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标题被爱诺当成零食吃掉啦(1/2)
这片古老的领地,仿佛在等待你们的到来…
空和派蒙刚踏入遗迹,就看见伊涅芙站在前方,眼神有些涣散。
派蒙立刻喊道:“——伊涅芙!”
伊涅芙猛地回过神,眼中的数据飞快流转,语气带着一丝震惊:“……!这里是…「领地」内部?”
派蒙疑惑地看着她:“你难道…是不自觉地过来的?”
伊涅芙的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卡顿:“思维模块混乱…正在重新整理。似乎是受到过外界影响…”
小机器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是我「呼唤」了她…和愚人众控制秘源机兵的手段类似。”
空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小机器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机器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现在…只是一介机仆…但在古老的过去…也有人这么称呼…”它顿了顿,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花烛与风羽的司巫」:至高领主…第八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
派蒙瞪大了眼睛,语气带着几分震惊:“啊?第八席…莉安歌的「主母」!?但你不是…”
伊涅芙的身体微微一震,语气带着一丝茫然:“…第八席,你没有被处决?”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在我身负诅咒之际,是莉安歌解救了我…就如战火渐熄之后,她试图解救你一样…”
伊涅芙捂着头,语气带着几分痛苦:“莉安歌…解救我?…唔…记忆…缺失…”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这份「忘却」,正是莉安歌为你设下的保护…亦是我等逃脱「诅咒」的方式。”
伊涅芙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忘却…是保护?”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我等背负的诅咒…是伴随记忆而生的苦痛,是深植意识之中的铁律…一道无法移除的限制程序。”
希诺宁的声音在空的脑海中响起:“…自律机关的制造者们,也经常会设下这样的限制,来确保机关始终遵循着设计意图运转。”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继续说道:“…每一份对新归宿的向往,每一份对旧道途的背离…是否都令你感到撕裂般的苦痛?”
茜特菈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若是真的对人类抱有善意,那么每一份善意,都会在她的意识中催生出数倍的痛苦。」”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崩溃你的意识…吞没你的灵魂…阻止你投向新的「归宿」…”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伊涅芙的意识深处响起:“离经叛道的「悖谬」…也敢追索所谓「归宿」?”
伊涅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说话。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继续说道:“所以…忘却一切,就能暂时逃离这份痛苦…避免意识在冲突与矛盾中被彻底毁灭。但随着机体重启,记忆再次堆砌,对归宿的渴望又一次燃起…”
卓新的声音在伊涅芙的脑海中闪过:“一开始倒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只是偶尔忘记一点小事,买菜忘了付钱、做菜忘了放盐…”
爱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从今天起你就叫「伊涅芙」啦!”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无归之诅咒」仍将卷土重来,你也不得不再度忘记一切。”
伊涅芙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原来…是这样吗?”
空皱起眉,看向小机器人:“那是谁诅咒了伊涅芙?”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不好…是自动防御机制…权限…正在失控…来深处…阻止…愚人众…”
小机器人发出了“…滴滴…”的声音,随后便没了动静。
派蒙急得直跺脚:“喂!喂!先把话说完啊!”
伊涅芙侧耳听了听,摇了摇头:“…没有声音了。”
空叹了口气,说道:“难道还得去信号好的地方…”
派蒙摊了摊手,说道:“意思就是要继续往里走?好吧…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了…”
伊涅芙看向空和派蒙,语气带着一丝坚定:“…这里是「领地」的备用通道之一,内部或许还有其他可供通行的出入口。请跟随我行动。空、派蒙,是因为我被困的…必须让你们安全回去。”
派蒙连忙摆手:“也不能这么算啦…你自己也得好好回去!”
空看着伊涅芙,语气认真地补充道:“不管是纳塔还是挪德卡莱。”
伊涅芙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回去」的。”
伊涅芙沉默着,脚步顿了顿,像是在承受什么。
派蒙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伊涅芙?感觉一路上愣了好多次…”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是。思维模块中涌入了许多不明数据…但每到关键部分,就会报错中止。”
空看着她,关切地问:“要先停下休息一会吗?”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用。就算身体停下,报错也不会中断。也许继续前进,能找到彻底修理的方法。另外这些数据,也有助于我们继续探索…正在检索通行方式…”她顿了顿,眼中的数据闪过:“这前面…可以搭乘通行模块,前往中央区域。”
通行机仆的声音响起:“检测到未记录个体三名、已记录个体一名…”
派蒙警惕地看着它:“啊!你是「第八席」吗?又附身到别的机关上了吗?”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平稳:“不是。这只是普通的机仆。负责通行管理…大概。”
空看着伊涅芙熟练的动作,心里暗自想道:(她看起来确实对这里很熟悉…)
通行机仆的声音继续响起:“正在…为您呼唤通行模块…欢迎回归…第三权限者…”
…
警惕的愚人众的声音响起:“——什么动静?快去看看!”
派蒙紧张地躲在空身后:“啊——被发现了吗!”
伊涅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沉稳:“…请跟随我移动。”
巡逻的愚人众的声音渐渐远去:“…这也没人啊?没准又只是那些机仆在自说自话吧?”
