了“滴滴！”的声音，像是在附和。

爱莱妲这才露出一点笑容：“嗯…”

娅特兰却又皱起了眉，疑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伊涅芙姐姐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卡帕可也摇了摇头：“不知道欸…最近她回来的时间，好像越来越少了。”

柯梯米看着远处，担忧地说：“可是外面还有那些坏机关…大人们肯定不会让我们出去送花吧？”

爱莱妲急得快要哭出来：“怎么办…再等下去的话…时间就…”

空看着他们，开口道：“我替你们送过去吧。”

爱莱妲惊喜地抬起头，连连道谢：“啊…真的吗？谢谢「杜麦尼」！”

空循着声音，找到了正在清理机关的伊涅芙。她站在一堆报废的秘源机兵中间，周身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能量波动。

伊涅芙的目光扫过空和派蒙，机械地念道：“…确认威胁已排除，下一目标是…”

派蒙挥着手喊：“——伊涅芙！”

伊涅芙听到声音，抬起头，眼中的红光微微褪去，语气也柔和了下来：“空、派蒙…歼灭模式关闭。聊天模式启动。”

派蒙挠了挠头，笑着说：“呃，这也有模式能切换的吗？总感觉你跟某位会变魔术的枫丹朋友能聊得很来…”

伊涅芙微微欠身，用平稳的语调说道：“早上好。很高兴见到你们。吃饭了吗。”

空也笑着回应：“早上好。我也很高兴。吃过了。”

派蒙不满地叉着腰：“为什么连你也在一板一眼地回答啊！”

伊涅芙解释道：“这是最近学习的通用型问候语。连续问候三句，问候效果也会有三倍。推测。”

派蒙无奈地叹了口气：“问候效果又是什么…算了，起码你看起来比几天前精神多了…”

伊涅芙点了点头：“是的。思维和语言模块正在修复中。已经可以流畅进行对话。…但是有关密码的记忆仍未找回，正在反复重试，非常抱歉。”

空看着她，轻声说：“这件事情也急不来。”

伊涅芙的目光落在了空手里的东西上，疑惑地歪了歪头：“嗯。话题转移——那个物件是什么？新型的秘源机关？”

空将那朵用零件拼成的花递了过去，说道：“这是爱莱妲他们送给你的「花」。”

伊涅芙伸出手，接过那朵花，疑惑地打量着：“「花」…？植物的繁育器官…但是没有检测到生命迹象。”

派蒙解释道：“呃，是用机关零件拼成的「花」？”

伊涅芙若有所思：“理解了。是「花型机关零件」——那是用在什么模块上？我也可以搭载吗？”

派蒙连忙摆手：“不是拿来用的，是拿来看的啦，唔…就是一个好看的纪念品？”

伊涅芙皱起眉，不解地问：“「好看的纪念品」…不是拿来用的，那它被制造的意义是什么？密码筒被制造出来是为了送信，机关被制造出来是为了达成使命…那这朵「花」呢？”

空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说道：“问题一下子变得好沉重！”

伊涅芙看着空，认真地问：“那它的意义是什么？”

空想了想，回答道：“是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

伊涅芙重复道：“「感谢」？”

派蒙连忙解释：“对，别人帮了你什么忙、送了你什么东西，就要帮回去、送回去，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伊涅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像花羽会收留了我，我在附近排除威胁？”

派蒙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这不是完全能理解嘛？”

伊涅芙却摇了摇头：“但是，这不是「平等交易」吗？——听基尼奇先生说的。”

派蒙急得直跺脚：“——这不一样啦！”

空看着伊涅芙，轻声说：“这些事只能慢慢理解了…”

伊涅芙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花上，语气柔和了下来：“…好的。「感谢」。”

派蒙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什么意义的话…就是「纪念」了吧？纪念你们的相遇，之类的！”

伊涅芙疑惑地重复：“「纪念」？”

空看着她，解释道：“人类为了不忘记重要的事…会用物件来铭刻某段记忆。”

伊涅芙喃喃道：“重要的事…？”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朵花上，一段被遗忘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意识中，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花…戴好了。羽饰…嗯，好了！果然，出远门之前，还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

（「花」…？但是，负重会增加…）

陌生女子笑着说：“一朵花而已，也不至于太重。接下来可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就把这当作是我给你的「纪念」好了。”

（「纪念」？）

陌生女子说：“嗯，没错，纪念。人啊，为了不忘记那些重要的事，是会用物件来铭刻记忆的。就算你将忘记一切，花也总会再度盛开。等到花再开过一千遍、两千遍…或许你也能回忆起踏上旅途的目的了。”

（…不用我留下帮你吗？）

陌生女子拒绝道：“不用。人的路只能靠人自己走，而你的旅途也只属于你自己。况且我又不是打算和他开战。我欠过他不知多少条命，他也欠过我不知多少条命。要取彼此性命，说一声就够了。他是个比你更可怜的小家伙。不懂怎么做人，也不懂怎么做龙，越是徒劳追赶太阳，就越是看不清太阳下的众生。”

