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伊涅芙把标题清扫了（2/2）

伊涅芙回过神，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啊。抱歉…思维模块有些混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报错…”她抬起头，看向茜特菈莉，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请问「花烛与风羽的司巫」…是怎么被处决的？”

茜特菈莉看着她，缓缓开口：“在龙众内部发生的事，那时的人类也没办法记录完整…只有后世一些语焉不详的描述。里面或许还混入了后人的猜想和杜撰…所以你随便听听就行，说是那位司巫，被其他领主施加了一道诅咒：「若是真的对人类抱有善意，那么每一份善意，都会在她的意识中催生出数倍的痛苦。」…最后在撕裂般的冲突与跌宕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意识也被彻底毁灭。”

派蒙听得浑身发毛：“呜哇，怎么听都像是编的…这种处决方式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伊涅芙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清明：“…我没事…这一次没有出现异常。所以我的来历，会跟这位领主相关吗？”

茜特菈莉点了点头：“这样吗…既然你对「莉安歌」这个名字有所反应，就算与「第八席」没有直接关联，也可以探索下去？有用的织卷我都带来了，要看的话就拿去看吧。来，空，你拿着。”

空接过织卷，疑惑地问：“给我吗…？”

茜特菈莉用只有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先别声张，一会儿陪我走一趟。）”

空愣了一下，心中了然：（这是…心声？）

茜特菈莉的声音再次响起：“（靠上次经验开发出的小法术而已。回头再解释，先跟我来就是了。）”她抬起头，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我差不多就先走了，如果有别的消息，到时再来通知你们。”

伊涅芙微微欠身：“「感谢」。再见。”

派蒙挥了挥手：“再见，茜特菈莉！”

空跟着茜特菈莉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刚站定，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希诺宁从阴影里走出来，语气平静地开口：“你好，空。”

空惊讶地看着她：“希诺宁？这是…？”

希诺宁走到茜特菈莉身边，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茜特菈莉刚才给你们的情报并不完整。与伊涅芙可能有关的领主，也不止花羽会的那一位。”

茜特菈莉补充道：“还有一位「至高领主」，在战后不知所踪。记录中最后与其交战过的，正是伊葵…和莉安歌。”

空听到希诺宁的话，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解：“——！那为什么刚才…？”

希诺宁抱着手臂，语气平静地解释：“是我提议的，先透露「主母」的部分消息看看她的反应。至于结果…我已经从茜特菈莉那里听说了。对「主母」的反应，甚至没有对「莉安歌」来得强…那她跟「第十一席」的关系，就更需要提防了。”

空皱起眉，重复道：“「第十一席」…？”

茜特菈莉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是那个失踪领主的席位…根据记载，即使是在龙众之中，「第十一席」也是最为傲慢、敌视人类的那一类。在火龙王陨落之际，她难以接受龙众的落败，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疯狂…但在这之后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还有她的名字，都已经无处可考了。”

希诺宁补充道：“至高领主的本质，是用秘源技术制造出的「意识」。一个意识陷入疯狂的领主…失去力量与记忆、甚至分裂出完全不同的人格…都不无可能。”

空瞳孔微缩，语气带着震惊：“你的意思难道是…？”

茜特菈莉叹了口气，说道：“无论如何，如果伊涅芙的过去，真的跟「第十一席」有关…”

恰斯卡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就趁早给她个了断？因为这些莫须有的怀疑？那跟那些处决了「主母」的家伙有什么两样？”

茜特菈莉惊讶地回头：“恰斯卡？你怎么…？”

恰斯卡走到众人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是个人都能看出你们刚才的眼神有古怪了…除了派蒙跟机器人。”

希诺宁叹了口气，摊了摊手：“…好吧，我们本来就没打算瞒你。只是茜特菈莉的法术，只能对空起效而已。不过恰斯卡，我还是必须说明一点，我们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自从伊涅芙启程逐渐接近纳塔之后，秘源机兵们的暴动就变得更加频繁了…简直就像是在彼此呼唤。…如果伊涅芙真的就是「第十一席」，当她回忆起一切的时刻，就是与人类为敌的时刻。”

恰斯卡看着她，语气坚定：“这些天里她在花羽会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不管过去如何、未来如何，现在的她，都值得我去信任。”

茜特菈莉看着她，问道：“哪怕过去的她和未来的她，会是跟「现在」完全不同的人？”