伊涅芙的眼神依旧锐利,没有说话。
派蒙松了口气,小声说:“呼…差点被发现了,还好藏得快…不过伊涅芙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路的?”
伊涅芙的眼神有些茫然,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应该走过这里…”
伊涅芙看了看前方,压低声音说:“…接下来就从这边通过吧,可以移动到广场后面。”
他们通过密道继续前进
伊涅芙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语气带着一丝警惕:“等等,前面有声音…匿踪模式,启动。”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响起:“喂——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我的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都已经按你们说的,把遗迹的线索漏给了她…又带着她来到纳塔…为什么还要袭击我们!”
派蒙惊讶地捂住嘴,小声说:“呜哇…难道你之前在挪德卡莱看到的纳塔机关…都是他们准备的?”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平稳:“…存在可能。”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淡:“…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误算罢了,我们对秘源机关的控制也不是完美的。”
法杰伊的声音响起:“你汇报过的吧,她平时在花羽会周围独自清理机关…所以我们只是想在更远处造点动静引她过来。伤到你妻子只是个不幸的意外…不过试了这么久她都没上钩,偏偏这次来得这么快…没准你们还真能派上点用场?”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们——你们还想再来一次?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这点风险,在契约里不是早就写清楚了吗?况且你们也没有受什么重伤吧?”
维李米尔补充道:“至于你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当初说好的,是要等她来到「这里」…可不是送到纳塔就了事。”
卓新急得说不出话:“我…这…!”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你该不会以为一点风险都不用冒…就能把欠北国银行的债一笔勾销,回璃月重新做人了吧?”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我都给你们在那夏镇当了十几年眼线,难道还不够吗!”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哼!你难道忘了当初赔到倾家荡产的时候,是谁向你伸出了援手!你在那夏镇的这十几年,我们又为难过你吗?你现在甚至还有生意能做,还有个家能回…”
法杰伊的声音继续说道:“用一次简单的任务,就能换回「回家」的自由…难道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吗?”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就差一点了,一次、两次…诱捕「第十一席」的计划都被人打乱,但她不会一直这么好运的。不想再跟家人演一次遇袭…也不是不行。这一次…就由你自己来下手。”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我…?”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这是用「木偶」大人的技术仿制的控制机关,刻录着我们从「领地」里盗取的那部分权限…利用这份权限,可以暂时影响这些秘源技术的造物…拿上它,去捕获第十一席。”
法杰伊补充道:“凭你的演技,绕开那些难缠的「变数」,抓住跟她独处的机会…不是什么难事吧?”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我们会盯着你的,可别想着逃跑!”
卓新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几分挣扎:“……我…我做不到…”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嗯?你说什么?”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也带着几分痛苦:“…我做不到…被她救了那么多次…还能在出卖了救命恩人之后…——继续在我女儿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你这家伙…事到如今还想当什么大义凛然的好父亲?”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唉,看来是我们让你在那夏镇过得太舒坦了,让你都忘了我们的契约…什么时候才会终止。”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杀意:“那我们…就送你一程吧。”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
伊涅芙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卓新看到突然出现的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伊涅芙?空?”
空向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卓新:“当眼线的事回头再跟你算。”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呵呵…「第十一席」、「变数」…果然都来了吗。”
卓新突然想起什么,急得大喊:“…控制机关!…只要没了它…!”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哼…真以为我们会把真货交到你手上?”
派蒙惊呼一声:“——呀!”
空下意识将派蒙护在身后,抬头看着前方亮起的屏障,眉头紧锁:“这是…屏障?”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响起:“那不过是用来定位这个囚笼的信标。从你们潜入这座遗迹开始,我们就在注意你们的动向。”
法杰伊笑着说道:“卓新,恭喜你呀,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多亏有你,他们最后的位置,变得很好「推演」。”
卓新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我居然…还是被利用了?”
维李米尔语气带着几分冷漠:“…不用试图打破它们,这可是动用了半座遗迹来供能的特制囚笼。”
空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你们想怎样?”
法杰伊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嘿,我们也不是那些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家伙,没打算跟纳塔的「杜麦尼」正面交锋。只是想请那边那位曾经的「领主」…帮我们打开前进的「路」。”
伊涅芙环顾四周,语气带着一丝茫然:“「路」…?这里看起来已经没路了。”
维李米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对…但这里可还远远没到「领地」的核心。我们触及到的,也只是龙众知识的片鳞半爪…根据推算…打开前路的密钥,会在「领主」身上。”
伊涅芙向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坚定:“我可以配合。让空、派蒙、卓新出去。”
派蒙急得大喊:“伊涅芙!他们可不是好人!”
伊涅芙的目光扫过空和派蒙,语气带着几分温柔:“你们都是因为我来的…而且…不要担心,我也想去「领地」深处看看,我到底是什么。”
维李米尔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呵,不愧是曾经的领主,真是发达的智能…不过很遗憾,我们可不会做没把握的交易。”
法杰伊语气带着几分警惕:“——谁知道一解开屏障,你们会不会直接打过来?”