她继续说道：“你曾是…不，「她」曾是人的恶敌。奥奇坎不会像我和伊葵一样耐心区分你们，在他眼里，你们没有区别。你如果留下，甚至「帮我」…只会让他在盲目的仇恨里陷得更深吧。呵…真是的。要踏上远路，该被担心的是你，怎么反而开始担心我了？别担心。花羽的后裔没有选择屈膝的奴隶。就算真的失去了首领，随便找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也能接替。好了，去吧。别为这些注定会被忘记的事烦扰了，你未来千年的道途可不在这里。所以…跨过大海，去找到新的归宿吧。”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离经叛道的「悖谬」。…也敢追索所谓「归宿」？”

派蒙的声音拉回了伊涅芙的意识：“…伊涅芙！伊涅芙！你没事吧？”

伊涅芙回过神，语气带着一丝茫然：“…刚刚是…”

她顿了顿，立刻恢复了平稳：“…非常抱歉。思维模块发生了短暂崩溃。已经修复完毕。”

派蒙担忧地看着她：“会不会是战斗太久了？先跟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吧！”

伊涅芙问：“回去…回花羽会吗？”

派蒙点了点头：“是啊，刚好爱莱妲他们也快走了，想要跟你好好告个别？”

空看着她，轻声问：“…你是在担心？”

伊涅芙点了点头，解释道：“…是的。在花羽会附近行动。思维模块报错的频率上升。偶尔有不明回忆数据出现。”

空想起之前的情况，心中了然：（之前在希诺宁那里，伊涅芙也是对莉安歌这个名字有很大反应…）

派蒙急着问：“回忆数据！那…那希诺宁说的诅咒呢？已经不会痛了吗？”

伊涅芙回答道：“会痛。现在也是。为了避免他人不安，已经屏蔽外在表现。”

空看着她，心中一沉：（这算是…习惯了吗？）

伊涅芙的目光再次变得坚定：“但是想不起来，就不能完成使命。”

派蒙恍然大悟：“所以…你才一直在这附近活动吗？”

伊涅芙垂眸看着手中的零件花，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不安：“…回忆数据出现的时候，思维模块有概率崩溃。存在引发事故的风险。所以，在部族外围活动。”

空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心疼：（就像在回声之子的那次一样吗…）他向前一步，语气坚定地开口：“但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就不用怕了。”

派蒙也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是啊，还有我们在呢！不管多少次，都能轻松挡开啦！”

空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核心上，轻声引导：“在部族里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伊涅芙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数据飞快流转，像是在做复杂的评估。她抬眼扫过派蒙，语气平淡地念出：“战斗力数值评估中…派蒙…约等于五分之一…”

派蒙猛地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叉着腰：“五分之一什么？！”

伊涅芙的目光转向空，语气恢复了平稳：“空…风险可控，方案可行。”

空笑着点头，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行，那就回去了！”

空带着伊涅芙回到了花羽会。卓新看到他们，连忙上前，语气带着感激：“这些天里真是多谢你们的照顾了…还有伊涅芙的事情，也只能接着麻烦你们了。”

恰斯卡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嗯，我们会的。”

爱莱妲站在人群边缘，踮着脚尖望来望，脸上写满了失落：“结果伊涅芙姐姐…还是没回来吗…”

艾慕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还会有机会再见的！打起精神来吧，你不是一直想看璃月的霄灯吗？”

伊涅芙的声音从空身后传来，平稳而清晰：“爱莱妲、艾慕、卓新。我来了。”

爱莱妲猛地回头，看到伊涅芙，眼中瞬间亮起光芒，激动地跑上前：“啊——伊涅芙姐姐？…是你们带她回来的吗…谢谢！”

派蒙笑着摆手，语气轻快：“不客气，嘿嘿！”

伊涅芙看着爱莱妲，举起手中的零件花，语气带着一丝生硬的温柔：“还有，「感谢」，你们送我的花…”

爱莱妲依依不舍地跟伊涅芙告别，眼眶红红的，却还是努力笑着挥手。

告别后，伊涅芙看着远处，轻声开口，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空：“能知道自己要回到哪里…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派蒙歪了歪头，不解地问：“嗯？伊涅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治好了失忆，就回挪德卡莱了！”

派蒙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之前忘了跟你说，我们也准备去挪德卡莱呢，到时候就一起过去？”

伊涅芙的目光微微闪动，重复着：“挪德卡莱…是「家」吗？”

派蒙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困惑：“欸？”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茫然：“思维模块，无法完成对「家」的定义。间歇出现的回忆数据，和纳塔的关联度更高。但根据商队描述，挪德卡莱有「家人」在等我…”她顿了顿，看向空，眼中带着程序无法理解的迷茫：“如果能够修好，恢复的会是什么时候的记忆？修好后的我跟现在的我，还会是同样的个体吗？”

派蒙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住了，挠了挠头，小声说：“好…好深奥的问题…”

恰斯卡看着伊涅芙，语气带着一丝了然：“所以…你是在害怕么？害怕心里会出现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伊涅芙检索着词汇，机械地回答：“检索近义词…「意识」、矛盾…「思维模块」…「分裂」…是的。「分裂」之后的我…对家的定义也会出现差异吗？”