恰斯卡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洒脱：“呵…心里有另一个蠢蠢欲动的「自己」，随时准备吞没自我取而代之…这事我可再熟悉不过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温柔而坚定：“但无论是「妈妈」，还是葵可跟老爹他们，都没有放弃过我，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别人？…我相信即使是当初的莉安歌，也会这么做的。况且就算「第十一席」真的卷土重来，也不过是再打败她一次罢了——当年的英杰能做到，我们没理由做不到。”

空向前一步，语气同样坚定：“还有我在。”

茜特菈莉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行吧，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

恰斯卡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呵，你们也只是想提醒我们事关重大吧，所以才先扮起了这恶人？当初诊治我的时候，你也没放弃过我。”

茜特菈莉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奶奶我早就习惯当恶人啦，反正你们心里有数就好，记得多关注她的变化，不要离得太远…”

空看着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口吻，还真有点像孙辈到了叛逆期的奶奶…）

茜特菈莉的声音突然响起：“（喂——法术效果还没结束呢！）”她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严肃的语气：“咳…总之知道了就快点回她身边去吧，我们也该回去继续调查了…”

派蒙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慌张：“——有、有人吗！啊…恰斯卡？你们怎么都在这？连希诺宁也在！”

恰斯卡疑惑地回头：“派蒙？你不是在陪伊涅芙…”

派蒙喘着气，语气焦急地说：“啊——我刚想说！她刚才看织卷看到一半，突然就飞出去了！怎么喊都不回头！”

茜特菈莉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难道她是想起了什么？怎么可能？按之前的反应，没可能这么快啊…”

派蒙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不知道…但是她一脸急匆匆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大事？还说什么…「启动歼灭模式」！”

希诺宁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恰斯卡，你飞得快，从高空追踪一下她的踪迹吧。我们去通知各处提高警惕。”

恰斯卡立刻点头：“了解。”

空也向前一步，语气坚定：“我也一起去！”

派蒙看着众人紧张的样子，疑惑地挠了挠头：“怎么突然连你们也这么紧张…喂！等等我呀！”

伊涅芙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迷茫：“…被龙众制造出来的机关，也会背叛龙众吗？她承认了女儿选择的道途…那她自己选择的道途又是什么呢？”

恰斯卡一边飞行，一边说道：“莉安歌的传说里，从没有「主母」为了人类与龙众爪牙相向的记载…也许只是其他领主的怀疑吧。”

派蒙在后面喊道：“领主真坏！唔…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其实莉安歌已经用什么办法偷偷救下了那个…呃「花羽」…「司巫」？”

前方突然传来艾慕的惊呼：“啊…啊——！”

伊涅芙的声音响起，冰冷而平稳：“——已确认目标，启动歼灭模式。”

恰斯卡瞳孔一缩，语气带着几分惊讶：“这些都是…秘源机兵？”

空立刻拔剑：“先解决它们！”

恰斯卡应了一声：“…好！”

片刻后，战斗结束，恰斯卡喘着气，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呼…”

伊涅芙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已确认威胁排除。歼灭模式关闭。”

与此同时，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几双眼睛正无声地窥伺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喊…！老大，现在该怎么办？”

法杰伊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沮丧：“我们试了那么多次…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单独从花羽会周边出来…”

维李米尔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嘲讽：“…纳塔的古龙文明？呵…想去折腾就随你们吧，不过要记得留意一个「变数」…”

维李米尔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撤吧。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卓新冲到艾慕身边，语气带着几分焦急：“艾慕！爱莱妲！你们没事吧？”

爱莱妲的声音带着几分惊魂未定：“我…我没事，但是妈妈她…”

艾慕安慰着女儿，语气带着几分后怕：“还好，伊涅芙来得很及时…只是伤到了脚踝…”

卓新一拳砸在地上，语气带着几分自责与愤怒：“怎么会这样…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

恰斯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任谁都想不到秘源机兵会突然袭击过来，你也不必这么自责。”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低落：“…我…”

派蒙挠了挠头，疑惑地问：“欸？难道伊涅芙突然赶过来…是预感到他们有危险？”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平稳：“嗯。我「听到」秘源机兵在「说话」。”

空惊讶地看着她：“还有这回事？”

伊涅芙的目光转向远处，语气依旧平稳：“现在也还在「说话」。”

派蒙竖起耳朵听了听，疑惑地说：“完全没听到！”

伊涅芙皱起眉，语气带着一丝卡顿：“…推测原因：语言模块需要转译…请稍等…”