格列布恶狠狠地说道:“所以就老老实实先在里面饿上三天三夜吧!就算是机器人,也总得有供能!”
维李米尔补充道:“还有,他们来的时候可能做了标记,记得派人出去清理掉…别让外援这么快就找过来。”
卓新看着空和派蒙,语气带着深深的自责:“…都是我的错!爱莱妲…艾慕…”
小机器人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维李米尔脸色一变,语气带着几分惊慌:“——嗯?!谁启动的屏障!”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不可能…我们掌握的遗迹能源已经全用来限制他们了!”
伊涅芙眼中的数据飞快流转,语气带着一丝了然:“难道是…?”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在空的脑海中响起:“…抓稳…”
派蒙惊呼一声:“咦?啊——”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是「前路」!居然一直藏在我们脚下?快解开屏障…”
派蒙从地上爬起来,重新飘至空中,咳嗽了几声,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咳咳…居然会这么深…空,伊涅芙!你们都没事吧!”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平稳:“没有异常。但是…”
卓新扶着腿,语气带着几分痛苦:“…我大概是摔到腿了。”
派蒙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话说你来救场的时候就不能小心点吗?”
小机器人再次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呃,怎么又变回去了…”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我已无需依凭于那具机械,就可以像这样与你们对话。”
空眼神一凝,语气带着几分惊讶:“是那个声音…!”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愚人众调用了他们所有的资源困锁你们,我才得以暂时夺回权限…仓促间顾不得安全…”
卓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不碍事,我自己在边上休息一下就好…事到如今,我也没脸面拖你们的后腿了。”
伊涅芙看向卓新,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但是,那些愚人众可能还会下来。”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无妨…「领地」深层还在我的控制之下,它们不会与你们为敌…人类,它们会带你去安全的藏身处…”
派蒙惊呼一声:“啊…秘源机兵!”
空看着那些秘源机兵,语气带着几分放松:“看起来似乎没有敌意…”
卓新看着空和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伊涅芙…空…保重。”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转向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温柔:“至于「第十一席」…你是否已经回想起,自己曾选择的「道途」?”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茫然:“还没有。但…我似乎是在这里诞生的。为什么?这里明明是你的领地。”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你并非于此诞生,而是于此重生…「第十一席」。人类…你先前问过,是谁诅咒了「第十一席」?答案就是…她自己。”
伊涅芙瞪大了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我…自己?”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以我们的落败告终。你虽然在战争中幸存,却失去了自己的「归宿」。无论是身为龙众坚守的高傲,还是身为领主受封的领地…都已成为再也无法回归的故土…是该向人类挥舞复仇的利爪?还是该去寻找新的归宿?在无数次的诘问与无数重的矛盾中…你的意识分裂为二——渴望向人类复仇的「领主」,与渴求着新归宿的「悖谬」。”
希诺宁的声音在空的脑海中响起:“一个意识陷入疯狂的领主…失去力量与记忆、甚至分裂出完全不同的人格…都不无可能。”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继续说道:“「领主」宁可毁灭,也无法容忍自身的堕落…于是对你、对自己,设下了永无归宿的诅咒…而「悖谬」则在痛苦之中,向昔日的敌人,莉安歌与伊葵求助…所以你来到了这里,祈愿自己的「重生」。”
莉安歌的声音在伊涅芙的脑海中响起:“…所以,你想要摆脱领主的过往,重新开始这一切。…没问题。如果那些被仇恨充斥的记忆,就是你想要剥离的「枷锁」,我当然会相信你。”
伊涅芙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所以…我…就是「悖谬」?那「领主」呢?”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沉重:“……「领主」的意识被我等剥离而出…重重封印…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彻底灭却了。”
伊涅芙的语气带着几分复杂:“「领主」…真的已经不存在了吗?”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然而她留下的诅咒,却仍旧挥之不去。至今仍在影响着你。”
伊涅芙的语气带着几分恍然:“所以那个东西…就是「领主」留下的诅咒…?”
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剥离?灭却?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同一个龙吗?这能做到吗?”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解释道:“至高领主的本质,是以秘源技术构建的意识,燃素与信息的集合…「领主」与「谬误」甚至已然寄宿于不同的实体…在你们人类的眼中,几近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但想要彻底剥离意识间的联系,断绝诅咒的影响…仍需此地的秘源机关辅助,与彻底的改造…就如我这个先例。当初我深受诅咒之痛时,莉安歌就是靠剥离了大部分的知识与记忆,将我从毁灭的命运中拯救。”
空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那为什么你还记得这些?”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因为她的「心」还不完整。在改造完成之前,伊葵就遭逢不幸…花羽会的处境也越发被动…为了不被奥奇坎察觉,莉安歌封印了这座遗迹…匆匆将你送离纳塔…所以时至今日,你都在为忘却所困。但即便在遗迹封闭之后,我也不曾歇止…一直在筹备你所需的一切,等待奥奇坎纳塔的陷落与你的回归。”
派蒙掰着手指,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从奥奇坎的年代开始算起的话,那是过去了多久啊!我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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