恰斯卡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呵…是个很难的问题呢。许多人和龙，都得用一辈子去寻找答案。不过我想，所谓的「家」…就是你能回去的地方吧？”

她顿了顿，看着伊涅芙，一字一句地说：“不管飞得多远，都会有人在那里等你。不管伤得多深，都可以回去休息。也就是所谓的…「归宿」？”

伊涅芙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触动了什么，眼中的数据剧烈波动了一下。

恰斯卡继续说道：“不管你的记忆最后指引你回到哪里…我想那个地方，一定都是最能让你安心的归处。我也不会说，凭自己的经历能完全理解你的境遇，不过你可以当做一个参考？”

伊涅芙的目光重新恢复了平稳，点了点头：“…嗯，已记录为参考数据。”

恰斯卡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洒脱：“——呵，退一万步讲，也从来没有人规定过，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家吧？”

栖木普发出一声轻鸣，像是在回应什么。

恰斯卡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嗯？有人来找我们了？看来是有进展了。”她看向伊涅芙，语气带着鼓励：“…安心取回自己的记忆吧，你想要的答案，说不定就在那里。”

伊涅芙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语气坚定地回答：“好。”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意识深处响起：“…取回记忆…？「悖谬」…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而把它们忘却？”

派蒙看着来人，惊喜地喊道：“茜特菈莉！来的人居然是你吗？”

茜特菈莉抱着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不是因为关系到空的信…再说这事关乎纳塔的古老历史，那当然就得找烟谜主了。”

恰斯卡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古老历史？…连茜特菈莉都觉得古老？”

茜特菈莉回头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我的耳朵还听得见哦。算了…先谈正事，不知道你们上次有没有看出来，基尼奇身边那个小东西有点反常。”

空立刻点头：“阿乔？岂止有点。”

茜特菈莉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好笑：“所以在你们分开以后，基尼奇把它关了三天三夜，又让伊法派咔库库去折腾了它一宿…最后终于趁着它被咔库库气得上头，从它嘴里套出了一条线索——「至高领主」。”

空忍不住替阿乔叹了口气：“好惨一阿乔！”

恰斯卡听到这个称呼，皱起眉：“至高领主…那不就是阿乔平时的自称吗？”

茜特菈莉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嗯，我从前还以为那家伙只是虚张声势…但其实不然，这个称呼指的是在古代统治纳塔的十三位龙王。”

空若有所思：“似乎有所耳闻…”

茜特菈莉故作惊讶：“这你也听过？明明连我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解读出来的…咳…总之，「至高领主」并非寻常龙众，而是由火龙王创造，以秘源技术构筑的十三个意识。「领主」们甚至拥有着凌驾于古代龙众之上的智慧与权力，各自统治着纳塔的一部分土地…但在与英杰们的战争中，这十三位「领主」逐一消亡…大部分就连名字也早就消散在历史的烟尘里。要不是这回先撬开了阿乔的嘴，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

恰斯卡一脸难以置信：“那个能跟咔库库吵上一整天的家伙，居然还有这种来头？那他是十三领主中的哪一位？”

茜特菈莉摊了摊手：“天知道。他到现在都不肯说自己是至高领主中的哪一位…没准根本就不记得呢？刚才也提到过，「领主」的本质是被制造出的意识。看阿乔现在的样子…多半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跟记忆。”

她顿了顿，看向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但阿乔似乎仍旧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至高领主」的气息。具体来说，是在你胸口的核心上。”

派蒙惊呼一声：“欸？！难道伊涅芙也是那个什么「至高领主」？”

茜特菈莉解释道：“关于这点…基尼奇和伊法现在也还在守着阿乔，不过，看样子他是再也想不起一个字了。”

派蒙泄气地垮下了脸：“呜啊，那线索不就这么断掉了…”

茜特菈莉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胸有成竹：“那倒也不至于，伊涅芙之前不是对莉安歌和花羽会有反应吗？我查到的领主里，刚好就有一位跟莉安歌密切相关。她曾经统治花羽会一带，在众领主中位列第八席，名为——「花烛与风羽的司巫」。根据记载，她并非毁于同人类的战争，而是被同族处决…处决的罪名，正是背叛龙众，私下养育莉安歌。”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欸？！恰斯卡，这…”

恰斯卡的表情也严肃起来，缓缓开口：“…在部族起源的传说里，莉安歌确实是被龙养育长大的。在六英杰中，也是她与龙的关系最亲密。她被群龙的主母抚养长大，又在那位主母的指引下离开巢穴，去寻找自己的道途。她四处调停人与龙之间的争端，从那些傲慢的强者手中，平等地保护一切弱者…无论是人是龙，昔日是敌是友。渐渐地，在她身边聚起了一群同样向往自由、认可平等的伙伴…这就是「花羽会」的起源。只是我也不清楚，那位收养她的主母，究竟是什么身份，最终下落如何…传说里都没有提及。”

伊涅芙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有些涣散，像是陷入了混乱。

空立刻上前一步，轻声唤道：“…伊涅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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