她开始拆卸起秘源机兵，动作熟练而流畅。片刻后，她抬起头，说道：“完成。请重试。”

恰斯卡看着她的动作，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好熟练的手法…你很熟悉秘源机兵的构造？”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茫然：“我「看」过很多次，「应该」。”

恰斯卡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又是那些来历不明的记忆吗…”

小机器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断断续续：“…正在…重新连接…”

派蒙惊喜地喊道：“啊——真的说话了！？”

卓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喂——为什么要来袭击我们！为什么！”

小机器人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是…愚人众…控制…我们…袭击…”

空瞳孔一缩，语气带着几分震惊：“——是愚人众？！”

恰斯卡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怎么可能？「队长」的部下做不出这种事，他们的行踪我们也都清楚…难道是有别的部队潜入？”

小机器人继续说道：“…愚人众…侵入…领地…失控…”

派蒙疑惑地挠了挠头：“呃，怎么断断续续的，难道是信号不好吗…？”

伊涅芙推测道：“距离过远，信息传输有限…结合之前「听」到的信息，它说的应该是：「愚人众侵入了我的领地。导致秘源机兵失控。」”

派蒙恍然大悟：“啊…难道最近秘源机兵活动得这么频繁，也是这些愚人众搞的鬼？”

小机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窃取…权限…控制…”

伊涅芙接着说道：“「他们还窃取了我的权限。控制秘源机兵来袭。」”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可恶！”

空看向伊涅芙，问道：“那你又是…？”

小机器人回答：“感知到…「明晨之镜」…借机…送出…请求…修复…”

伊涅芙解释道：“「感知到『明晨之镜』出现在附近，借机送出信息。请求『明晨之镜』协助修复领地权限。」”

派蒙疑惑地问：“「明晨之镜」？这又是什么…”

伊涅芙推测道：“似乎是对我…或者是对这颗「核心」的称呼。”

小机器人继续说道：“「明晨之镜」…带核心…回去…”

伊涅芙继续解释：“它希望我能带着这枚核心跟它回去。修复愚人众造成的破坏。”

派蒙惊讶地看着她：“欸…你是说…它认识你？”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平稳：“嗯。在开始转译前，它还用其它「名字」称呼过我——「第十一席」。”

空的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她：“……！”

空的内心独白响起：（是最后跟莉安歌交战过的…那个失踪的领主？）

派蒙惊呼一声：“啊？！它是说…伊涅芙…是第十一席领主？！”

恰斯卡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谨慎：“等等——一个刚刚才袭击过我们的秘源机兵…它说的话还不能尽信。说伊涅芙是「第十一席」…你有什么证据吗？”

小机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回到…第八…领地…恢复…记忆…”

伊涅芙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数据剧烈波动了一下。

派蒙焦急地喊道：“伊…伊涅芙！她在说什么？”

伊涅芙回过神，语气带着一丝平稳：“它说，只要回到「第八席」的领地，我就能恢复所有记忆数据。”

恰斯卡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第八席」…是莉安歌主母的领地？那跟「第十一席」又有什么关系？”

小机器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分…裂…剥…离…重…生…”

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呜哇…更加莫名其妙了…伊涅芙，她这回又是在说什么？”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卡顿：“…信息过于庞杂…无法有效转译。”

伊涅芙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但只要接近领地，应该能改善通信条件。空，恰斯卡，要去吗？”

卓新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焦急：“等等…！你们…最好不要轻易过去…”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近期潜入纳塔的愚人众…我可能…有点印象。即使是在愚人众里，也是一类非常特别的部队。他们出没于各地，热衷于搜集各种古文明的隐秘历史与知识…用于所谓的…「推演」。而组建这些部队的执行官…就是现在身处挪德卡莱的…「木偶」。”

恰斯卡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惊讶：“「木偶」…？你又是从哪知道的这些消息？”

卓新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之前在那夏镇的集市上偶然听到过一些传闻，就是没想到，这些消息会是真的…抱歉，那时候临近出行，况且又只是传言…我就不想让你们太担心…”

爱莱妲仰起头，看着卓新，天真地问道：“那些愚人众很厉害吗？比伊涅芙姐姐还厉害？”

卓新勉强笑了笑，揉了揉女儿的头：“怎么会呢！哈…哈哈…但是…总得小心点？伊涅芙救了我们那么多次…我…实在不想看到你再出事。”

恰斯卡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理性：“确实，艾慕的身上有伤，得先回部族处理。关于「第十一席」的消息…最好也先找人商量一下。”

空在心里暗自盘算：（恢复记忆的第十一席，可能会成为敌人…如果希诺宁和茜特菈莉的担忧成真…得去告诉她们现况…）

恰斯卡看着伊涅芙，说道：“虽然第八席的领地，跟「木偶」的消息都很令人在意…但还是等准备万全再去比较好。”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平稳：“…了解。已取消目的地。”

空看着她，语气温和地安慰道：“不用失望，这也是个大突破。”

伊涅芙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语气带着一丝轻快：“嗯。更新目的地：花羽会。”

恰斯卡看向空和伊涅芙，吩咐道：“空，伊涅芙，麻烦你们先确认一下周围还有没有危险？我们给艾慕简单包扎后就出发。”

伊涅芙微微欠身：“了解。开始执行使命。”

卓新蹲下身，摸了摸爱莱妲的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舍：“…爱莱妲，你一会就先陪妈妈回去治伤吧。爸爸还得在这儿留一会…收拾我们的货物和行李啊，这可是让你们在璃月过上好日子的本钱呢！没事的，爸爸很快就回去…艾慕和爱莱妲，就先麻烦你们了。”

恰斯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可靠：“我会尽快请人来帮忙的，如果遇上什么情况，记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派蒙看着突然停下的小机器人，疑惑地挠了挠头：“…咦？怎么突然不动了？是又故障了吗？”

小机器人断断续续地说道：“璃月…商人…愚人众…据点…有…他的画像。”

恰斯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是说卓新，可能是愚人众的眼线，需要留下监视？”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犹豫：“但…有必要让伊涅芙也留下吗？虽然我还是愿意相信伊涅芙，可是只靠你一个人盯着的话…”

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没事的。现在只有她能完全理解…”

恰斯卡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木偶」的部队…对我们的威胁或许比领主更大，确实不能放过这个搜集情报的机会。但即便是你，也绝不能放松警惕。不仅是愚人众跟「第十一席」…还有那个秘源机兵也是，它身上的疑点还很多。来自第八席领地的求助…难道莉安歌的主母真的还活着？但如果是这样，部族的传说里不应该全无提及…”

派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嘿！恰斯卡！艾慕这边准备好了！”

恰斯卡站起身，说道：“总之…我送完艾慕和爱莱妲就会召集伙伴过来支援，如果需要跟踪…记得留下你们的痕迹。”

空点了点头：“我会的。”

派蒙看着卓新鬼鬼祟祟离开的背影，小声说：“…他真的丢下货物不管了！这么偷偷摸摸的…难道真是要去接头？趁他们不注意的话…说不定能打探到不少情报？不管是关于「领主」，还是「木偶」的…”

伊涅芙看向空，问道：“空，现在应该跟上去吗？”

空点了点头：“…跟上去吧，路上记得留标记。”

伊涅芙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

几人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跟踪着卓新，空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他真的很想直接闯过去。以自己的实力足以解决，但是系统一直在劝他，他只好忍了，空表示自己已经成“忍者”了

派蒙看着前方隐蔽的洞口，疑惑地挠了挠头：“这里什么时候被掏了个洞出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就是「领地」的入口吗？”

小机器人的声音比之前流畅了许多：“「领地」…被莉安歌封印…这里曾经是…备用通道…之一…”

派蒙惊喜地说：“咦？你的话是不是变流畅了？”

伊涅芙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小机器人解释道：“…距离接近…语言模块活跃度上升…”

空皱起眉，问道：“「被封印」是怎么回事？”

小机器人断断续续地说道：“…奥奇…发现…莉…”

派蒙疑惑地说：“欸？突然又断断续续了…是信号不稳定吗…”

小机器人的声音继续传来：“…避免…奥奇坎发现…莉安歌…封锁了「领地」…之后…愚人众…从封印薄弱处…入侵…”

派蒙紧张地说：“…那这里面就是那帮愚人众的据点了？怎么办？要在这里先等支援吗？”她回头一看，惊呼道：“你觉得呢？伊涅芙…啊！伊涅芙——她怎么突然跑进去了？”

空看着伊涅芙消失的背影，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明明才移开一会儿视线…”

派蒙急得直跺脚：“怎么办…空，我们还等吗？”

空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跟上去吧。我答应过要跟紧她。”

派蒙也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嗯…那我们尽量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